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认识她之前,我一直喜欢喝老白干。 那天早晨我到市场上去买菜,一个干瘪可怜的老头把三个辣椒放在秤上,困乏的眼睛连看的力气都没,望着天就报八两有余,报完习惯性地还给我添了一个小红辣椒。那秤是新式的电子天平,公斤制,精确度至少在小数点二十位。...
作品集
57 篇1、 柳玉常老爷的二姨太夏娘突然撒手人间,谁也不曾想到给柳家大院带来的是奇耻大辱。 夏娘嫁到柳家,迄今已有十余年,却未能给柳家落得一男半女,为此柳老爷经常对她绷着脸,其实柳老爷并不是恼恨她不能生儿育女,而是痛恨她刁蛮成性的性格,然而这一切在...
《那里的茶楼》 那幅裸体广告的公车站 很多年前是一个茶楼 所以现在 很大一部分想喝茶的人 都捧着双手闲着 他们谈诗歌 从西门庆的诗歌 妻不如妾 妻不如偷 偷不如偷不到 到李白的诗歌 床前明月光 如果我是广告的设计者 我不会画裸体画相 我会塑...
我走出那茅草搭盖的教室时流泪了,学生们静静地看着我离去,居然没有一个伸出挽留的手。是的,作为一个乡村小学教师,我诸葛孔明是极端失败的。 二十二岁之前,我住在襄阳乡下一个茅屋,我连续考了三年,都没有考上我梦寐以求的“秀才”。后来为了糊口,就用...
(1)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藏西高原的山麓,风和雪,在激情的谈着恋爱。 所有空虚的激情的,都在这个夜空大肆飞舞,飞舞在空旷的山野。 在黑夜,冰冷的天气,最适合的莫过于与一个是对手的男人喝酒。 喝女儿红或者状元春。 喝酒的地方,至少还有一堆熊...
1、 范光戴着墨镜,直直地站在那里,注视了良久,然后才把手中的一束白玫瑰和黄菊花,轻轻的放在地上。 在范光的眼里,他的面前是一对乳房,那乳房高高挺挺,像两座山峰。 事实上,范光眼里的乳房是一个叫庄菲的女人的坟墓。 庄菲下葬的时候,范光叫人在...
相对巴黎来说,成都的服装是不值一晒,但成都人在服装方面的革新却是具有里程碑的,就像中国革命的“遵义会议”。 中国的服饰,据说据“绿军装”、“的确良”后,是成都男人把棉质的服饰率先穿在了身上,其结果惹得全国上下男人都以“我的衣服是纯棉的”而得...
首先来说,我绝不是鼓躁大家去赌博,当然我这里所谓的“赌博”仅限于它的狭义意思,或者说,是传统文化所绝对排斥的一种陋习。但事实上,有关于“赌博”的解释,绝不仅仅限于此,在它广义意思的领域,我想,更多的时候,人们会把它与“拼搏”等同起来。 事业...
溅满淡华月色的幽径,在散发着氤氲的湿气里蜿蜒而又艰难的盘曲,用零零落落的目光漫不经心的向前张望,月光的身影,好像没有尽头。 今夜有风。寂寞燃烧在冰凉的夜风里时而不时的飘浮过来,把一些往事吹落在一座记忆的城池,勿需睁开被昨夜神伤暗淡得有些零落...
还是忍不住看了《色戒》,虽然是在它红火的两年后,虽然同样看的也是删节版,虽然最终没看到汤唯赤裸的身子,但我知道,汤唯真被李安给卖了。 之所以看《色戒》,本来是想看一看它里面的黄镜头,找一找广电局封杀汤唯的原因,可惜遗憾的是,裸露的唯唯没看到...
在网络上玩文字,可以肯定的是,它首先是玩娱乐,然后再是玩文学,这年头如果谁同我在网络上谈文学,我觉得那完全是扯淡。我爱上我爸,我摸了小姨子的奶,等等小说,一看就是标题党。真正热身于写字的也不外乎走两条路线,女人学安妮男人学王小波,当然你如果...
粉红色的花瓣在阳春三月的风里飘零,如刚刚羽化成仙的蝴蝶翻舞在浮华的风浪里,一生一世总有一抹淡淡的忧伤,在此去经年黯然销魂的角落里独自芬芳,我嗅到的是一种青春盛开隐痛的颜色,粉红而又渴望,在曾经悸动的季节里枯败如絮,直到突然而至的一场风吹来,...
从百事到非常,什么叫错失?就是在非常的时间非常的地点做了一次非非常的选择。 1 六年之后,我依然记得一个与我背道而驰的女孩。 女孩的美丽,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永远心痒的过去式,我不想大刀阔斧的去赘述,而是只想静下心来,用平静的文...
我原本不该踏进京城的,踏进京城我认识了一样新的东西,那东西就是女人。 我知道,我和陌小须之间只不过是一场注定让别人观看的盛戏,而舞台就是无情的江湖和无尽的刀、剑、情、仇。一曲腥风血雨,戏子们就会在新的仇恨中忧郁而终。 尽管我思索,但是我根本...
