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树之旅
作者能把几部故事片的名字串成一篇小说,老井,红高粱,山楂树的讨论都在现实的生活,也在说问题现实的爱情,文字很朴实,说明一个深刻的哲理,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山楂树:难道世上最美好最纯真的爱情都是这个结局吗?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七仙女与董永,对了,还有贾宝玉与林黛玉。难道只有夹杂着厚厚的世间角质和现实的污垢才行吗?爱之悲切难道就是人间悲之最吗?
红高粱:得了,别难道难道的,太沉重了。我是既没有你那痛苦的遭遇,也不懂什么苦难的历程,我只知道我们一经火花,就进入真刀实枪的阶段。
老井:忒低俗,有没有点品味,懂不懂得唯美,王尔德都强调八百回了。太原始,太没深沉。
红高粱:少装蒜,少人五人六的。我们粗俗,但也比你那人前唱着高调,暗地里苦闷压抑强。
老井: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我的包容里还兼具民族性,这就是为什么我能承受多重苦难的缘故。
红高粱:你能包容什么,腚大个地方。
老井:我不想扒开伤口让人看,那不是黄土地的汉子。
山楂树:反正我不管你们怎么看待爱情,我是属于那个部落的人。
红高粱:啊!爱情的始作俑者,你在哪里?请原谅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伟大的群居时代,不就是搭伴过活吗?
老井:上帝啊!让我死在证人的手里吧!我看着塞尚的《缢死者小屋》就亲切,它比我全部的祖先还让我压抑。
红高粱:装什么深沉,去死吧。瞧你那德性,充其量就是一阴沉。
山楂树:幸好我看不懂达利的《血比蜜甜》,那头在天边,断臂在空中飞舞,颈与躯干就如同刚被审判后宰割的动物,挖好了坑或池,让血一点一滴的流尽。
老井:你说你姑娘家家的,看什么达利的作品。那些陪毕加索睡觉的姑娘,她们弄懂了什么,最后连老毕都没懂,还管他什么作品。
红高粱:行了,即便就算是你们骨子里高贵,可现实中不照样活得凄凄惨惨戚戚吗?相反我却过得红红火火,敞敞亮亮。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生活。
老井:主啊!我再次恳求你,填平我吧。让我的灵魂也无出口。
山楂树:老天爷,我求你再把人间的苦难初始化、最小化,别再格式化了。
(恢复原形)
红高粱:都来吧,钢铁胃口的汉子们,吃掉我。如果有点耐心的话,还能喝到我。
山楂树:把我的果实拿给人们分享吧,你是美容还是健脾,拿去吧。
老井:要是洞穿爱情能像洞穿钱袋一样容易,那我他妈还至于干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