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 满是乡间小径 数落的石子 伸长我远行的脚步 磕落一双布鞋的疲倦 在磁场的圆圈里 和衣而温甜甜的梦呓 一潭深秋的心事 我取了一瓢饮 倒映踽踽而行 袅娜柔柳 吹出七孔弯弯曲曲 飘着凉薄易碎的视线 抻了抻等待 身旁的惆怅 怒放成花儿 固执...
作品集
58 篇这个肥肥的腊月 山里的樱桃花 一簇簇红了 挂满表妹十四的 脸 掩在柴扉后收拾 母亲的叮嘱 为了哥哥坐成象牙塔里 虔诚的佛 表妹要去远方 一路歪斜的脚印 回望 村庄缠绕的炊烟 是谁站在天堂抚摸 父亲年轻的皱纹 屋檐的雨 一滴一滴 淹没了身后的...
《二分之一脚步》 中国的磨憨口岸跨出半步 我的心就分成两半 一半用来想国 一半用来教书 白天黑夜用耳朵 来收听祖国的声音 往口岸出二百多里 我工作很像家乡一样 有山有水名为勐赛的省城 脚步丈量不完瞳孔收拢 过来的比想象要好得多的 一个喜欢吃...
喝酒的经历不长,算来第一次醉酒到现在差不多就两年吧,可我的身体却受了不少摧残。我听到了酒里窥人遍体鳞伤的肢解声,醉眼朦胧时看到了似笑非笑的脸在自己面前晃动,倒霉让你在麻木中承受他的冷拳,片刻就有半痛半痒想挥拳就和他大动干戈的感觉:不要认为一...
一根长长的扁担 蘸着颗颗饱满的汗水 丈量父亲 肩与肩的距离 母亲不知疲倦地 把田间地头的碎活 摞成身上的补丁 肥了孩子上学的梦 奶奶的三寸金莲 装满前世的青黄不接 一步一步 结出沧桑的笑容 房前屋后挂着串串灿烂的阳光 阿婆阿婆 针线箩边的小...
乡间有雨 倚窗听芭蕉声声 一颗干透的种子 沿着手掌纹路 爬行 根须虬结 常记 胸前这串扣子 系着你 细密的针脚 今夜雨声点点 种子喝水很多很多 胀痛了刚愈的胸口 绽裂的心啊 已被你缀上 一身的离愁别绪 无奈 年年 这雨这夜 经过我窗前
摇曳的枝桠上 缀满了飘香四溢 几声水灵灵的鸟鸣 惊醒了淳朴的民谣炊烟 远深近浅的草色 爬满田畴阡陌 踢踏而来的水牛 背上驮着 飘悠的童年 轰轰进山的汽车响过 抛下串串厚重的泥土 阳光一般 碾在我年轻的手掌里 很深很痛 坐在料峭的风里 看荷锄...
你走了 春雨淅沥的日子 撑开的雨伞 留一半在梦中淋湿 你的脚步轻轻 怎忍把我留给记忆 一片 一片 纷飞 消瘦的日子 听见你的呼吸 在我的左胸跳动 黄黄的阳光 和着风飘飘 洒洒 未收的雨伞 一半掩护着腊月的笑脸 慢慢走过四季 失忆的门 开得很...
一只狗咬落了满天星辰 两只鸡啼破了夜 一缕阳光伸着懒腰 爬上了山 两声脆脆的鞭响 牛后甩落了一年的繁忙 层层叠叠的梯田 被汉子们拢成额头的皱纹 晾着 绿油油的麦苗儿 孕育妇女眼里的喜悦 笑弯了背篓的腰 第一颗豌豆熟在 小孩的嘴里 山里的腊月...
一页一页翻动 泛黄的岁月 那场青春的雨 在我的梦里滴答 曾经同桌的你 读成 一枚小小照片 托腮凝眸 坐着未变的温柔 瘦成黄花一朵 站在门槛 敲打木鱼 佛前求五百年 守住一只颤抖 酒杯 折柳相送成昨 依依黄昏背影 轻合双手 忘了渡河小舟 载不...
因为辈分,他虽然只比我大一岁,但我还得亲切的喊他“舅”!我们一起读书学习,一起玩耍。 初中毕业时,我顺利地进入了自己报考的学校,而他因为钱的缘故不得不放弃考取的学校,到了县高中买读。那段日子,我们很难过,偶尔也书信来往,谈起各自的理想,他说...
农村的孩子喜欢疯玩,但只要能上学,就算光着脚丫跟父亲翻几座山也是件快乐的事。要是能在大冷天穿双黄胶鞋那心里可就更加美滋滋了。 那年,我们破旧的小学校来了一位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老师。他的西装革履的确和如我的父母一般穿得很平常的那个代课教师大不...
他在村东头,她在村西边。那年高考,他因几分之差与心仪的大学失之交臂;她如愿以偿考取了理想中的大学。家里境况不允许他再过独木桥;东拼西凑后,她圆了梦。他和她同窗十余载,心中藏有个小秘密。 他送她走出村口的那条小路。她说:会回来的。他说:回来时...
