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事 依 依——为二十一世纪的窦娥昭雪
网络所能代给我们的也只有缘,妙不可言才能解释。
正对我的窗前是一盏小区里的路灯,每到夜里它昏暗的光线总透过窗帘像强盗一样撞进我的卧室攫取走我的睡眠。
此刻的你在干什么呢?在看电视还是在呼呼?又想你了,发现现在想你的次数和频率呈逐日递增的趋势,与岁月成正比例增长。
我总是那么容易就原谅你相信你,我的痛我的伤,别人的安慰都无济于事;我的笑我的乐,别人的加盟也于事无补。只有你,只有你来我才能重回温顺的猫咪!软软的,柔柔的,听话的小猫咪!为什么?你来了其它的一切都变得无足重轻?是因为喜欢?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子?喜欢一个人要有道理吗?需要吗?冥冥中自有它的道理却又无道理可讲。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命定的许多事是说不出缘由又没有道理可讲的,就是这个人,碰到的这个人,注定是克星。
我们是朋友,是那种碰上了认识了就永远记住了的朋友。原先谁也不知道谁的存在,就在浑然不觉中走近,那种走近的过程平和从容,不着痕迹,像空气般干净、朴素、安详。你说我的走近是那样的自然,自然而然地我来了,象一缕春风拂开了你的窗。
大千世界,人海茫茫,遇到一个想与之说话,想为其聆听的人实在不易,那个人来与不来走与不走都能牵动你的心,你无法忽视他(她)的存在,他(她)的喜怒哀乐无时无刻不在你这里,你的心因此而上了樊篱,这是愁苦的樊篱,这也是快乐的樊篱。
人世间的事有些是说不出所以然的,有些是无可奈何的,有些是迫于应付的,真正想去做而又能付诸实际行动的微乎其微。特别是有一个特别特别想见到的人却只能隔屏相望。我很为自己感动也为你。我觉得我们都好了不起。
网络中的种种,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是,也许刚开始的你,在我向你走去的时候,你是被网络宠坏了,沾染了信口开河的恶习,你优雅地传输着男人的优秀,向我。我的单纯天真为你的不羁提供了展示的天地。我的心在春天悄悄发芽。而你又是在何时才感受到我无数次的辗转徘徊?是春夏之交,你贴近我的时候是那个初夏的早晨中午和黄昏,借助这一方键盘,我们在严暑里交流和寻找,关于文学,关于文字,关于喜好,关于人生,关于朋友,关于爱情、友情、亲情,关于理解和尊重,关于为人处世和教育子女。我们的谈话无所不及……
你让我时而孤独时而温暖,时而有无法抵达的痛楚漫延时而又感到相互追逐的奇妙心跳;你让我时而快乐时而悲伤,时而有争风吃醋的狭隘偏执,时而又感到相互尊重的难能可贵;你让我时而珠泪纷飞时而又娇妍可人,时而心痛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时而又升腾起无比幸福无比欢宠的情怀……
你是个多面手。你带来的这一切我已经有太久没有感受到了,我需要它们,这些于我已不可或缺。我不想知道我们所做的这一切是否有意义,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就像在此刻的我并不想知道自己是谁,你又是谁?我不想知道你在哪个角落里,我不想知道你是真是假,我不想知道所有我不该知道的。我只知道我想你了,我需要你。我需要你全身心地投入,我需要你带给我的这一系列的微末而满含激情的享受。闭上眼享受这个没有结局的过程里的全部。有时候不问意义本身就是最大的意义。
在不久还是很久的将来?我们都会走向垂暮之年,我们也会皓须白发,我们也会儿孙绕膝下,头发白了,牙掉光了,你还会记得我吗?那时节你还能做我的蝈蝈吗?我不想做过客,可命里注定我们只能是过客。你说你想大哭,我又何尝不想号啕?往往有一种醉酒后想撕碎一切毁坏一切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愤在心头交织,事后又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
让我们多一份人世间的关怀与珍重,让我们为彼此的生命存在得更加有意义而更加努力地珍爱它吧!别再斤斤计较,别再折磨你怀疑你,岁月这么匆匆,生命这么短暂,为什么不多留一些美好,多存一些开心,而要把悲伤无限放大,把你颠来倒去地责难?把自己翻来覆去地撕扯?
终有天我们也会成为祖辈,到得了那时吗?好象好难好难,不论将来怎样,不论人生的年轮如何翻转,我想说到那时那地仍愿与你坦然一笑,对生命作最后的谢幕!我想这么说……
鸟击长空,无奈又匆匆。新的一年就这样在我的任性顽劣中在我的挑剔斥责中跨过了它的四分之一,想对你说些祝福的话,出口来的却是这些,也不管能与不能实现与不实现就在指间流淌开来……
不论怎样的信口开河,我总是这样想的,敢想也是一种大无畏!你说是吗?
不论怎样的颠来倒去,我劈里叭啦地率性敲下的这些文字,不妨看作是为你的冤平反,为二十一世纪的窦娥昭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