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的以后(一)
一段纯真而朴实的爱,故事在继续发展,期待爱朝着自己所向往的方向发展,真正的幸福和快乐,在自己的掌握中。文笔朴实,真挚,期待更好,问候作者!
有许久未曾提笔。
记忆和创伤晕染着这个苍白的失了魂魄的夏天。
我一直在想,
昙花开在白天是不是更美?
杜拉斯说,写作是种救赎,用它可以抗拒孤独。
而我。
只是想写,想凭借“写”这个途径,获得某种时间的情移。
我只是坦白。坦白身边的人和事,物和景。
楔子
那些开满笑脸的花儿,闪着钻石一样的光芒。SAN凝望着白色蔷薇的纯洁,几许感触漂浮如水草。她记起年少时村间遍地开满的狗尾巴草,毛茸茸地,那个时候,她把它们当玩具。
绿叶簇拥在它们身后,舞动纤柔的裙摆。SAN整整自己带学院风的上衣,高昂的仰起头,抖抖肩,无比自信的样子。
阳光照在地面,打下一层圆。SAN把太阳伞合掉放在包里。任凭紫外线刺伤自己敏感的肌肤。
在宿舍里。
拖得能照出轮廓的地板,洁白的墙面,轻飘的蚊帐。SAN问小诺,你说,炊烟喜欢我不?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从什么时候起,SAN开始重复问一样的问题,有时在刷牙时都会合着嘴里的泡沫,问舍友,你们说,炊烟喜欢我不?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她有时是戏谑的问,有时又满怀悲痛的。
能在这个宿舍,SAN还是比较幸运的。她在夜里莫名其妙的摔东西,歇斯底里的哭泣。甚至,拿着碎玻璃片割划自己的胳膊。舍友手忙脚乱,却不知怎么包扎,皮开肉绽的,看着都恐怖。他们只能拿卫生纸措手不及的一遍一遍揩血痕,拿着大瓶的酒精去消毒。整个世界都乱了。SAN说,不痛,不痛,一点都不痛。声调不停地颤抖,声音却很大很大。
SAN说她去过的城市,讲她看过的书籍,深解文学与历史。她的博学多识已是有目共睹。
她无论做任何一件事,都只讲成功,不说失败。
她高傲的有点过火。自娱自乐,自吹自擂,也自我哀怜。
小诺说,SAN,快乐一点总归是好的。
很湿热的天气,一丝风都有没有。
总归是好的。这句话好像是在说,我们的快乐也同样是在被迫选择。一切都是被迫,唯一不同的是名称代码的不同而已。仅仅是如此。
一切随缘吧,SAN。强求不来的。爱和其它东西不一样,它没有起始,只是一个瞬间的定格。我们都无法把握。
小诺说这句话的时候心疼了。她的不成文的爱情。她的伤痕。她的挣扎。梦一样的飘过了,轻的连尘埃都落不到。
SAN和小诺是一样的。
不过,一个锋芒毕露,一个安静隐遁。
炊烟是个很优秀的男生。文学社社长。人脉关系的网铺满天际。
演绎
SAN
我是爱霍去病的。从迷上历史开始,一直到现在。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
为了他,我从湖南来到西安,来到这个北方孤单的城市。这个遥远了十几年的茂陵,终于被我踏在了脚下,我抚摸这些厚重的沧桑。墓冢,状如祁连山。我的心,如珠穆朗玛峰上的冰坝,无法解冻。
炊烟,缕缕升起,如雾般。神魂颠倒,如痴如醉。
炊烟
文学是我的爱好。可是,理工科是我应该的追求。
现实与梦想。我不是诗人,也成不了诗人。可我爱写诗。喜欢它的真善美,和来自心灵深处的洗涤。可是,坐在土木建筑的课堂里,我把梦想仍的老远老远。
我想成为一个商人,挣很多很多的钱。可是,我听到一种声音传来,缠绕了几十年的声音,它阻止着我,连半点声响都没有。
在写诗的背面,我清晰的看到自己。同样,也割伤了自己。
诗,是镜子。
而现在,我看到了一个真实的镜子。它贴着金,闪着光芒,照亮了我欠缺的人生。
小诺
我希望SAN幸幸福福的。毕竟炊烟是懂她的人,是可以容忍她所有所有的古怪的男生。他也是值得的。
可同样,我又害怕他们在一块。我害怕这对SAN又是折磨。
站在我的观点。站不住。
因为我,是带着伤痕出现的。没有任何幸福。
SAN和炊烟
SAN,和你接触这么久了,我发现我自己喜欢上了你。在你身上,我看到另一个异性的自己。
SAN突然哭了。你在开玩笑对吧?你一定在开玩笑?
炊烟依旧是很温和的语气。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之所以现在才告诉你,是因为我要确定这份感情,要对你负责任,我要对得起这份感情。
不,你在开玩笑,你一定在开玩笑。SAN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在吼。
SAN,我是说真的。你不是也喜欢我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可是,爱他很久很久了,为了他我来到西安,我不能背叛他的。元嘉草草,封狼居胥,封狼居胥啊……我不能背叛他,不能。
故事到后来,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所谓幸福,在水的哪一方呢?
人,会不会真正的幸福并且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