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金池先生论“德”
作者关于“德”的论说,有着自己的依据,谈古论今,爽直率真。德治、法治,一个硬币的两个面,恐怕却了那个面都难以为治。
当社会道德整体沦陷,以德治国只能是愿望,法治是强治,治身而不治心,德治是软组织,治心而敛行。然而自从孔子学说被社会使用,其实人类本身的德已经开始土崩瓦解,所以得用他的学说输入人心。几经演绎,统治者已经把先祖的原意曲解,只求臣忠君,不求君爱臣。孔圣人只想到等级各就其位的合理性,却沒有想到等级对人性压抑的不合理性。孔子轻商是防御利益奸诈性,时至今日,物质至上、生存第一,潜规则即是“德”。利益的分割是瓦解道德的元凶。而创造文明的人多为狂徒,根据现今的泸沽湖母系族,至解放以来只一人犯轻罪劳教三年,她们自身的德的法则足以养命。
母亲至尊沒有战争,
父亲至尊战争叠加。
母系重女不轻男,
父系重男则轻女。
我以为“德”只有建立在人性平等的基础上,才会有自觉的德。否则就是驯化,国体仍是不健全的。德治也就形同虚设。
德行是从社会至家庭的一种文化,可我们又给了后代什么样的传承?除去虚伪、欺骗、投机取巧,倾轧专营之外,连说一句真话都需要勇气。德,首要是真诚,可我们真诚吗?我们有勇气真诚吗?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敢真诚呢?古有东方朔,想献一为国为民双赢的良策,得费尽心术心机,否则随时有可能杀头。清朝三代帝师祁隽藻为民请命,事先抛妻舍子做好住天牢的谁备,才能赴义……
那么现如今谁是直谏之人?
在一个小团体一个人仗义执言会成为众矢之的,最好的人会提醒你:管自己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么。这是什么心态,善良真诚被人轻视,我们还该重视什么?一个人仗义疏财,有人立即为你要寻找理由,否则是目得不纯。
文化是民族的血液,只可革新不可革命。从“五、四”运动打倒孔家店,到“文革”挖根断苗,儒家文化在中国已经断层,如果儒学可治国,需要有识之士文化革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