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碎的雪静静地下 冰凉的心 在你的微笑里 彻底融化 碎碎的雪静静地下 苍白的梦 在你的歌声里 变成飞霞 碎碎的雪静静地下 凌乱的相思 在与你擦肩时 晶莹成泪花 碎碎的雪静静地下 复苏的眷恋 在你决绝的背影里 凋败成一地落花 你得得的马蹄 疾...
作品集
160 篇天生兔唇,自小到大,她因此承受了太多异样的目光。有这样一句话,放在她身上很合适:上帝关上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上帝为她打开的窗,就是她过人的聪明才智。她骄人的成绩,常常会令那些嘲笑羞辱她的人愧然无语。高中毕业,她以优异的成绩跨入了这所...
夜晚的渤海国际广场,灯华如昼,人影如织,热闹不让白日。我和老公牵了文儿悠悠的漫步其间,享受着小城的夜生活。 “阿姨,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东西。”循着稚嫩的童声看去,竟是两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指着脚下油布上摆放着的小商品,满脸期待的望着我。 谁...
每次走过这截短墙,他都禁不住停下来,细细的瞅上一会儿。墙的那边是个大货仓,仓库里存放着价值不菲的货物,但仓库的防范并不严,门窗没装防盗网,晚上也没人值班。这一点他知道的很清楚,因为他已经悄悄地留意许久了。 那天晚上特别热,他的十几平方的小屋...
苍凉的季节 梦 凋零了一地 无法吟咏 无法捡拾 我转身的时候 你已离去 你看不到 缤纷的泪雨 已将我坚定而美好的信念 彻底淋湿
路灯下 默默等待的你 站成一株清瘦的孤树 有雨飘来 飞进我凝望你许久的双眸 凄郁哀怨 自心灵的窗口滚滚涌流 你愕然回首 捧起我满脸的绝望 我推给你一团湿漉漉的困惑 带着伤痕累累的心儿 匆匆逃走 当你不是等我的时候 我怎么能够告诉你 这泪 是...
总喜欢在纸上 涂抹自己的心情 却又害怕人人读懂 捏成团团 怕褶皱坦荡 撕成条条 怕扯破叮咛 碎成片片 却又怕 零落一段纯洁的梦萦 索性燃烧成烁亮的光焰吧 只是不知它是升华入高旷的长空 与星云共舞 还是堕落成野地里的灰烬 任人踏行
虹伞撑不起 离别的惆怅 缠绵的雨丝 层层包裹 我的忧伤 不知有多少次 要面对这样的别离 但每一次 我都不能冷起 这百回柔肠 哦亲爱的人 原谅我的任性我的娇妄 今生只有对你 才会将生命的芳华 如此尽情的 释放
你说 我是飞蛾 你是一盏燃亮的灯 你永远举着莹莹地的光芒 等待我的飞进 我说 我怀着美丽的期许 飞进你的焰心 你的狂热却将我 燃成一粒灰烬 你说 爱情 就是一万年间 那一瞬的永恒 我说 我却只是一万年间 那永恒的一瞬
你如雪 润濡我脱水的情感 雪如你覆盖了尘世的浮嚣 荒冷寂寞的冬季 因为有你 变得生动而又丰满
女儿的泪 是一阵雨 洒落在男儿宽厚的胸怀里 孕育出一弯 美丽的虹桥 男儿的泪 是几点星 陨落在女儿温柔的波心里 镌铸成一方 无价的珍藏
他帅,而且幽默。 她平凡,却清高、冷傲。 他是大众情人,身边从来不缺少女孩。 她对所有的男孩都冷若冰霜,不屑一顾。 当他对围拢在他身边的女孩们高谈阔论时,她总是抱着一本书,静静地读,或出神的凝望着窗外,仿佛那喧闹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侧,而是在遥...
她的老公,其实人不坏,平素对她也还体贴、关爱,只是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酒风不正。只要喝酒超过一定的限度,那般温文的一个人,竟似魔鬼附体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呼小叫,摔椅砸桌。她抱怨得深了,甚至会对她动粗。她是一个多愁多思,敏感易伤的人,每一次,她...
等待春回等待花开 等待春风丝丝 温柔的拂过荒冷的心田 等待花香缕缕 将苍凉的生活妆点 可这是冰裹雪锁的冬呵 聪明的告诉我 春光和花香 将裹着什么样的衣裳 才能不负我的期待 那衣裳的名字 可是叫 爱
那片片零落的 是冰冷的雪花 还是我破碎的心 匍匐在泥尘 哀恐、绝望 却仍在努力的找寻 找寻记忆中那犹如 阳春三月的温 人生的冬天来了 春难道真的 已无处可寻
我小的时候,农村还没有幼儿园,所以,七周岁以前的日子,我就像一头小野鹿一样自由、欢实。70-80年间,物质生活还十分贫窘。在大人们的记忆中,也许只有在贫苦中挣扎的凄苦酸涩,但还根本不识愁滋味的我,童年的记忆中却除了快乐,还是快乐。 我六七岁...
