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关汉卿的本子,其间寥寥数笔将古时一男子一女儿的娇俏情态勾勒得微妙微肖,又因现今电视里大街上男人女人大方得让人吃惊的旁若无人的长吻而羞赧,动了写“吻”的念头,一发而不可收,于是顺水推舟“漂”下去。 朋友,您吻过人吗?您被人吻过吗?恐怕没有人...
作品集
90 篇男人与幻想是扯不上关系的,只有女人才会幻想,爱幻想,什么样的女人爱幻想?长不大的女人爱幻想;爱做梦的女人爱幻想,情感丰富的女人爱幻想,心思细敏的女人爱幻想。 “幻”者,幻觉,意象;“想”,思念,意欲图谋。 女人的幻想数不胜数,天上飞的,地上...
男人好色吗?为什么好色的总是男人?男人为什么好色?男人能不能好色?好色的男人是不是好男人?因为唠壳了《女人与幻想》,一直想为它续上篇连襟,再说说《男人与好色》。 “不好色的男人还是男人吗?”----提问的当口,有人打抱不平:“女人不好色?好...
但凡世间的万事万物,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不同心理条件、不同观点角度来看待它,得出的结论往往是千差万别的。 不容否认,我们每个人看待事物、评判对错的标准绝大部分来源于自我主观意识,而这个自我主观意识又从何而来?它来源于一个人内心的喜好憎恶、道...
“冷死我了!”一袋樟脑球大声叫喊着,女主人仿佛没听见径直取走了它的伙伴——最初它的伙伴是十几团毛线,现在变成了毛衣。它们在这个盒子里相安无事很久了,开始樟脑球嫌它黏着自己太热,不想冬天来了正好取暖。樟脑球怎么也弄不明白。不知道这是女主人第几...
九四年暮秋 搁在江南苦零仃, 悔及当初到鄂城。 萧瑟秋风催孤雁, 遥远故里思亲人。 爱恨于今置度外, 你我争斗让三分。 懂得人情似纸薄, 麻烦少惹得心宁。 往事历历宛若眼前,依稀记得当时不知所云,以为无聊者作无聊戏。如此藏头,在一干人众中脱...
读网?澣海何深?网海何大?你臭乳未干一龄网童在此夸口读网?我这里的“网”作“书”解。 许久了,懒得动笔。 曾经日日里钟爱无匹的小敲小闹、字斟句酌也终究消弥在繁华落尽的一身憔悴里。 没了写字的爱好,不等于没了看字的爱好,好静的人,一头扎进来可...
嵇康,一代名士。 未闻与吕安的一段过往。只听说因不孝而治罪。古人琴有六忌和七不弹,第一条就是闻丧者不弹,嵇康竟在与己齐名的阮籍母丧之时携美酒与琴前往,阮籍也一改平日对所有前来吊唁者的白眼相向,与嵇康握手干杯,在灵前娓娓而弹。一如庄子在妻死后...
菜无心还能活,人无心呢?我现在就是一个无心的人,我成了比干,你是商纣。 好久没有踏上这条洒满月光的小路了,陡然来有一种前世今生的感觉。 也许是最近的事太多了,使得我变得越来越挑剔,总是在喜悦与困苦之间饱受折磨。喜悦是我所感受到你传递给我的喜...
都江堰光亚学校语文老师范美忠在博客著文自我辩白声称:“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又说:“先人后己和牺牲是一种选择,但不是美德!” 这位教师用龌龊的行为把...
你为什么不说从上个星期四起就这么定了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 你为什么不说从下个星期四起就这么定了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来? 你为什么说的偏偏是这个星期四?就是明天。 为什么是刚刚过了她的生日? 因为她的生日是上个星期四,对吗? 因为你每个值班的日子...
家里的窗子一般是不打开的,一年四季都用纱窗,只有宝贝会常常因羡慕阳台外面骑车玩耍的孩童而狡辩忘了关实是并非忘了,她总是十分努力地把自己的身子探出去,追寻着别人的声音和步伐,无奈。 有一天了,具体是哪天?不知是只什么鸟儿竟意外地飞了进来,开始...
惊闻朋友老公的女老板自杀。极度惊骇。 朋友年芳的老公辞职后供职于一家私企,女老板是朋友老公的同学,年方三十七,垄断着七个运动品牌的专卖,朋友老公替老板打理两个城市里近十个专卖店的店务,昨日刚从上海开完供货会回来,竟意外地听说女老板在某宾馆开...
一直不习惯开着壁灯睡觉,一直习惯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静静地躺着,静静地进入梦乡。可宝贝喜欢,只好开着,谁叫她在家睡觉的时候少得可怜呢?“我在家的时候这么少,你们还忍心不就着我?”宝贝常会撅着嘴俏皮地说。睡不着,我干脆侧着身子看宝贝睡着的模样...
有些困,歪在床上听电视里播的“隆力奇”杯CCTV第十三届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历年来央视的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你是不能错过的,我也渐渐喜欢上它,多年的磨合,你改变了我的许多习惯,我也挫圆了你的多处棱角。 喜欢它不为别的...
