谁能说清自己的历史? 昨天的你,到胡同里散步, 黄鼬露出亲人的面容, 它们认出了你,迎接在路的两旁, 今天它们突然消失。 谁能说清自己的历史? 复活节时,失去多年的朋友 从俄罗斯到来,现出原形, 他诡秘,幽灵般低语。 在安娜.卡列尼娜卧轨处...
作品集
29 篇里尔克说:“艺术乃是万物的朦胧愿望……这是艺术家所听到的呼唤:事物的愿望是想成为他们的语言。艺术家应当将事物从传统的种种沉重而无意义的关系里,提升到他的本质的巨大联系之中。” 梅特林克说“周日不去酒馆买醉而安详地呆在苹果树下读书的农民,为了...
老莫夫妇在亲人与朋友的圈子里,口碑没得说。一提起他们来,仿佛这个世界压根儿就不该有不和谐的声音。事实上,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怎么回事,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吧,谁让自己不愿意裸露伤口。 他们的婚姻似乎已走到尽头,相互之间的冷漠对谁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但...
直至今天,《蜡笔小新》的作者臼井仪人的死依然扑朔迷离。多数人、包括警方都认为他是坠崖而死,但我个人坚决认为他是有备而去。他从琦玉县家中出走,来到在跨过野马县和长野县的荒船山,选择了一处美丽的崖壁(这崖壁在山西晋中地区的绵山随处可见),纵身一...
人们趋之若鹜地赶往山西那些现存的大院,无非是想亲眼看看这些财富的缩影,它们的如今和往昔到底是个啥样子。 有人总结如下: 乔家大院:民俗博物馆。 渠家大院:晋商文化博物馆。 申家大院:长治显赫家族。 王家大院:人称“三晋第一宅”。最大也最完好...
它处在晨的边缘 埋伏在乡下 以我们愿意接受的进攻方式 突然在夜里包围了城市 它最初的信号 就是晨露中的光 暴露而丰满 它以批判的目光送走了春 也抛弃那些宁静的瞬间 它是有产者 拍打宽大的丝绸袖口 正准备迎接 火热的生活 之后都是它的日子 鸟...
山楂树:难道世上最美好最纯真的爱情都是这个结局吗?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七仙女与董永,对了,还有贾宝玉与林黛玉。难道只有夹杂着厚厚的世间角质和现实的污垢才行吗?爱之悲切难道就是人间悲之最吗? 红高粱:得了,别难道难道的,太沉重了。...
今天的教育就是一场大人与孩子、教育机构与学生们的博弈。人们各执一词,各人有各人的主张。学校更多的时候不过是把家长们的愿望继续下去。父母要使他们的孩子成为最有出息的人物,而学校则承接了这一使命。整个教育蔑视个人、蔑视孩子们的愿望和渴求,它将强...
当傍晚 我再次走过 夏日的天安门 每天都看到老人家的微笑 来到这里的人民也都欢笑 而此刻,太阳也比看到的要红 那光芒来自同一方向 在这里,人流总是不能干涸 这十几亿的人民 多久能有个轮回 不觉中已穿越丛林 一个警察正在路边盘问 那老区模样的...
在书城,挤满书架的散文 像爬满藤蔓的葡萄 被思想的雨露浇灌 闪烁着亮晶的光芒 小学生拿起了剪刀 按照老师的索引 剪下了自己想要的那串 而诗歌,高大树上的青果 仅仅引起了一点好奇的张望
纷纭浮躁的今天,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过逃往纯粹属于自己心灵世界的念头,寻求哪怕是短暂到1秒钟的宁静和安详,但现实是很难做到。因每个人的理性高度、思想深度、认知程度的差异,所导致的控制力、理解力和忍耐力的不同,进而导致对孤独与寂寞的享用大相径庭...
种族冲突永远是一个不灭的话题。直至今天,冲突依然在很多地区和国家上演,无休止的角逐、争斗和屠杀。俄罗斯的车臣地区、500多个民族的非洲、巴勒斯坦与以色列、以色列与中东国家、印度克什米尔地区、前南斯拉夫等等。 从人类诞生伊始,在上帝安排犹太人...
没有一个人生来就声称自己不要幸福,自诩是为了赎罪而来,再多的痛苦与磨难也愿意承受。自己的人生是抱着偿还原罪的心态度过,一开始就自愿背上那还没搞清楚意义的原罪的大包袱。 幸福好像是个万花筒,每个人都会找到自己的选择。我们还是再回到两位戏剧大师...
可以说,没有一个中国作家不想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尽管多年以来,有过这样或那样的传闻、臆想和猜测,但毕竟还是有了口实。比如曾经的提名:老舍先生、沈从文先生;继续的提名:李敖、巴金、王蒙。接下来,是一串进入诺贝尔文学奖评委视野的中国作家名单:莫言...
更多的车辆凝固。一动不动 像史前的恐龙群,断绝了食物和水源 人们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没有一丝快乐的迹象 使本来麻木的空气就更加僵硬 也听不到幸福而轻松的谈话 只有,叹息声、质疑声、唾液飞溅的声音 眼见一天的疲劳就更疲劳 夕阳也疲惫地沉没,它厌...
