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摄氏度的泪水,见证友情

笙寒 短篇 纯爱校园 2010-01-23 13:48 责任编辑:烟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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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手牵手需要理解,需要宽容,需要彼此的支持,需要彼此的关心,爱情,友情都是不可缺少的,朋友相知,朋友相处就是一种缘,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海内皆朋友。冰冷的泪水需要自己来擦干,希望你能坚强起来,问好作者

我们曾聚集在氢氧边缘,若干年,一场硫酸,梅子黄时终成虚诞。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那么地安静,静地如同一只熟睡的猫。

我以为所谓的记忆终会淡出我的视线,只要能够不想。

什么时候起把逃避当成一种习惯?

冬日的太阳静静开放,像一朵神奇的水莲,我静静的看着一星点的光辉,仿佛接触一粒沙尘。冰凝的影子突然闪现在我眼前,记忆里的高中,梧桐树荫绿的夏天,蝉鸣蛙叫的季节,她傻傻的笑容突然笼罩住全部的记忆。

韵芝在下午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她哽咽的哭声,顺着信号的故障断断续续,我默默的听着,什么都没说,她呜咽着,“我想你们。我刚唱了那年夏天……”长大以后,我们都懂得了如何保护好自己,“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好好的。”韵芝挂断电话,我猜她肯定还在哭,好傻的我们,还是和当初一样,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

手牵手的温度是有足够能量的,我们曾经如何疯狂的年少,终于在时间的掩盖下销声匿迹。终于要过一个人的生活了,我一直在想,再次的相见,我们都会如何叙述已经经历过的种种?走的时候,没有去送彼此,太久太深的友谊牵扯不了这么多的伤感。

高考的坎,谁都未曾细说得失,的确,那个时候,我们用悬崖边散步的执著抵抗一种更深层次的腐蚀。“多少次,冰凝”

韵芝和我在一块想象着以后的生活,那些都是太美好的东西,来不及脱手就已成伤痕。我说,我想上复旦,想去上海看看安妮生活的城市,想当作家,想有大把大把的钱挥霍。末了,我笑着,但不可能。

我看到他们眼里的泪花,于是,我没心没肺的笑着,“韵芝,你以后当歌星,我替你写歌词,冰凝当经纪人”可是泪就那么流出来了,我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雨潇在我们上高中的时候选择了职专,不同的路。初中的时候,从未想过读高中,我规划好了自己的路,学护理,当护士。

那时候的梦想是天真的,白衣天使的裙辄是很美丽的纹线。只是没想到雨潇走了这条路,她也不再是那个天真的无邪的小女孩了,她先于我。冰凝。雨潇长大成熟,我们看着她无懈可击的妆容,慵懒的眼神,或多或少涌上留恋的情思。

认识凌天是在桃花盛开的三月,我记着他那淡漠的空洞的眼神,而那一幕,竟缠绕了我三年。我拿着快要凋零的花瓣,撕碎在自己面前。抬头,他以冷酷的表情望着我,一眼还是一辈子?我不懂。于是,我傻傻的承载一切负担,他是爱着别人的,是深是浅是真是假我不知道。我有意无意走过他家门口,我不断寻找他的影子。我不明白爱,却用朦胧的心执著的去爱。

韵芝的爱一直很迷离,她能爱很多人,也能不爱很多人。我看着她的恋爱,是如何如火如荼的开始,有如何风平浪静的结束。她心里藏不住的孤寂,促使她想找一个依靠,却始终都无法停留。

我记得她说过她喜欢凌天,我和冰凝都笑笑,冰凝说:“你看着们的小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你好忍心抢?”韵芝说;“开玩笑都不行?”

呵,我始终不知道韵芝是否爱过,可是到现在,我又是否爱过。如果她是,我对不起她。她自觉的放手,本来就是希望我能够幸福,但我没有。我和凌天只能够在彼此的舍弃离开之下放开记忆。他曾许诺过的,守候过的,我曾流过的泪,只能够在时间的磨合下划上休止符。

关于冰凝我始终不知道如何叙述,她比我们都坚强。她总能够在我伤心时陪在我的身边,静静的听我讲那些没有开头亦无所谓结果的话,我依赖他们,但更依赖冰凝。我参不透佛,更无法解释命运。

冰凝的笑,能够给予我们很多很多的温暖。但一个轮回,一场转渡,她歇斯底里的哭泣,打乱了一切。我们看着她日益消沉,却无法安慰。

于是,我们看着她一个人摇晃的走,只能默默跟在后面,扶住她消瘦的影子。我们只能远远的离开她的视线,给她空间,给我们挣扎。一个无法预知的事故便倾覆了所有,其中纠结谁又能去道明?我们知道了珍惜,知道了一转眼生命的脆弱。

冬天的气息已经蔓延,脸上又悄悄沾染好多液体。我给他们说过:“当一个女子看天的时候,她不是想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

此刻,一种寂寞感染了全身。我在纪念什么,又在留恋什么。有些事的逝去本来就归之为理所应当。冰凝说,我想你们了,怎么办?我突然及其自己曾问过韵芝同样的问题,韵芝说,我想你们都想得哭。我看着她发过来的短信,泪水就哗啦哗啦的出来了,我们都一样,因为我们的心在一起,是那么的紧紧相连。

雨潇的空间依然人气很高,她有了好多新的朋友。我知道该为她高兴,毕竟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生活,也都要拥有另一群朋友。但心里还是很难受,我怕她会忘记我们…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她的心底依然只有我们三个,这些我们都是如此的心知肚明。即使以后不在一起,那份情永远都不会变质。这些我们都清楚。

我是边听那年夏天边写的,当写完这些的时候,机子卡住了。我在一种空白里,感到寂寞。我不是很容易就感到孤单的,慢慢的和这个世界脱节,和生活脱节,我仍能旁若无事的去过,但现在,我渴望有他们陪在身边。

还是那年,穿着白球鞋的夏天,有风划过,有雨飘过,还是一样,不醉的少年,梧桐叶睡醒了整个雾气,雾气消散不羁的笑靥,我还记得,光洒过的花样年华。

你问过谁?

我问过你吗?

关于曾经,关于无法连接的国度。

我说过,有一天,我会把属于我们四个的故事写出来,但还是不能够。

五十摄氏度的泪水如此冰凉,只因为是我一个人。

三生石的约定,我们都要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