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悄然而去,每当回想起母校,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而有些却是如同昨日。其中最难忘就是居住了两年多的青砖小楼。刚进校园的时候,是高原最美好的时节,夏日的校园碧树掩映,而那两排青砖小楼就在碧树丛中。 我们居住的那个青砖小楼只有四层,虽然很破旧...
作品集
400 篇走过寒风,晨曦微开,高原的山川那么静穆,可以听见阳光爬坡的声音。随波逐流的岁月,没有在生命的河床上留下明显痕迹,支离破碎的时光就这么随散淡的脚步走了。没有幸福的泪水如河水泛滥,也没有失败的坦然如花朵粲然。 淹没在硝烟中的人们,麻木了敏锐的神...
就从这个季节 开始我们的远旅 阳光被油菜花感染 成为一片灿烂的金黄 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奔波 兑现那个金色的祈求 扶摇而上的路途 让生命的海拔不断攀升 情感是一杯深涧的清泉水 渗漏在岁月的边缘 阳光是多情的诗人 握着翠绿的枝条 在广袤的原野上...
刚进入那个陌生的校园,沁人心脾的就是那一块块青翠欲滴的芳草地。九月的高原虽然比不上南方的炎热,但是还是有一定的分量。金黄的小麦已经颗粒归仓,而且已经被轻快的人们磨成了雪白的面粉。就在这个时节,我得见了母校碧绿的芳草地。 那一块块芳草地就像铺...
前两天正在忙碌,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我以为是外地的骚扰电话没有接。那个陌生的电话接连打了好几次,最后发来了一个短信:“我是你的同学,我们几十年没有见面了,王学礼。” 这个名字我已经十多年没有见到了,不过在心里面还是经常想起这个名字。我看了...
过了冬至,高原还是没有下一朵雪花。四岁的小儿子从夏天就开始问什么时候下雪,等到下雪了他要和十一岁姐姐一起去楼下的空地上面堆雪人。我说到了冬天就会下雪的。他很是高兴,从外婆家拿来了一把铁锹,立在楼道里面,等待冬天的到来,也期盼雪花的降临。 可...
晚开的花朵 注定要错过季节开放 生命的归路不能或缺 错失雨季的日子 山川如何皴裂 红玫瑰如何凋谢 犹如结痂的嘴唇 渗出滴血的情感 晚开的花朵娇艳若滴 芬芳不了春天 为什么要遭受诅咒 荒沙漫卷的苍穹 驼铃迷失在绿洲 若即若离的情感 顺着峡谷潜...
任凭那些怀旧歌曲 一遍又一遍翻阅 珍藏心底的记忆 油菜花开败的原野 依然装帧着那幅动人风景 独对苍穹 是谁的眼泪 婆娑了迷人的月亮 冷漠的戈壁滩 驼铃摇碎了满河星月 期待那段似火柔情 从遥远北方而来 温暖漫长冬夜 花开的声音是那么清晰 我不...
就让沸腾的情感停止吧 它们是那么的执拗 可是却被时光切割得支离破碎 永远有多远 我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冰天雪地的疆域 爱情蛰伏在深厚的冻土 大海在昨天退去 今天的河床布满贝壳 也许不应该走进 那个阳光灿烂的夏天 独饮伤情之水 爱情的脆弱让人胆...
小时候,村子里有皮影。我们那里不叫皮影,而是叫影娃娃。皮影不是一年四季都演出,只有等到农闲时节才能够演出。皮影不在家里演出,而是到麦场上面演出。到了冬天,人们都清闲了下来,皮影就成为了人们丰富文化生活的一个重要活动。 什么时候演出皮影,村子...
每个人的心目中,有一条美丽的河流,这条河流无论是浩大,还是微弱,都会在内心深处占据最重要的一片地方。在我们的心里,河流往往就是自己息息相关的血脉,就是自己终身无法割舍的母爱。 湟水河是一条珍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河流。这是一条小小的河流,几乎没有...
客居城市,除了经常看见工厂巨大的烟筒,像春蚕一样绵绵不断地向蓝天吐出黑色的烟雾外,很少能够看见袅袅炊烟。 人的欲望真是难以琢磨,小时候生活在村子里面,经常看见袅袅炊烟,可是我们没有心情去理会它,向往的就是城市里的大烟筒。我们觉得工厂的烟筒就...
1 伊克拉是柴达木盆地的一个非常优美的地方,可以用世外桃源来媲美。 刚到柴达木盆地的时候,经常在人们的闲谈中,听到关于柴达木盆地美丽大草原的故事。我是农业区长大的,从小就没有见过大草原。所以,大草原对我充满了诱惑。也许是命运的安排,我来到了...
最早结识丁香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到要好的同学家去玩。同学家据说是小村的一个望族,祖上出过一个人物。对于到底出过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至今还是不知道。只是清楚地记得他家有一幅古色古香的四条幅,还有花园角上的一株丁香树。 那次到他家不是为了学...
阳光如水 倾注这一片苍茫 冬阳减弱了力量 怀念那些带着哨子的鸽子 盘旋在故乡的矮屋 被炊烟熏黑的屋檐下 安置着温暖的乡情 懒散的日子 没有生活的激情 明净的天空没有羽翼 躁动的岁月如何点燃 那朵稀罕的火花 向往远方 白云覆盖的原野 有野百合...
