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那片荒蛮 细沙流淌成河 没有水的地域 生命丢失了绿色 狂风怒号 金戈铁马奔涌而来 厚实的土地切割成峰 眼望无影的峰岭 优美的歌喉必将悲壮 大风撩开古木化石 悠久的年轮难以辨认 沉积的历史被装订成册 丝绸之路的驼铃安在 拓荒者的脚印何去...
作品集
400 篇有一个小山村经常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弯弯曲曲的山路,就像一条随风飘舞的白练一样,从山脚一直若隐若现地伸向蓝天白云的深处,路旁茂密的草丛之间,总有碧绿如翡翠的蝈蝈在歌唱,这就是我童年时生活过的地方。 我不知道父亲是怎么用一个小毛驴把我带到那个远...
最初看到白桦是在小时候,父亲在他小时候生活过的原始森林里面带回来几根要做铁锨把的桦木,上面皴裂了似的翘起桦树皮。那些桦树皮被我耐心地剥离下来,上面似乎有一层蜡质,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西湖边上许仙送给白蛇的那把油纸伞。 那时候就想,人世间还有这...
坐在春天的门槛思念你 ——怀念父亲 春天的气息 是从解冻的河流上飘来的么 破土的银犁总是 在你的额头犁出深深的代沟 多年之后 你在土地上滚落的汗珠 被我镶嵌在思乡的诗歌中 缠绵了无数欲罢不能的情感 我的爱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萌发 是和你播撒的...
狂雪之后 是谁的热情感动了 这片苍茫之地 苍鹰能够握住微弱的暖阳 装点这段缺乏温度的岁月 仰天高歌的日子被冰封了 河流的脚音破冰而出 坚强是一种什么样的姿势 没有眼泪还是没有笑容 野牦牛的脊梁消瘦如刀 拖地的长毛板结成毡帐 那些血红的眼睛...
我相信缘分这个说法,被又一次在柴达木盆地见到吴大千而证实了。 和吴大千第一次见面后,七八年就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有时候我会想起他,生死两茫茫,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感觉他还会回到柴达木盆地,我们还会见面。 夏天的柴达木虽然气温不是那么高,但是紫...
屈指数来认识吴大千已经十一年了,虽然斗转星移,天地间发生了不少的变化,但是内心深处的那些记忆还是恍如昨夜的梦境,依然是那么的清晰感人。 柴达木盆地的春天总是姗姗来迟,快到六月份了,虽然街道两旁的杨柳树已经含绿吐翠了,但是有时候还是寒意料峭,...
过节越来越没有意思了,也许是年龄的缘故,也许是时代的缘故,许多人都这么说。 按理过节对于小孩子们来说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可是我看不到孩子们快乐的笑脸。他们似乎要比父辈们更加见多识广、见怪不怪了。过节的意义是什么,每个阶段的人有不同的答案;过节...
寒流没有过去 看不见远行的脚步 杨树的呼哨让人胆寒 河流依然那么执著 冲破了尖利的冰面 蛰伏在深层的心事 等待冰雪消融 阳光和寒风同时抵达 心灵的暗室 曝光那些封存的底片 高原之上的季节 总是丢失几个重要的情节 整理纷乱的思绪 是多么劳心伤...
清晨,一弯金月高挂在天边。太阳还没有出来,使得月牙更加金黄。地上的积雪还没有融化,皑皑白雪绵延千里。寒风刺骨,金月温暖了驿动的心。 不知道人生能够拥有多少个这样的金月,能够留意多少次这样的金月?不变的金月,从古人的心头升起,高挂在今人的头顶...
在距离德令哈市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一个湖泊,它有一个诗意的名字—金子海。最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总是把它与金子结合起来,想那个湖泊里面可能埋藏有丰富的金子。后来听说,那里没有金子,倒是在湖泊的周围发现了一些新石器时代的石器。由此可见,金子海曾...
经常看见小孩子死乞白赖地跟随要出远门的父母亲,父母亲要么磨不过孩子,就带孩子一起出远门,小孩子马上就破涕为笑了;要么就想方设法把孩子留下来,给孩子许诺回家买好东西,可是看着父母亲远去的背影,孩子还是要丧魂落魄地悲恸好久。 小时候,我从不跟父...
现在的通讯工具越来越先进了,可是人们对于远方的问候却是越来越没有兴致了。记得刚刚来到德令哈市的时候,最喜欢干的一件事情就是趴在办公桌上写信,给家人写,给同学写,给朋友写。好像心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告诉远方的亲人朋友。一年下来,办公桌里面就...
女儿出生后,给我们那个新建立的小家庭增添了不少新鲜感。初为人父,在心里感觉自己还没有长大,可是她的到来让我不得不接受长大的现实。那种感觉好长时间都让人怪怪的,心理上还没有接受这个现实的充分准备。 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她的出...
原想过了冬至,雪就不会下了,可是今年的雪很是奇特,过了新年之后,开始下起来,不仅在雪域高原纷纷扬扬,而且在南方也是多年罕见。 人们刚刚清理过的道路,在一夜之间又覆盖上了厚厚的积雪。雪是越下越有兴致,但是似乎冰凉了人们过节的兴致。 往年的这个...
