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山西女作家陈亚珍相识近二十年了,缘于一部合作的电视剧《路情》,从此“路情”也就成了我们师生之间的契机。陈亚珍是个多面手,现在艺术上分工很明确,诗人、编剧、小说家、散文家、评论家等,没见亚珍写过诗,其它品类文体我都阅读过,所以我认为她是个当...
作品集
134 篇说起高贵,各个行当都有高贵与卑微之说,政界有权就“高贵”,在金融界有钱就“高贵”,在文化界有名就“高贵”。所谓高贵者就是高高在上,财大气粗,名高压人,那怕是侏儒有了高位你也得跪下来仰视,因为人家是高贵者。所以政界买官,文界买奖,金融界不择手...
不知从什么时侯开始,我对墓地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有一种特别的恋慕,我想这绝不是话够了的意思,而是对生命的好奇,一个生命尘埃落定之后,我想倾听生命的声音。平凡的人就是一堆土,伟大的人就是一座陵,无论是遇“土”还是逢“陵”我都要静下来倾听,一座陵...
喝着黄河的水,沐浴着黄河的恩赐,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赏过黄河的姿容,浑浊浊的水源瘦了许多,在白光光的河床上如同一头负重的老牛慢悠悠踢踏而过,我倏忽有些失望,黄河不是很雄奇吗?怎么仅仅是这潺潺的一条儿身姿? 有人说治水官大禹在此,黄河哪敢...
为着一种曾经热恋的理想,这或许是一次真正的奔赴,是寻觅青春誓言的一次奔赴。 “延安”就是这个誓言的起源。 在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时侯,我曾举拳发誓:推翻剥削阶级的社会,建立起人人平等的社会主义,进而实现共产主义。为了普天下的劳苦大众得解...
--作家陈亚珍访谈录 邱燕:陈亚珍老师您好!最近我们“纸磨坊”文化有限公司,有幸重印您的《羊哭了,猪笑了,蚂蚁病了》这部长篇小说,现在网上和业内人士正在热议,有人说这是一部中国版的《浮士德》、也有说是中国的《百年孤独》、还有人说是中国的《死...
近来突然成了文学大师,不断接到征稿信函,然后不久又接到“获奖通知”,起初还有点心动眼亮!甚至光荣赴约,后来觉得怎么这获奖者都给了我等小辈?文坛那些知名人士怎一个也没这殊荣啊?难道睡了一夜就超越了钦定的大师们? 后来有人一闷棍敲醒:掏票票的事...
人们经常说体制外与体制内,我一直不明白这个概念,谁能活在体制外呢?谁不是局中人呢?慢慢的这个概念经纬分明了,任何一个领域都有等级森严,都有贵族与平民区分。就说文学领域,过去当以作家的称号,需要一生的修炼与奋斗才可名正言顺,必须具有让大众认可...
太阳不怎么明朗,天有些薄明淡暗,走进阿拉善右旗有名的额日布盖大峡谷。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推搡不开的压迫感,仿佛走进去就不会再有归途…… 这里很静,静的能听到地球心脏的跳动,如果不是同行人的脚步和喘息声,你绝对会被压抑窒息。我站在谷底仰头张望,这...
亚珍,你让我把几封短信收集起来这并不难,十几年来我一直跟踪你的文学活动,你的喜、你的悲、我是尽知的,尤其是你在文学上的进步远不是咱们十几年前认识的你了,你一直尊我为“精神导师”我也没有推辞过,如果你的精神世界里有我再造的血缘我是高兴的,如果...
一望无际的戈壁,我怀疑永远走不到尽头,汽车像一个甲壳虫在广袤的地面上行进,因为车多路窄,避免事故,政府锐限速度,由此我们不时要下车打间歇脚,戈壁是苍茫的,站久了你会分不清天和地,望着它你会突然涌起想哭的感觉,我不知道牧人藏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一个城市只有高楼大厦是外观的繁华,没有文化再美也是一座空城”。记得我随苏楠在东赵一带写生时,他曾经说过这句话,我当时肃然起敬!是的,湘西如果没有沈从文,何以闻名遐迩?世界如果没有梵高又是何等的空旷。 苏楠去了,虽然我们不是同一行当,但艺术...
(草原记忆之一)心乡 为着一种热情与豪爽,那几乎是我潜意识中的一种眷恋! 在高位人群中,最厌恶的是人,最不可忽略的也是人,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个眼神,一种表情都需要苦心猜度,天生率性的我,这几乎成了一种生活的巨大负担,我只想闭住眼睛阻隔来...
我是一块石头,我姓牛,是牛家石头,在这院里已静躺百十年。我本不该说话,因为人类没有赋予我这样的功能,可是只有我敛收了牛家的一切变迁,我是见证,我一直认为这种变迁是牛家寨人的一次重要的记载! ——牛家石头如是说 我在牛家院里被荒草覆盖了二十年...
亲爱的孩子:无缘与你相识,却有幸观看了你的遗作《愁女的幸福魔法》。曾经让我吃惊、让我意外。一个仅有二十七岁的孩子,嫩肩上却能挑起集音乐、导演、制作于—身的重担,创作了—出富有哲理且又趣味浓郁的音乐剧,耐人省味其音乐绕梁三日不绝于耳,这让我由...