川,那是你的乳名和书名 多么美好的名字 在梦中,我不止一千次呢喃 青川北川汶川四川 通往天堂的路是如此短暂 短暂得来不及听到母亲的呼唤 母亲在呼唤 母亲的声音从天堂传来 川,天堂的风也很寒 我担心你睡觉的习惯 不要一下子踢了被单 儿子也在呼...
一 看来,良芋头的确是疯了,否则他就不应该说出要杀死旺叔的话。旺叔是西单大街孤儿院的院长,良芋头能说出这种话,只能向别人证明自己的确是一个疯子。 有人把良芋头的疯话带给了旺叔,旺叔听后只是咧开嘴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我好心收留他,供他吃供...
家乡小镇,总有些人和事我始终忘不了,他们平凡粗糙甚至还可说是庸俗。但是,这么多年后我不得不在心中追忆他们,因为小镇曾是我的家,小镇的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呵护我长大,小镇的人,小镇的事永远都活在我鲜活记忆最深处,时时都在净化着我逐渐浑蚀的灵魂。...
我看到了远古一座金字塔 那是用无尚权力书写的坟墓 和所有不想倒塌的王朝一样 在烈日的守候中生出坚硬的棱角 一切温柔都将腐朽 只有木乃伊在等待复活 她曾经是一个部落公主的丫环 和所有情关窦开的少女一样 在等待一个远方归来的英雄 英雄是一个被妖...
一 她一脚踹开黑污血的大门,一股霉味直直地扑进我的鼻子,然后毫不客气的钻进我的肺里,差点令我窒息。保管员王七站在粮仓门前双腿直发抖,哆嗦着说,王……王站长,这仓里的粮食不管我的事,是七、八年前的囤积…… 王七以为我们是下来例行检查的,所以再...
童年的故乡并不是天堂,但她有碧绿的山水,高挺的山梁,在那里我度过了美好的时光。对于儿时的玩具,记忆中最为深刻莫过于铁环了。黄昏,在宽广的晒粮场,在阡陌的小道上,倘若听到“沙沙”的声音,回过头就能看到一群孩子正嬉逐着滚动铁环,铁环质地不同,但...
《渡我过江》 七夕早就过了 鹊雀没来 你说等下一个吧 反正每年都有七月 可是我的诗句 如玫瑰花开血红的花瓣 已经种植在了那里 一个女人纤细的土壤 是否真有那么一道彩虹 用生命堆砌起来一弯石拱桥 渡我过江 《歌声》 我听到了一阵歌声 嗓音低哑...
风寒指冷 香烟不知遗忘在几路车里 或许留在一个女人的的士 所有的情调已经枯黄 整个世界苍白的毫无颜色 只有一座即将封顶的大楼 血红大字的条幅横空出世 那是按谒者在引诱爱情 有屋出租,两室一厅共厕 有车笛声鸣过他抬手看表 然后紧了紧风衣 《搭...
1、如果有可能 如果有可能 时间能展开她的翅膀 我一定会用虔诚的姿势 亲吻白云的额头 让流逝的时光啊 回到我们当初的邂逅 如果有可能 风还是那样喋喋不休 我一定控制着我的情绪 听她诉说陈年的旧事 看她梳理池塘里的清荷 如果真的有可能 我会退...
一 我看到的是一条通向隐痛的隧道 从一种童话式的叙说方式开始 到延伸到空旷灵魂结束 就成却了一座固若金汤的城堡 那一时刻 我寂寞而又飞翔地越过护城河 走进了一些零乱而又裸露的文字 习惯在童话的神话里的黑夜里 掌一盏孤灯咀嚼那些泛味的诗句 有...
一、讲述冬季 如果要讲述冬季 必须升起一个火炉 用火柴划燃 那些已经干枯的红玫瑰 只有在火焰装饰的背景里 我才会有勇气从心底揪出 那是很多年前的冬季 也是很多年前一个故事的主角 冬天里,雪飘落 是那么一场洁白的故事 可配角还没开始就睡了过去...
柳春镇有家远近闻名的酒铺,酒铺的掌柜是个古稀的老人。酒铺里是土窑酒,劲道很大,喝在嘴里,七丝苦涩,三分甘香。好酒,附近的许多村民,喜酒之人一提起柳春镇的土窑酒,都赞不绝口。但那酒的名字却十分平常,叫“柳清水”。 人们已经忘了掌柜的名字,也没...
这个冬季 一切生命都未曾逝去 但有人却在黯然的等待复苏 是谁假设了死亡 让树木秃顶 让花儿调谢思绪枯黄 那只是一个季节短暂的告别 在充满白色的记忆中 我把所有倔强保垒的骨头 从深埋空遽的思维里 冷冷的托出 构造成一种沉思的背景 就如曾经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