有一件发生在朋友身边的事情,一直盘绕在我的心头,很长时间来难以释怀。我和朋友经常不由自主地谈论起这件事情来。随着我们逐步深入的谈论,我们对于自己的生活更加理智了。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朋友的几个同学结伴来看望他。这些同学都有工作,有的是...
说起布哈河,可能没有几个人知道,可是说起青海湖,知道的人就多了。布哈河就是青海湖的母亲河。 很早就听说青海湖的裸鲤每年离别青海湖,进入布哈河,长途奔波,一路经历艰难险阻,谈情说爱,喜结连理,生儿育女。可是我一直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个蔚为壮观的...
牵驼而行 驮着厚重的经卷 沿着祖先跋涉的脚印前行 历史的尘埃淹没了记忆 驼背承载的信仰 辉映着一个民族的命运 开启那一道道的铁锁 神秘的殿堂豁然开朗 翻阅那本发黄的经卷 悠远的岁月随波逐流 一段精心编排的演绎 如何承载厚重的历史 最是那一声...
柴达木盆地不是没有水,这里有不少的河流湖泊,可是我觉得这里的水与小村的水比起来缺乏诗情画意。最让人落寞的就是这里的水里面没有蛙声,也极少能够看见青蛙。 记得有一年我到一个地方去采访,听见村民们说那里有青蛙。可是我留意地寻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
今年回家,无意中听见了阔别的喜鹊的叫声。顺着那几声清脆的叫声,我看见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喜鹊,跳跃在高高的白杨树枝头,它的跟前是一个由枯树枝搭建起来的鹊巢。这只喜鹊就像焦躁地徘徊在大门口的母亲,等待着远归的孩子一样。 我问母亲,喜鹊是什么时候回...
母亲是你的呼喊 在触动我封存的心弦么 让无边的情感 背负在翱翔的鸽子 响彻明净的天空 母亲是你的召唤 在感动每一个月圆之夜么 让高亢的雁鸣 乘着冰冷的夜色 装帧朦胧的星光 母亲是你的等待 在翻新每一寸土地么 让秋收之后的麦地 被银犁翻出黝黑...
是夜月光照耀 故乡层层叠叠的山峦 河水流过干涸河床 星辰晶亮如露珠 缀满赭色苹果叶 在梦的边际 大雁清脆的鸣叫 让大漠更加空旷无际 驼铃摇曳的路上 白沙清凉似水 早已过了怀抱吉他 梦想浪迹天涯的年龄 让异地的河水 在喧响的时光里回复平静 透...
深秋你踟蹰在站台 街巷没有温暖色彩 冷风席卷匆匆忙忙的旅客 却没有人为你送行 你孤独的呼唤 唤醒了散漫的骆驼 在柔情心室 为你搭建温暖避风港 阳光躲在浓厚的云层 古城酝酿绵绵细雨 我采集大漠暖阳 温暖你孤独的行程
苹果园烟雨迷蒙 唯有湟水河默默流淌 那眼浅浅的泉水 已经被河水淹没 第一场雪绽放 如梦似幻的花朵 你魁梧的身影 映现在苹果园 一声思念的呼唤 解冻了冰冷的河床 鸽子呢喃在屋檐 岁月锈蚀了搁置的银镰 烟熏火燎的时光 让平淡的日子古色古香 松木...
探望你在山雀的鸣叫中 你安睡的土地温暖如炕 野草在和风中摇曳 第一缕灿烂的阳光 你依然是那么亲切 感动我的泪水 你安睡在我的思念中 而我奔波在你的期盼中 时光改变不了你的容颜 山川阻隔不了我的问候 坟垣开满野菊花 我们只有一掊土的距离 坚硬...
好几天的绵绵细雨降落在柴达木,一下子就将燥热的气温变为了低温。骤降的气温让喷灌在碧绿的草坪和树枝上面,挂上了晶莹剔透的冰挂,那些姹紫嫣红的雏菊还在倔强地绽放。 其实,当这些雏菊争奇斗艳的时候,柴达木的冬天也突然来临了,它们的生命很快就要枯萎...
在我们的眼睛里面,小孩子好像什么也不知道,可以用懵懵懂懂这个词来形容。可是当我们抛除世俗的成见,我们就会发现小孩子的智慧。 我的女儿上学了,我一直为怎么样培育她而一筹莫展。确切地说,作为父亲,我除了关心她的学习成绩外,我还要关心她的人生理念...
看不见大漠冷月 听不到戈壁驼铃 此刻孤独的城市 华灯编制成 母亲手中的夜光念珠 温暖漂泊的游子 故乡桔红的灯光 沐浴着苍老的母亲 把她礼拜的背影 刻画成一幅动人的剪纸 她默默的祈祷里 铭刻着我的乳名 中秋之夜 打乘的士走过 湿漉漉的夜色 细...
秋雨飘然而至 弹落满地心事 紫丁香独立秋雨 洒落泪珠一地 过多的尘垢 污染了纯洁的情感 我犀利的钢笔 是一个勤恳的犁头 在孤独的心田 撒播珍藏的情感 思念是一粒咖啡豆 孕育着爱情的甜蜜 没有柔情的萨克斯风 席卷金月之夜 没有奔放的马头琴 激...
一弯崭新的金月 点燃那支珍藏的灯盏 让桔红的灯光照亮 虚设在心的殿堂 时光之水流过河床 渴饮回家的骆驼 一段优美的诵读 感动布满荆棘的道路 谁能够阻挡灯光的力量 驱赶人生的死角 谁能够掩埋灯光的温度 感动短暂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