——为“爱心妈妈”赵凯琴述写 人们每—天都在研究成功的秘诀,每—天都在摆弄自己的功绩,张望自己的地位和名号,认为这—切代表自己的成功和显赫。我却说,—个人的成功更在于她(他)的人格美好和人性的优良。这种成功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它是—种感受,同...
好象是在2000年左右的某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你就是陈亚珍吧? 我说是的,你那位? 她说我找你二年了,往单位打电话人家说你不在,问你家里电话,人家不便告我。今天我硬把你家的电话问出来。 我说有事吗? 我想见你,我看过你的书,它感染了我,...
— 魏榆城的黄昏按部就班地来了,小城里除去拥挤的汽车、摩托车,自行车、三轮车也还不少,魏榆城人口锐增,面貌大改,以至过去有过的老景人事都不大记起了。 可这个夏日的黄昏仿佛反常,火烧云诡异地布满西边的天穹,哭柳像—条条垂挂在天边的黑线,被硬硬...
恕我不逊,志瑞邀请我为她的散文集写一篇序言,—时语塞,不是不情愿,而是不胜任,曾对文友们宣言:永不为师!所以大家称我大姐居多。但随着年龄增长,在圈子里混久了,—茬茬的新人出现,出于礼貌称“老”道“师”越来越打不住,我深知这也只不过是个泛称而...
如水的日子平静地流过,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三八”对于妇女来说还不如“六—”儿童节,孩子、丈夫的生日更尽心,忘记这些日子,母亲即不够称职。母亲生来就是利他的主体,利己即有些脸红。 然而,就在101个“三八”国际妇女劳动节,提醒了我“三八”妇...
2010年是个意想不到的暖冬,10月24日上午,我斜在沙发上读着《悲剧哲学家尼悉》,电话惊心动魄地响了,窗外一群和平鸽滑过天空,带着响器“呜哇”一声,由浓而淡哗然而过,这声音在往日会给我带来安祥之感,可这一刻,在我心里激起一种惊悚,身体掠过...
歪嘴蚊 蚊子的职业生来就是吸血的,无论你怎样惹人厌恶,都不能剥夺你这个权利,尽管人类创造了很多缜密的办法消灭你,但你还是要如期登堂入室,无论是豪宅还是贫民窟你都要入侵,无论是高官还乞丐吮血的嗜好从不挑肥拣瘦。这点是任何物种都没你公平。整整一...
小时候走路跌跌撞撞,不小心碰了头,起一个黑紫疙瘩,看护我的奶娘总会抱起我吟着歌谣说:“疙柔疙柔散散,不让老娘见见……”这种吟词有何道理我却不知道,但功效是我很快会不哭,伤处也就忘记了疼痛,刚刚还“倾盆大雨”,一时间就又“拔云见日”。被看护的...
有人说:人生如戏;有人说:人生如歌;有人说,人生如梦。这些说法都是对的,这是生命的特色,也是人生的感悟。 “戏”者,一定是获得了巨大的舞台,每一天都在充当角色,表演着各种不同的剧种,更换着各不相同的脸谱,唱着各不相同的调子,或悲或喜只有自知...
大约是2003年的一天,我接到文工团一个女友的电话,她说你闯祸了吧? 我下了一跳!我说闯什么祸了? 她说你是不是写了一部《陈荣桂与陈永贵》的书? 我说是的。 她说有人告你了,说已给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了你,要立即把你抓起来,你千万不要回昔阳,以...
一段时期女友不断往我要书,以为是在为我推销,其实那是我腰包里活生生人民的币自己购置的,出版社给二十本样书已是大面子了。但也是推销,有一天结果出来了。说一个外科医生,因看《碎片儿》回到家中饭也不吃了,两眼哭得肿胀,老婆以为他出了医疗事故,说怎...
好象是在2000年左右的某一天,我接到一个电话,说你就是陈亚珍吧? 我说是的,你那位? 她说我找你二年了,往单位打电话人家说你不在,问你家里电话,人家不便告我。今天我硬把你家的电话问出来。 我说有事吗? 我想见你,我看过你的书,有一肚子话想...
陈亚珍 真正开始写作应该是在十五年前,1993年的冬天,我奉命调往晋中文联《乡土文学》编辑部任编辑,写作的热情也便开始如火如荼,然而,运气刚错过上世纪80年代文艺繁荣期,那时候“老右”复出,几乎每一天都有新炸弹爆发,刘心武的《班主任》、郑义...
当社会道德整体沦陷,以德治国只能是愿望,法治是强治,治身而不治心,德治是软组织,治心而敛行。然而自从孔子学说被社会使用,其实人类本身的德已经开始土崩瓦解,所以得用他的学说输入人心。几经演绎,统治者已经把先祖的原意曲解,只求臣忠君,不求君爱臣...
一、宝宝懂事了 亲爱的宝宝:离开奶奶已经一年了,你成了幼雅园的小朋友,奇怪的是,别的小朋友初到幼儿园都会哭闹不止,以示陌生或不适环境,可你沒有,你高高兴兴地去幼稚园,神情是充满好奇的,你原来适应能力很强。有一次奶奶去接你,你把自己坐过的小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