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以此文献给肖寒还有自己。愿一切安好,愿我们的青春过后,那些所谓的伤痛都可烟消云散,我说,我们还是都忘了吧,忘了,不再记起。好好地,为了以后去拼搏。 一 “喂,你真是个笨蛋、白痴、智商低的家伙。”我在电脑的一头敲下这些字,然后望着电脑屏幕傻...
作品集
17 篇黎菲淡然的说: “曾有一个人,给我许诺此生的痴恋。他说,他将爱我如生命。 可惜在时间的荒野里,那个人,还是草草的涂抹结局。等待太长,幸福太短,这是他的借口。” 黎菲用手把自己刚洗的头发弄得乱慥慥的。加快了空气的流动,头发自然会干的快一点。这...
颠簸了一天的路程之后,我终于坐在自家的院子里平静且安心的看着天空。西安的天是没有星星的,而这个小山村的星星,每晚都是那么的明亮,看得人心里装满舒心。这样的日子是我喜欢的。 我想,关于那些曾经。是时候说再见,再也不见了。我忍着泪,不去想不去记...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时间我都是不快乐的呢?”安蓝伏在桌子上看着明亮的灯光,一遍遍的问着自己。 不认识林以前是这样,认识林以后也是这样。 安蓝哭了,她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伏在胳膊下的脸有种莫名其妙的骚动和难堪。 宿舍里,她明显听到舍友嬉皮...
微说,我真的要放弃了,这种感觉很累很累。我看到的光明只是一地破碎的璃痕。 微把头发挽起在脑髻,穿着一身邋遢的衣服,耳边插上耳机,她在听王菲的《不留》,空洞而带有灵性的声音,传到身体里的时候骨骼都在冷颤颤的响彻。喜欢王菲歌的人很多,微算是一个...
他们说,看见摩天轮了就会幸福,可是,在摩天轮的高度上,我只看到一滴泪穿碎了地面… 原来,普罗旺斯的胜景也是劫难。 教室里残留的墨香有着很好闻的味道。心眸手里提着毛笔凝视自己的作品,堆堆叠叠,歪歪斜斜,像是一大摞蚂蚁交叉在一起,心眸这...
有许久未曾提笔。 记忆和创伤晕染着这个苍白的失了魂魄的夏天。 我一直在想, 昙花开在白天是不是更美? 杜拉斯说,写作是种救赎,用它可以抗拒孤独。 而我。 只是想写,想凭借“写”这个途径,获得某种时间的情移。 我只是坦白。坦白身边的人和事,物...
痉挛的蒲公英,顺着风就能够绕过沧海。而我,只要是不会飞翔的翅膀,沧海于我,是滩无法跨越的洪流。 就像曾经牵过手的男子,他在我生命里飘飘荡荡,但始终不能停驻成归人,也许很多人,只是频繁的过客,也许滑稽的生命注定了周而复始的翻折,搁浅不出的永远...
我是左岸无法普度的罂粟花,而你,是右岸神灵庇佑的琼花。 左岸和右岸弥合成夸张的角度,歪曲而变形。 我静静地守候在原地,过渡凄凉。而你,已消失在远方,揭开幸福。 伤逝 “花葬残梦”是个凄凉的网名。就像一个人走到湖边,让泪水无处遁形。 “喂,你...
光影倒带,无法重塑的留恋。我的记忆中仍然是那个傻傻的女孩,但是,又如此幸福。 我叫寒。 高考过后,我拖着行李箱只身来到银川,一个陌生的城市。何去何从,我不知道。 借住在好友家,每天马不停蹄的找工作,每天穿过大街小巷,用谦卑的笑容重复着一样的...
我的伤痛还停留在昨天,好远的距离。 哒哒的马蹄传来,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仅此而已。 我是暗媚公主。母后叫我小媚。 母后是统领后宫的皇后,可惜她没有皇子,只有我一个女儿。尽管她博得父皇的疼爱,终究难堵大臣之口,他们要求五哥博仁的母后接任皇后...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一 深夜……昏黄的灯光下寂静的声音。无语亦无声,雪砂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看着飞蛾扑向荧光,黯然一笑。 “砂,我回来了。” 雪砂伸伸懒腰,轻声应着,“洛戈,...
落落拖着行李站在偌大的人潮拥挤的站台,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是的,到了银川了。她糊里糊涂睡了一觉就到了另外一个城市。 天旋地转的距离,原来是这样信手拈来。 银川的天清高气爽,远远比得过西安的乌烟瘴气,这里装点着古老幽深的味道。沿途是一望无垠的...
一 大雪覆盖下的冬季,模糊住天和地的交际。莫亦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斜跨一个包就冲出学校大门。她必须留给自己一个清醒的地方,或者说能够麻醉自己的地方。 街道上,行人很少了。只有摆摊的吆喝声稍微抵制住寒冷凄清的空气,莫亦买了热乎乎的烤红薯握在手里...
一次看到爷爷的时候,才感觉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已如此苍老。而身为孙子的我,又能去做点什么? 孝顺,如何去孝又如何去顺?子欲养而亲不待,是最可悲的事实,毕竟年华蹉跎,当我们终于有能力去担待点什么的时候,年华已不对。 是不是人老了以后会像个小孩...
我喜欢叫他林,不知道为什么。 日子被时光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天和地无法交接的尽头。孰是孰非?命运就像是一个迷,充满了种种可能。 林很寂寞,如同一株野生植物,开放在无人知晓的乡间小道,任青藤蜷缩蜿蜒,直到成为一种负荷。 林曾说过,他不懂,为什么...
我们曾聚集在氢氧边缘,若干年,一场硫酸,梅子黄时终成虚诞。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地安静,静地如同一只熟睡的猫。 我以为所谓的记忆终会淡出我的视线,只要能够不想。 什么时候起把逃避当成一种习惯? 冬日的太阳静静开放,像一朵神奇的水莲,我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