她加速运转,机械地奔波 想消除旧世界的恶果 就制造更多的泡沫 她不断加入新时代的溶剂 加的越多,泡沫越多,与光相触 五颜六色,美丽而虚幻 被孩子们追逐,破灭也不酸楚 女人想在劳动中保持沉默 也意味着,不想表达不等于不说 这多少也产生了这样的...
在大三的时候,我和一位要好的同学写了一篇关于当代文学新思潮的文章,洋洋洒洒两万多字,埋头苦干了10多天(当然此前是有一定的积累的)。投到当时国内文艺先锋代表的杂志《当代文艺思潮》,主编也是所谓文学先锋的徐敬亚先生,他还是朦胧诗人。不久就连文...
当我的记忆,永不间歇地来到另一个城市 突然伴随着闪电 照亮了虚无,雨是现实 它洗涮着凝固的车轮 它受尽凌辱的使者,四处游说 风与灵魂在一起 我的父亲与兄长在郊外 用死亡来证明活着的梦境 我忍耐着它的纠缠,一个下午 我看到比水星还远的明亮 潮...
前两天,赵本山搞了一次针对自己近年来影视作品的讨论会,邀请了一些业内的专家学者。会上,本山先来了一段开场白,意即务请大家畅所欲言,毫不留情,临了还加上一句本山似的幽默:没事儿,我抗打击。 传媒大学的一位教授显然是受了鼓动,带头发言,真的开始...
到底是在我们这儿才能发生这样令人“刮目”的事儿。 当下在中国,还有什么可以叫人相信的呢?还有什么事物的存在一点也不掺杂虚假、虚伪、虚套和虚情呢?从“阜阳的大头娃娃”到“三聚氰胺”,从“楼歪歪、楼脆脆”到“中国足球”,接下来,“重庆律师造价事...
越过你甘甜的眼睛 越过你的忧伤 黄昏正如同远古的战车 缓慢而凝重的到来 我看到你所指引的海 此刻在霞光中明亮 它正从白日梦中醒来 被夜晚的风驱赶着 一拨拨羊群跑向陆地 海岸在我们脚下惯例性的射击 这些易碎的日日夜夜啊 这么轻易地抛弃了我们...
诗人呢,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 一直心存的疑问 当你还去计较蚂蚁口中的面包 你失去了什么,是不是已从幻想中逃脱 会不会从你万般吟颂的事物中离去 越来越狭窄的血管越来越干瘪的皮囊 早已不能承载,可你的欲望还在 你的动机和力量正一点一点丧失 可你的...
很多年前,你在一条被遗弃的河堤上 低头结网,年复一年,你把自己也织了进去 看上去,始料未及,事实是命运之手的伸张 漫长的岁月你只干一件事:挣脱 而最终只为了解脱,似乎违背你的本意,其实未必 从最初来这里到绝不存在的意义 很多年后,你从城市的...
(1) 现在,我离你越来越近了, 还有1000多公里的距离, 但仿佛已被你温暖的手臂相拥。 到了亲爱的故里,不管 我们的谈话仍在继续,象二十一世纪。 相干和不相干的事情都在我们的生活里, 还有一些人,曾经熟悉的和即将陌生的。 我们对世界的理...
“‘昨天’中午,优雅的进化女神拎着手提包出现,她的包包里充满了生命,单细胞生物开始占据海洋,由于她贪睡了30亿年,进度严重落后,上帝不满地抱怨:‘我的订单上写着寒武纪初期就该有霸王龙。什么?你才造出贝壳和蜗牛?还不快干活去!’” “‘昨天’...
1 或许这是我们特有的,从祖上传承下来,持续发展,以至于到了今天,呈现出无与伦比的特色。 我和妻子收拾妥当,准备出门,我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因为我的脑海里此刻闪现的都是即将见到的人们蔑视的眼神。我:不打算去了。妻子:怎么了,亲爱的,不是说好了...
就像两个纪元的连接 尽管此前与之后的漫长 在连接处,在宇宙的焊接技术中 出现的曙光 进化女神一厢情愿的手 将一面昭示生命的旗帜 插在海洋与陆地的中央 单细胞时代结束了 一个遥远的未来,生命与爱 我想着这些,想着临近的海 要多神奇有多神奇的海...
引:我要送些东西给你,我的孩子,因为我们同是漂泊在世界的溪流中的 我们的生命将被分开,我们的爱也将被忘记 但我却没有那么傻,希望能用我的赠品来买你的心 你的生命正是青春,你的道路也长着呢 你一口气饮尽了我们带给你的爱,便回身离开我们跑了 —...
一个少年的成长历程,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每个人接受的启蒙教育和儿时的感受也不尽相同,尤其是处于不同的时代和文化背景之下。总之,少年时代总有无尽的烦恼。 我对少年时期的基本回忆是:爸爸和很多教师蟋蟀一样的被拎来拎去,哥姐们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