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哭泣,一切只是华丽的殇城
有种颓败和无奈
爱的离去总也会使人伤痛,好好生活,好好珍重,别被生活的无奈压垮。缠绵而细腻的文字,感悟生活中的许多无奈。欢迎继续投稿,问好作者!
我喜欢叫他林,不知道为什么。
日子被时光拉得很长很长,就像天和地无法交接的尽头。孰是孰非?命运就像是一个迷,充满了种种可能。
林很寂寞,如同一株野生植物,开放在无人知晓的乡间小道,任青藤蜷缩蜿蜒,直到成为一种负荷。
林曾说过,他不懂,为什么哭泣会随着风的划过使脸颊干燥,而心却不行?心是无法揣摩的国度,鲜红得让人无言以对。以四十五的角度望天,这是属于孤独者特有的姿态,但西安的天是一片灰青,仿佛沾惹着大片尘土,林说,我在看天的时候,不知道天是什么?只觉得心很凉很凉。
我终于无语。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林说,小宛是个水灵的女孩,我想保护她。
我盯着电脑屏幕,那是一片能倾覆世事的白光,你该知道,她不属于你。就像有些事有些人我们无法左右一样。
小宛的眼睛很清澈,有着湖水一样难以捉摸的空灵。
我终于明白他的无法自拔,她的眼眸便是一场灾难,无法破解。
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是血腥的恐怖片。窗帘随着一阵一阵的风摆弄,我突然泪水就那么涌出来了。
林,陪我聊会天好吗?我抱着电话筒呜咽着。我难过,心好空,真的好空。
听我说,女孩子别哭,一哭不好看了……
好滥的安慰,但我还是笑了。
林说,小宛答应我了,我俩现在在一起了。
是吗?那得恭喜你了。(*^__^*)嘻嘻……
原来被窝是很温暖的场所。我记起小宛淡漠的眼神和冷冷的表情,她像荼靡一样,黯淡,却也妖娆。她脸上堆劣质化妆品的妆容,慵懒的笑脸,挽着大腹便便的富商。
我什么都没说,看着我未见过的笑容,陪他沉沦。他会懂?在一天,在一天天之后……
林说,和小宛在一起好累。
我拿起酒说,干一杯。为你的累加幸福干杯……
林笑了,灯光下他的脸庞是无限扭曲的纹理,此时的他像一个婴儿,脆弱而又固执。
林说,我哭了,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天真的好美,美得像一场梦。小宛得棉质丝绸衣服在我怀里逐渐变形。我知道我给不了她要的生活,我无法让她穿名牌衣服,涂抹高档化妆品,这些我都做不到。但我能爱她,能用我的生命去爱她,这些还不够吗?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我还是他?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也爱钱。毕竟我不是她,她也不可能是我。
我开始相信一种叫命的东西。
就像一个朋友常常歇斯底里的哭泣,我知道这个世界不欠我们什么,相反,是我们在把世界搞得伤痕累累。可我们还是在恨,不由自主的……
小宛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准备着复习考试,她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穿一身宽松的衣服。她搬过凳子坐在我旁边,寒笙,请你好好劝劝林,我和他不可能。
这我知道,但你不觉得这样对他很不公平吗?你明白的,他很爱你。
这个世界不是有爱就可以的。我们没有可能,他都知道的,我们只是相遇匆匆的过客而已。你知道花信风的约定吗?
忘川河的水我不会饮,我相信林不会,小宛更不会。
林,你能不能有出息点?
怎样?譬如拥有上亿资产,譬如有权有钱成为上流人物?这些有那么重要吗?寒笙,只要这样她就会回来么?
下雨了,林。
雨是眼泪的载体。可雨也有依托,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眼泪,这是多么廉价的东西。这比垃圾还垃圾。
雨敲着屋檐,拍打着树叶,一滴一滴,一声一声,像极了死亡的回旋。
林,她是你的影子,你一直在追赶你的影子而已,你并不爱她,你只是想占有她。你该放手了,你以为她会让你忘记流泪,你以为她是种依靠,但你错了,你知道么?
一片狼藉的生活。
林慢慢淡出我的视线。他和我一样,是个只会生长在角落,向着墙根生长和呼吸的孩子。我们都太累,因为不能歇息,所以才哭。
本报讯,一女子因长期抑郁跳楼自杀,死时穿身白衣,很多人认为诈尸
我想到了小宛。她说,林最喜欢她穿白颜色的衣服,只可惜白是丧服,太不吉利。就像我带给他的生活,太不吉利,所以我必须离开他。你们口中的富商是我父亲。我不想让林痛苦。
这是很久以前小宛发给我的邮件。她说,她很清楚,没有爱,有很多很多钱也是可以的。于是她杀死了她的父亲,她只想拥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知道,这钱终究会在林的手中。就像是一个轮回,终会转到最初。
雪弥漫了整个冬季,寒冷的季节,能够让呼出的摆起有一丝的停留。手机铃声突然穿透整个操场,我拿出电话,是陌生的号码。寒笙,还记得我吗?我是林。
我蹲在操场了,呜咽着。林,你好吗?
几个年华,几场过渡?我们都默默苍老。小宛,她走了,是吗?
谁也留不住她的,这你明白。
嗯,我知道。我也累了。寒笙。你还哭吗?我很久都没哭了。这个世界终于剥夺了我仅剩的一点权利,泪水堵在我心里好难受,因为它不会相抵,只会日积月累,等待最后的爆发。也许血是它最好的替代。
寒笙,答应我,好好生活,一定要好好生活。
我挂掉电话,手叉在兜里走向教学楼。我的生活还得继续,一如往常。
小宛是一场梦。
林是梦醒时分的刹那烟火。
唯有泪,是清醒的记忆,证明我的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