窗外绵绵细雨把思绪拽得很远很远,熟识的山,熟识的水,熟识的村子,久违的气息又回到了身旁…… 潮湿的大山,孕育着一桌美味佳肴。踩着软软的、滑滑的树叶,一拨开,总有意想不到的“脑袋”挤着,红的,绿的,黑的,白的。忍不住要欢呼,一圈又一圈回荡在大...
每每念及生活中给予自己影响最大的人,我就会想起他,一个教了我两年语文课的老师。 初中的第一节课,我们迎来了面带微笑的他。记得他是这样做自我介绍的:“我姓孙,大伙儿可喊我‘老孙头’。从今天开始任你们的语文课。”说着侧身在黑板上落下一个飘逸的行...
小姑在父辈中排行老七,伯叔都喊她:“老七”。 关于小姑最早的记忆是对她的畏惧。 童年时,一年里爸妈总要把我送到奶奶家呆一段时间,自然就和没出嫁的小姑混得很熟。小姑爱笑,笑起就像一个小孩一样。那时,小姑已是有小伙追着问的姑娘了。 不去关注小姑...
村口的小路 撒满你的目光 一直以来 你在经营着一把锄头的 命运 犁耙高高挂起 昨天就在昨天 你依旧寻找牛后的影子 却总也想不到 丢在了额头 你走着走着 就成了村庄的女婿 一直以来 你用汗水养着山一般的家 故事总在春天生长 笑脸里 你是一棵笔...
“小兄弟,在忙什么?工作还顺利吧?想来西双版纳玩吗?”我正在上班时收到了表哥的短信,感到很意外!我问他: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一直没能去看你,真不好意思!他很快就给我了回音:“身体不是问题,做好事情才是关键,现在在帮一个朋友看仓库,他很信任我...
“茶,点苍,树高二丈,性不减阳羡,藏之愈久,味愈胜也”。洗尽古今人不倦,将知醉后岂堪夸。一杯在手,香满肺腑;一茶入口,让日子鲜活并走近了普洱,走近了让世界飘满醇香的普洱茶。 普洱,唐代属银生府,清雍正七年(1729年)设置普洱府。按今天行政...
“不管你兄弟俩有多重,我要用肩头这根扁担把你兄弟俩挑出山!”当父亲把生活当作诗一般说出来的时候,我上初二,弟上六年级。 我说,不想读书了,想回家种田种地。弟也说,跟哥抬犁耙。父亲火了:你俩才有多大?想回来跟我争田争地,那一亩三分地,没你们的...
窗外的雨和心情有关,有高兴的事时就觉得特爽;心情很糟糕时,任雨下得怎么温柔,心都是潮湿的,尤其秋雨更是富有感情色彩。 曾有一段时间,我与茶很近,工作时就是闻着茶香品茶,话茶,感受茶的底韵。伴着茶的幽香,可我每天都要面对和茶髓相去甚远的面孔,...
十岁的映莲在这群孩子中衣着最朴素:一套洗得发白的校服,脚上一双母亲缝的“千层底”,头扎羊角辫,一说起话来就脸红,平时很少说笑,但她特别喜欢体育运动,身体也很棒。上课时经常发呆,课后的作业有时做得马马虎虎,课堂里曾多次批评,除了点头就是沉默,...
我曾在一山村小学教书。 这里路通——土路,一年四季跑的是拖拉机;水通——院子里的吊井朝夕可汲水;电通——没电话,没网络;邮通——一个月可收寄一次信件。这儿最多的是山,一山两坡,坡连坡,每天都有背着背篓上山下山的身影。每周三,家长都来看望孩子...
黑妞: 还好吗?一别几载,房前屋后还忙得红火吧?记得那张红请柬是我启程的车票吗? 黑妞,其实你并不黑,只因为你是没赶上田地承包到户时辰的“超生”儿。你爹这么喊你你妈也这么喊你,全村的人也都这么喊你了。 我俩不说青梅竹马,也算两小无猜吧!一起...
那一夜,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你挎着鱼箩踩着河边的小石头,我专心地捕着河里的鱼儿,微风拂过我们青春的脸宠。哦,一条又一条鱼儿落入网中,我捞起,你接过放入鱼篓。我们就这样沉醉于清新的空气中。 多美的夜啊,我们收获颇丰。回家时,为了走近路,没顺着来...
日子不知咋过的,山里除了桃树多就是小伙多。山里的妹子总爱往外跑,山里的小伙却一扎一扎地重复着父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田间地头活计。 桃花是山里的一枝花,年龄十八。山上山下有她莺一般的歌。凭这,山里的小伙很盯得紧。桃花不但单纯善良,而且有一双能干...
1 那是一个春意盎然的下午,我正在教室里看书,沉浸于田园风光的清新空气中。芬敲了敲书桌,指着门口,神秘地说:“有人找你!”有点不情愿地跟着她走出教室,四下里瞧了瞧,芬拽着的那个女孩子走了过来,一脸春风地说:“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靠‘芬’来...
阿婆家和我家是邻居,并在同一院子里。我和弟常跑过去玩。 白天,呆在家里最多的时候是阿婆。她常挑粪、握锄侍弄菜地,劳作之余坐在屋门外缝补鞋袜、衣物,身旁放个黝黑的提篓,会喊我和弟帮她穿针。穿好针后,戴上个黑黑的泛着黄铜色的顶针,针尖蘸了唾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