油菜花是青藏高原最普通的花朵,每年的六七月份,是油菜开花的时节,那时候,苍茫的青藏高原就会被油菜花渲染得分外迷人。 每到夏天,小村对面的山坡上面就有零零散散的油菜地,像一块块金色的补丁一样,和那些麦地一起把一面山坡缝补得五彩斑斓。小时候我就...
小时候很是怕生,家里人都是担心我将来可能没有勇气走出小村。那时候考大学,我最担心的不是考不上大学,而是担心被外地的大学录取。高考分数下来后,家里人很是高兴,尤其的父母亲,他们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快乐。那个时候大学生可以说是凤毛麟角,家里人的心情...
大学毕业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主动去一个离家很远的地方工作。柴达木盆地这个曾经在地理书上看到的地址,竟然鬼使神差地成为了我挥洒汗水和青春的地方。 我被分配到一个文学杂志社工作,一年编辑四期杂志,有很多空闲时间,整天找一些校友同乡们玩,...
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雪,雪从晚上下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地上已经全白了。好久没有下雪了,看着鹅毛大雪从天空落下来,郁闷很久的心情也随之开朗起来。仿佛这满天的雪花就是积压在心里面的琐碎,在慢条细里地清空。 也许是自小生活在高原的缘故吧,对于雪花我...
天空在雪天之后 总是让阳光分外明亮 犹如哭泣之后的笑脸 笑容如何掩盖忧伤 大雪飞舞高原 哪里可以冬眠疲惫之心 桔红灯光那么温暖 却让心室更加孤单 思绪被雪夜撩拨 看不见飞雪 任天女散花 感动沉睡的草地 挂在树枝的心事 没有鸟雀来搅扰 听不见...
又梦见一条山路 蜿蜒穿过你家门 野花绚丽了山岗 我迷失了找寻的路途 川流不息的人群 谁也不知道你 阔别的印象隐隐约约 就像雨水落在玻璃窗 洁净而又模糊 窗口的花朵悠然绽放 犹如珍藏的秘密 芬芳了漫长冬季 山川如潮涌起 光洁冰面行走着落鸿 舟...
前两天看了一篇报道,说有些人正在修改《三字经》。我详细看了看,他们不仅结合现在的社会背景,修改了部分《三字经》,而且还续写了一部分,直到当代。报道者说对于这个行为有些人是支持和赞同的。这些天来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怎么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修...
走过寒冷街道 情歌弥漫了生活 含蓄的美丽 被层层剥落 滥觞之水横流 多么伤痛的心呀 总在物欲之间徘徊 就让抒情的岁月 放逐驿动的心 阳光如此犀利 毫不留情地穿透心房 坚韧不是冷酷 而是守护受伤的爱情 冰河之上 寒风飘散阔别的驼铃 谁会指引羔...
柴达木盆地没有多少的人文景观,最多的是自然景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除了到外地游玩,就是在夏季走进大山的怀抱,和大自然亲密接触,吐故纳新,释放内心的疲惫,汲取自然的精华。 哈里哈图是柴达木盆地一个不错的地方,很早就听人们说起,对于那个地方我充满...
敦煌在我的心里面一直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我想那里一定是一番别样的风景,距离我的生活很遥远,这个距离似乎无法能够用语言来表达。可是没有想到我刚刚走出校门的第一次旅程就是敦煌。 是青海省文联举办的一个笔会,促成了我的敦煌之行。其实那时候我是一...
因特网、电视等的出现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创举,它们的确让我们实现了地球村的愿望。可是在欣喜之余我还是感受到了它们潜在的巨大副作用。 我们的生活已经离不开电视和因特网了,我们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电视机,看自己喜欢的节目。就是在忙忙碌...
年关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等同于难关,这个词语在上个世纪中期以前经常出现,其中包含了对于不合理社会现象的控诉。现在这个词语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了,几乎从人们的词汇中退出了,取而代之的是过新年之类比较喜庆的词语。 这个词语的改变不是说我们现在的社...
多少年来编织的美丽桂冠 却被你亲手撕裂 抛洒在人们的冷眼中 你沸腾的热血 只能让自己憔悴 却温暖不了匆匆过客 诗人是一个泛滥群 从唐朝开始就江河日下 物欲横流的时代 是什么阻碍了丰富联想 让你找不到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也许你也曾经思考着生命...
对于你的思念 从梦的边缘走来 碧绿的山坡那么陡峭 河水汪盈的路途 看不到游鱼的身影 诱惑就像预谋 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沐浴后的身心是那么洁净 捧着香炉的双手是那么红润 生死交错的时空 让人忘却了躯体 诱惑是那么的亲切 就像采撷那朵红罂粟...
从古诗中走来的城堞 曾经痴迷了我的心魄 在没有亲临之前 从发黄的卷册上 寻找关于你的注解 错落有致的情怀 就这么一代又一代 喂养那些内心空虚的灵魂 灿烂了多少汗牛充栋的文字 照在你头顶的月亮 也照在小桥流水人家 抚慰孤苦伶仃的身影 不知道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