今夜,我一个人哪都没去,略带兴奋又略略怅然地小心翼翼地梳理着白天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字字声声。这几天我们说了那么多,过去未来,点点滴滴,自己的别人的,欠下的相思债,你总算还了几分。才知道在你面前我总是故作洒脱,及至你走了,却又振翅去追,原来...
近午,天幕低得象是要直朝人压下来,大雨就要来了。 我要做的事还有两样:到工行打款,到学校接女儿放学。在排队机前取了号码条,前面还有七个人,心急如焚地在大厅里捺着性子坐下,不时扭头看看天,要下就快点下吧,黑压压的天让人感到窒息,所有的一切都蒙...
正对我的窗前是一盏小区里的路灯,每到夜里它昏暗的光线总透过窗帘像强盗一样撞进我的卧室攫取走我的睡眠。 此刻的你在干什么呢?在看电视还是在呼呼?又想你了,发现现在想你的次数和频率呈逐日递增的趋势,与岁月成正比例增长。 我总是那么容易就原谅你相...
光阴荏冉,第一次踏上大别山的土地迄今已过去了整整十二年。无论是在初春的乍暖还寒里,还是在冬日的素洁妖娆里,大山都以它那柔情万丈的舒手,轻启我记忆的闸门,引诱我进入它的腹地…… 山里的农家都是挂在山坡上的,依山而筑,门窗开处便是山,若不是简陋...
片断:“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上海滩的旋律在以往听来很是惬意,然而现在就象个催命符让我倍添焦急。十二双眼睛外加司机一双单等我一个人。雨下得正欢,睡得也是真沉,怪只怪今天的闹钟没按部就班来报时,也偷懒,闹罢工,看我不找你算帐...
奴了的心在这个初春的温煦里猝然向我发难,清醒地感到第二轮疼痛的冲击波来偷袭,余波迅猛。无恙的时候,身体的每一个器官都近乎不存在。可仅仅只需要一丝疼痛就能提醒我它它都在哪儿,哪痛哪是心肝五脏。兵不血刃,伤于无形。既无法象孩子那样用哭闹来缓解疼...
我等待你的归来,可长长的约期已过,不见你的踪影。钟的步子嘀嗒轻彻,像檐头的雨滴一点点洞穿我等待的心。终于明白这世间所有的永远所有说永远说长久的东西莫不是哄痴情男女的无稽之谈。“能有多长久就有多长久”是地老天荒也是转眼一瞬。昨日的温言软语丝丝...
朋友带着她的朋友过来玩。朋友的朋友腆着个大肚子牵着个小女孩,后头还跟着个小男孩,小男孩一纵一纵的可是个调皮蛋。感到十分诧异,因为朋友的朋友常与朋友一块儿过来,一来二去的大家都熟识了。一直只知道朋友的朋友只有个宝贝闺女,如何几月没见就拖儿带女...
有了意识就意味着苏醒。第一件事:开机,六点半。 却睡不着了,赖在被里蜷缩着双腿,把自己弓成一弯虾。听到防盗门“嘭”地一声闷响,我知道这屋子里除我之外的你赶校车去了。有时候恐惧静谧,有时候又欢喜静谧,就象现在。我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我有一种不...
无意中读到篇《假如张辽是刘备的人》,说的是《三国志》所载张辽以八百之寡敌孙权十万之众且大获全胜的合肥一役,由此而引出《三国演义》里罗贯中老先生对此一役的轻描淡写,略事点缀。 开篇用一句话引入正题:“一个人可以得罪历史学家,但千万不能让文学家...
冻雪纷飞,陡生种岁云暮矣的情致。 还记得首五言律: 梅动芳春近, 云低远树微。 雨兼殘叶下, 风带暗沙飞。 坐看三冬尽, 回思百事非。 浊醪连日醉, 未足破愁围。 说的大致是这时节,说的也大致是愁绪的一种情态吧!引在此处,把它翻来覆去地吟咏...
从睡梦中惊醒,伸手抓过近侧床头柜上的手机:二点半。晚上才躺下稍稍早点就醒得早,真不是个赖床的命。蜷在被里却没了睡意,索性把脑袋也蒙上,瞪着一双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被笼里想我的心事,我的心事阑珊。 该操心的事真不算少,原本不该有的空隙和原本就没...
薄暮,雪又纷纷扬扬地下起来。 大片大片的无声地落在我的身上,一切于我无有感觉,我感觉的只是平静后面掩盖的纷杂的心绪。路面很滑,厚厚的雪地结了层坚硬的冰,行人足迹未至的地方雪已凝成尺厚的冰雕,雪花扬扬洒洒地落在肩上帽子上,与我的身心相交融,体...
父亲打电话来说别人送了几条草鱼,叫家去拿。匆匆回去了一趟。家中还是老样子,简洁而归顺。翻了翻书橱,还是我原先揉来揉去揉烂了的些老书,插笔筒里那管伴了父亲几十年的据说是64年湖笔厂定制的一块六角五分换来的大羊毫饱经沧桑地斜歪着,又勾起我儿时的...
想着想着就又要流泪了,告诉你手机号以前那是我没想到我会要走,那是心下盘算着如果我发的第一条信息你不知所云那我就放手,你不呆。 接连降临的两记闷槌,把足以支撑我所有寄托和情思的精神大厦瞬间推倒,轰然坍塌的巨响刺痛分裂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一股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