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丈夫哀怨的目光,走出女儿嘶声的哭喊,走出苦心经营了八年、曾经好温馨、好美丽的家,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心头虽然仍有眷恋,但更多的却是轻松,因为挣扎了那么久,如今毕竟是解脱了。 雯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方的电话:“方,告诉你个好消息,我...
作品集
160 篇冬日,冷萧寂寞的街头,桦和樵相遇了。 樵深深地望着桦:“桦,你还好吗?这么多年了,我依然不能将你忘记。这次相遇,是否是老天赐给我们的美丽机缘?让我可以在我终于有能力的时候,将我一直封存在心底的最甘洌醇美的爱的琼浆捧献给你。” 桦垂下眼帘,掩...
A 第一次见你,是在迎新同乡联谊会上。我在台上唱歌,你安安静静地坐在一群争奇斗艳的女孩子中间,乌亮的直发自然飘垂,一袭白衣,素净古雅,飘逸纯洁,宛如天使,别有一种遗世独立的风姿。我第一次体味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后来,我知道了你的名字,笑蕾...
纤儿出生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 少女时代的纤儿像一朵百合花一样的纯洁,又像一朵空谷幽兰一般静雅脱俗,但纤儿的内心却更像那红艳艳的山丹丹花,热情似火。 纤儿十六岁的时候,爱上了北京的知情小柳。小柳对这个山泉一样清澈纯净、素面如玉的山妹子也是...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错觉,但这样诡异的事情,却真的有人碰到过。 题记 走过一条阴暗幽长的走廊,在尽头停下来,用那枚陌生的黄铜钥匙开那把陌生的黄铜暗锁时,我到底还是有几分不安的。虽然我是个无神论者,理智告诉我实在没什么可怕的,但理智却不能控制我...
花开的时候最美 花落的时候最伤悲 冷风吹落千瓣伤 红颜憔悴春梦碎 那芳香的往事啊 从此付流水 花开的时候最美 花落的时候最伤悲 那凄凄的雨啊 是心的泪 点点滴滴点点滴滴 将红颜的娇嫩 无情摧毁 花开的时候最美 蝶迷蜂戏心意醉 花落的时候最伤...
五一小假,几位数年未见的同学相约去邹平鹤伴山小游,兼小聚。一行十几人,除却本地的几位,我是唯一一位去过鹤伴山的,且是两次。印象中的鹤伴山,山青水碧,树苍苍而花烂漫,晴天山色明媚,阴天雾岚满谷,那份别致的美丽灵秀,深印在我的记忆中,虽属故地重...
办公室的窗外,是一方花池。东风吹过,各色的中国玫瑰争奇斗艳,赠我一个美丽非凡的春天。只是立夏以后,花儿便日渐颓糜,曾经的靓姿美态,已破败憔悴,失去了往日的娇艳丰泽。尚在枝头的,垂头丧气,无精打采。零落在地的,委身泥尘,任人践踏。倒是那叶,一...
天的泪 滚滚淌 流下伤心千行 山塌海漾 是谁招惹了地球啊 人类的亲娘 一怒万家殇 母亲呵 莫癫狂 请你请你 只惩戒那不孝的儿郎 不要让无辜的眼泪 再流成伤心太平洋
春风育物,春雨催生。 春天,生命萌芽的季节。那树、那草、那花,不知不觉间,已是欣欣然地蓬勃起来。极目尽是新鲜的绿,还有似锦的花,恹恹了一冬的心神不由为之一振,整个人也仿佛获得了新生般,陡然活力充沛起来。 午间有暇,在公司大院里闲闲地逛。走过...
L空间转载的那些文章,看得我心酸。 尽管,他比我小了太多,如同两代人,但我想,我还是能读懂,他的心思。 这个在我眼里一向阳光单纯的男孩,突然变得有些忧郁。 他说,红颜,蓝颜,哥们一样的女孩。 我说,我不相信红颜蓝颜,不相信来往密切无话不谈互...
因为生在春天,燕子来归的季节,所以有了这样的乳名。 小时候,本是非常喜欢上学的,但一走进校门,心便惴惴然。怕遇见校长,却偏偏几乎每次都逃不过。校长喜欢站在校门口,那棵悬了一口大钟的老槐树下,等时间。上课时间一到,他便会扯着那根细细的钟绳,当...
深深的庭院 寂寂的流年 走了的是光阴 留下的是思念 梅奶奶坐在春日的暖阳里,眯起眼看澄澈如洗的碧空。头顶上一群大雁飞过来,那队伍整齐有序的像受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唉!雁儿犹知思旧巢,良人缘何弃故园?八十八岁的梅奶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饱经沧桑...
旺财死了。 旺财是一条狗。 旺财不是一条普通的狗。旺财有着高贵的血统,是纯种的德国牧羊犬。 旺财刚来时,气度非凡:长长的毛,油亮顺滑,目光炯炯,吼声惊人,威严高傲,恰切它不俗的身世。 旺财的主人是boss。除了给它一个吉祥的名字外,主人并不...
假日,三五朋友聚在一起,品茗闲聊。座中忘记是谁,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你们一生中最最敬仰的人是谁?大家都默然冥想时,梅脱口而出:“厉老师。”看大家的目光在她身上聚焦,梅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这个问题让我想起了我高中时的班主任厉老师,他是唯一一...