她得尿毒症的消息,如晴天一声霹雳,震得他头昏心痛。“天哪,这怎么可能?她还不到四十岁呢!”整整一个下午,他窝在破旧肮脏的沙发里,一根接一根的吸烟,窄小逼仄的小屋似着了火般的浓烟滚滚。老婆回来暴跳如雷,恶骂不止。他漠漠地看了她一眼,第一次没有...
阔大的窗,正对着一株垂柳。我喜欢静静地坐在窗前,看那寂寞的柳,随着四季的循转变换着不同的风姿。风姿各异,美丽却是一样的,深深感动了我的心。 阳春三月,和暖的东风漫拂大地。仿佛一夜之间,僵枯的柳绦即变得柔韧了,如一个还童的老妪,欢天喜地的甩去...
一抹云霞 装点一方蓝天 我们手挽手 走在青春的河边 脚步如细风 轻轻 缓缓 一尾小鱼 游走在你的眼波间 摇一摇尾巴 竟然就 摇乱了我温柔的心 漾濡了你娇羞的脸
你和我 是遥垠天幕上的两点寒星 固守在各自的星座上 遥望 我们之间隔着 光年 光年 是生生世世的不可触摸 不能改变
文儿三周岁的生日快到了,一直计划带她出去小游一次,正好在邹平工作的朋友宋热情相邀,遂欣然应允。 与宋已有数年不曾谋面,当年风华正茂的同学少年,虽性情依旧,眉梢眼角却分明有了沧桑时岁留下的痕迹。且怀中皆抱了一个吱哇乱叫、片刻不得安分的孩童,彼...
办公楼的南面,正对着我窗口的,是一浅浅的人工小池。池中长满了芦苇和蒲草,高高的,密密的,便有不少水鸟栖息其间,此飞彼落,啾啾和鸣,入耳倒也有几分美妙。池的西北角,有一片较深的水面,曾经是种了藕的,因疏于管理,每年只有几片荷叶浮生于水面,没人...
灵妹子八岁那年,二傻十五岁。 灵妹子不亏是灵妹子,眉里眼里都透着灵气。山泉洗濯出的肌肤嫩白如脂,一对漆黑的眸子如带露的山葡萄。“八成是仙女托生的吧?”人们都艳羡的对灵妹子的妈这样说。灵妹子的妈那被山风吹得糙黑的脸上便每每聚起骄矜的笑。 二傻...
骇河是故乡的河,自他的村前静静流过。孩提时的他,最快乐的时光都是在骇河的怀抱里度过的。夏天,泡在清凉澄澈的河水中嬉游玩耍、摸鱼捉蚌;冬天,奔跑在坚硬的冰面上,张扬着童年难以隐抑的快乐。他爱骇河如爱自己的母亲。他对骇河的一草一木、甚至一条曾叮...
某日清晨,阿力上班时搬了一盆玫瑰花,悄悄地放在了晴儿身边的窗台上。晴儿表面上无动于衷,一颗心却惶惶地跳了跳。 爱情信息,最初大概都是通过眼睛传递的。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它总是能坦白的泄露你想极力保守的心事。 晴儿能清晰的感觉到对桌的阿力久久停...
回到故乡的时候,天已黑尽。乡间爽润清新的夜风与干净的空气扑面而来,久违的泥土的气息、禾麦的芬芳,令她深深地陶醉。一颗伤痕累累的心,竟也在一瞬间舒展、平和了许多。她提起沉重的行李,走下公路。疏离多年的故土、贫陋的家园,已没有一个亲人再来温暖的...
曾经,我是喜欢淋雨的。那种清凉的滋润很能安抚浮躁,消弥慵懒,让我心安谧洁净。 十三四岁的时候,只要喜欢,便可以随性的冲进雨中淋个痛快。记得那一次,我和雯在霏霏细雨中漫步。绒绒浅草,湿污了我们布做的鞋子。后来,雨越下越大,我和雯拖着重浊的鞋子...
他和她的家,曾经幸福美满的令许多人艳羡不已。 他英俊潇洒,宽厚善良。她精明能干,刚强独立。一对小儿女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七十年代的小镇贫穷落后,他们是唯一的一对高知夫妻。他们那洁净温馨、素雅大方、文化气息浓郁的家,在朴拙的小镇人眼里,简直天...
一枝红杏 伸出墙外 妖娆的风姿 缭乱了谁的情怀 狂风吹尽桃色的梦 片片凋零 如碎掉的花瓣 被谁接在掌心 又被谁弃在尘埃 墙外的人转身离开 那枝出墙的红杏 风吹雨欺黯然憔败 一个女子,衣装靓丽,发型新潮,粉黛薄施,水光潋滟,行色匆忙却又不失优...
那是一场盛大的聚会。许多年音讯皆无的故人骤见,个个喜形于色。虽皆近中年,却大呼小叫、手舞足蹈,兴奋的孩子一般。 他一向开朗,有极好的人缘,所以挤拥到他身边的人特别多,他对每一个人都热情有加。许多年来因工作需要,迎来送往的应酬令他神疲心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