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岸右岸
安静的读完整篇故事,像固执的孩子期待着有一个伤却幸福的结局,当落幕的背影遮住左岸和右岸的忧伤时突然感觉到一点点心疼,故事情节依然在继续,依然会有下一个意外的收获,依然会等待一场场安静而凄凉的寂寞,如同烟花不经意的坠落随即而逝。问好作者!
我是左岸无法普度的罂粟花,而你,是右岸神灵庇佑的琼花。
左岸和右岸弥合成夸张的角度,歪曲而变形。
我静静地守候在原地,过渡凄凉。而你,已消失在远方,揭开幸福。
伤逝
“花葬残梦”是个凄凉的网名。就像一个人走到湖边,让泪水无处遁形。
“喂,你好。”
周末,我瘫坐在靠椅上,嘴角还有一抹咖啡的味道。我慵懒的用左手打字“嗯。”
“嗯?”
又是一个无聊的人,我想。我天生有种完好无缺的自我抵抗能力,于是按住窗口关闭。
“你知道贝壳代表什么吗?”
这个问题引起了我的兴趣。“贝壳,是泪水吗?”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贝壳,是幸福的意思。幸福如同贝壳,在阳光下会闪耀本色艳丽的光芒。”
“可是,幸福又是什么呢?"
“幸福就是心中的信念。”
我抬起头,看到漂亮的贝壳风铃,清脆的响声,像是瀑布极乐的微笑。神经里分裂出奇怪的气流,像是匍匐向前时看到的夕阳。
我记住了“梦殇风”这个网名。
续滥
炎热焦躁的六月,我趴在桌子上。脑海里是复杂的函数图像,那么纠缠的牵扯糜烂。
下课后,拉着好友在校园里找着四叶草的幸福。三叶草清脆的绿色在太阳的强光下像是母亲怀中的婴孩,我拨开千篇一律的正规,寻找着一种可能。
三维图片倒立和空幻的绮丽,笼罩在图纸上。我目不转睛的定在聚焦点上,最后酸痛的眼珠以泪水作为抵抗。
我不想念书,我是个坏孩子。母亲凹陷的眼神以一种绝望要求自己的女儿,我却熟视无睹。
我的生活颠三倒四。我一度的去堕落。
凌空是喜欢我的男生,流年是我喜欢的男生。这个世界总是出乎意料的南辕北辙。
在这两个男生之间,我平静而又忧伤。
凌空会给我想的温暖,也会留一丝光明。我心中欲言又止的伤疤只有他懂。
而流年,我们牵手伴着心痛,呼吸只是尘埃。
我歇斯底里的叫喊,撕扯着四叶草的汁液。手指上肮脏的液体,一阵恶心。
化沙
喜欢沙土,细碎而轻飘的负重,是它淡然的资本。
一直不用的邮箱突然多了好多邮件,不间断的。像是春天里温和的风声,柔顺而绵长。
一、你好,朋友“认识你很高兴。你应该是个忧伤而神秘的女子。听过G铉之歌吗?很好的曲子,很好的忧伤,很好的希望。”
二、你好,听我说说话吧。“其实加你是因为我原来喜欢的一个女生,她叫芬。你们网名很像。可是我们已经分开了,尽管相爱。我不懂宿命,你能懂吗?”
……
他的邮件像是扑天的花草,生生不息的存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名字吗?我妈妈叫梦我爸爸叫风。从小,我便知道伤害可以那么深,可以敌得过死亡。”
“那只是命数。何必太当真?”
“我只是想念爸爸,想念那种超越生死的执着。”
相守
2010年除夕。
我寂寞的蜷缩在角落,漫天的雪花飘落,苍黄的灯光掩盖不住惨白的面容。
看到“梦殇风”跳舞的头像时心里好兴奋。
“烟花好冷。”
“不是烟花冷,是雪冷。傻丫头。”
“我突然好寂寞。”
“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明天我俩过情人节,如何?”
飞蛾扑火。我幸福的答应了。
他叫我老婆,我始终未叫他老公。
我收到他虚拟的玫瑰花和虚假的爱意。
这个情人节,第一个有情人的情人节,让我沉醉。尽管,我如此心知肚明这段感情的最终归宿。
“喂,湖心。”
“喂,岛主。”
“去我空间看看,落幕式凄凉。”
“我是落幕式远走。”
“嘻嘻”
“呼呼”
落幕
现实和网络距离有多远?我不懂…
只是在左岸和右岸的距离面前,有一个人凄凉的守候,一个人远方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