一夜寒雨,风亦凄紧,刚见和暖的天陡然凛冷起来。 清晨赶去上班,刚打开办公室的门,便听到一声声哀哀的犬吠,是点点。 点点一直被拴在窗外池塘边的石凳上,下雨了竟也无人将它转移。一夜的苦风凄雨,已将它浸湿冻透。它有气无力地哀哀地叫唤着,似在悲泣,...
一 单位集体体检,只有李俊一个人接到了复查通知,当时,他的脸就白惨惨的了。 几天后,李俊自己去医院看复查结果。“是胃癌,幸亏发现的早,只要积极治疗,早做手术,痊愈的希望还是很大的。”虽然那满头华发的老医生和蔼可亲,言语温暖,但只那一个“癌”...
她离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欣喜若狂。因为他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的良机。 她是他的同学,也是他的初恋。虽然爱得很苦,并且最终失败,她却依然令他终生牵念。如今,他也是孑然一身,所以他决定和她再爱一次。初恋失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没有钱,却有...
冬雨(悼亡) 冬天的雨,滴沥着忧郁,漫步在故园,总会有熟悉的风物,承载着与你相关的往事,让我记忆的闸门悄然洞开。 你已经离开很久了,虽然依然觉得,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真实;你已经离开很久了,却时常仍会有给你的信笺,被后来人弃进纸篓;你已经离开很...
我牵着文儿的手,慢慢地在街头散步,一边走,一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一个比文儿大不了多少的小女孩,坐在一家店铺前的台阶上,扬了脸望着我和文儿微笑。我只看见了那张友好甜美的笑脸,所以我也只是冲她微微地笑了笑,继续走我的路。走出十几米偶一回头,...
街角有家小吃店,卫生条件不是很好,却冬暖夏凉,而且有稀薄但免费的豆浆不限量免费供应。常有许多逛街逛累了的人们走进去,吃饭,顺便休息,看上去倒也食客盈门,热闹红火。 那一天,一个女子走进小店,几乎所有的人都将视线投向她,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有掩...
春节回家看望奶奶时,遇到了An--我小学时的同学,奶奶现在的邻居。他大我两三岁,却依乡间的习俗与辈分,亲切的唤了我一声“Yaner姑”,我含糊的应着,颇有几分窘迫。我与他曾有“过节”,不知他是否早已忘记,我也是看见他,才突然想起,那一件陈年...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凯洋有了这样一个习惯:每天下午四点以后,他会准时坐在这个白色的蘑菇亭里,静静地对着亭前那条弯弯的小路,若有所期,若有所待。 那条路很窄,像一条蛇,自图书楼的后门蜿蜒而来;那条路很寂寞,平常去图书楼的同学,习惯走前门那条平...
老家的巷口,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站在路边,怯怯的望着我,一根手指含在嘴里,口水沥沥而下。小男孩很脏,白色的衫裤皱巴巴的已成了土黄色,污迹斑斑如用过的抹布,脸上亦是灰痕道道,模样却清俊伶俐,皮肤雪白粉嫩,五官十分精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黑如宝...
他驾着黑色的豪华轿车在小城古旧狭窄的马路上缓缓行驶。在他身边闪过的多是骑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的上班族或为生计奔忙的小商贩,匆匆碌碌,风尘满面。偶尔也会有几辆低档的私家车或稍好点的公车一路鸣着笛神气活现的飞驰而过,很是张扬。“小家子气。”开...
一 书上的字终于看不清了,我揉揉疲倦的眼睛,抬起头。 西天那殷殷的红霞已经一缕缕的散淡了,暮色四合,如一柄灰伞,遮住了所有自然的光明。树上的雀儿收敛了单薄的翼翅,沉醉到一个温饱的香梦中。寂寥的室内,我凝然静坐。女孩子们娱乐的娱乐,约会的约会...
一 下了楼,雪儿才知道下雨了。细密的秋雨无情的袭击着温热的肌肤,她不由打了个寒战。她习惯性的去停车场搜寻她熟悉的车子。每逢下雨,如杨都会驾了车早早等在楼下,接她下班。然而,她看到的只有他的电单车。孤零零的停在雨中,湿淋淋的泛着水光。她深深地...
小弟其实是H的小弟,我的小叔子。 小弟仅小我一岁。第一次见他时,他单薄瘦小,腼腆羞怯的像个孩子,那轻怯的一声“姐”,让尚不到二十岁的我陡生一份真切的怜爱。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了他的实际年龄,当时,我一直以为他只有十四五岁。因为幼时长过脑膜炎,...
我本是痛恨你过量饮酒的。那满口的浊臭令人窒息。可有时,酒后的你,却如此可爱,像个坦白纯真的孩子,以致我不忍心,再发半句牢骚与抱怨。 夜色深浓,女儿早已睡下。我坐在电脑前,敲我的文字,亦是为了等你。短短的文稿敲了一篇又一篇,你却依然不曾归来。...
长河落日 大漠孤烟 古道西风 你骑一匹瘦马缓缓行来 这千古的苍凉 在你的低吟浅唱里 遍地花开 历史的长鞭 挥却沧海桑田 岁月的风烟 隐不住万丈豪情 举杯对影 风、花、雪、月皆为友 挥毫泼墨 竹、菊、梅、兰都是魂 仰天长啸 英雄风骨今犹傲 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