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下雪的情人节,若许下深深的愿望,就一定能实现,一定。 我信了,于是,在那一年,在雪地里,对着浩渺的环宇,久久地凝立,一任雪花落了满脸满身,只许下一个心原,此生,与你相守,无他。 可是,当腊梅花发出幽香的时候,你还是走了,任我在身后涕泣...
作品集
128 篇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响了鞭炮,一年的时光,又攸然流过。 把油金的福字,鲜红的对联,贴在门上,站在年未岁初的界点,万千感慨,是谁,把流年暗中偷换,让我又空长了一岁。 再不能像儿时,学人言笑,与人玩乐,无忌无猜自如自在,而今,多了如许束缚与牵绊...
站在河的左岸,我看着河水从中间流过,像那些过往的时光,河面上倒映着树的斑驳陆离的影子,如同你的脸,在我的脑海中,模糊复又清晰,渐远渐成伤。 有山菊花的清香,弥撒开来,在这个山脚下,久存的记忆,一次次地冲击着记忆的堤,难以固守的,是我的心扉,...
又是一个岁末,冬天的风从面上吹过,像刀子一样,我系紧了那条紫花丝质长围巾,把头缩进风衣里,只留下两只眼睛,看着这个不疼我,也不爱我的世界。 马路的尽头,是一团灰褐色的雾气,雾气的上方,是低沉着脸的天空,云团像开会一样,密密地堆积在一起,可是...
下午,我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小憩,看见太阳的余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户,洒落在地上,像落了一地的黄铜,我知道,这一天又快过去了。 而我却还是以前的我,没有丝毫的长进,惫懒而疏狂,率直而轻佻,我完全没有从过往里,汲取哪怕一点点的经验,徒增年岁。...
今年的上海,下雪了,海藻,我们曾经说好要去踏雪访梅的,而今,你在哪里的天涯,只余下我一人,在这灯火辉煌的夜上海,恍惚似在荒凉无际的沙漠。 忆往昔,你甜美的笑脸,在我身畔,如花一样绽放。发丝若云,肌肤胜雪,眸如潭水,唇齿生香,吐气似兰。你笑语...
我不是漂亮的女子,从来都不是,我只是妖魅,令人无法抗拒的妖魅。甚或,晨起时,看着菱花银镜里那张脸,我会迷恋上自己,彻骨地恋上自己,以至迷失惶惑,怅然久立。 为什么不呢,错不在我,是你们,让我犯了我不想犯的错。 如果有下世,我愿,生在陋巷里,...
平平; 不见你的笑脸,已是四天十三个小时了,窗外的天空开始暗淡下来,屋子里我燃一支烟,立于窗前,想你。是不是你那里的天空也暗淡下来了,你是不是在那棵梧桐树下,托腮凝思,有没有想我呢。 现时,于我,收到你的信,是最快乐的事情,令我想起小时候,...
安; 我看过弟妹的信,才知,母亲竟已病了二天了,在这样时节的北方,沙尘迷弥灰土乱舞,她会受到怎样地折磨呢,想来,心如刀割情不能堪。 而你,却只言不提,你那些报喜不报忧的信件,读来味同嚼蜡,若无弟妹之信,我可能到现在仍不知情。我被你藏匿起来,...
在这个尘世上,每一个人都用生命,谱写着一部伟大的乐章,同时每个人也都在聆听一部部伟大的乐章,这就是生命之真,生命之美。无论这个世界是怎样的肮脏,无论它赠与我们怎样的坎坷,我们都难舍这恋恋红尘。 声 静下心来,你听见风吹过来,它从无边无际的旷...
冬季的黄昏,太阳还挂在天上,无精打采,像寡妇的脸,黄白中透着惨淡,有风吹过来,冷冰冰似刀子样,割着我的耳朵,让我想不起那晚的月亮,如你的皓腕一样洁白的月亮,如你的眼神一样温婉的月亮。 是呵,那是一个春天,花儿都盛开着,争奇斗艳五彩缤纷,它们...
耳边缠绵着汪峰深情的演绎,沙哑彻骨的力量,刹那间,击穿我的灵魂。歌的名字叫《春天里》,全无春天的妩媚与娇嫩,却充溢着生命的奔放与思索,像冬天里的菊香,冷冽而浓郁。还有那千回百转的荡气回肠,像九曲黄河千里奔腾汩汩涛涛。 温暖的风拂过江南,报春...
平安夜,在北方的小城里,我趿着拖鞋,走来走去,喝水,吃点心,浇花,拖地,收拾衣物,在没有暧气的房子里,一个人,不想停下来,不敢去想去年的此夜。你还好吗,在江南,很远很远的江南。 外面传来喜庆的乐声,他们吹起喇叭,敲起锣鼓,跳起二人转,唱起那...
平平; 你看到这些字的时候,天也许早已黑了下来,不知你是在灯下,展信阅览,还是在江南明亮的月色里,费眼识读,而我,正在北方的大风尘中,写下这些絮语,外面,阳光刚刚照进屋子,就是你上次曾经住了一夜的小屋,仿佛,还弥漫着你的体香,存留着你的温度...
阳光明亮亮地照进我的房,抖落云烟纱的影子,在地上。那些细纤的小格子,像你脸上微细的绒毛。这样一个晴朗的天气里,是你,金钏姐姐,又走进了我眼里。 还是着那件淡粉色蕾丝边杭绸小袄,一条油黑的辫子从肩头垂下来,直到腰际,连起了下面葱绿色扎花束腿蜀...
我家的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夜总会,相传叫作天上人间。现在是早已并小姐一起卖给覃辉的同伴了,连那最末次的消费也已经隔了七八月,其中确凿只有一些学生妹;但那时却是我的乐园。 不必说高挑的梁海玲,白皙的孙静露,柔嫩的张晓艳,丰满的李欣;也不必说冯珠珠...
若来生,许我一场红颜醉,哪怕仅有唯一,我愿,与你共度,袭人。 我愿伴你身边,袭人,与你共赏云霞妩媚,雨落黄昏。花气来临,我会陪在你身边,看那晴光流转,云卷花开。 当局者情乱易迷,如我,当初在纷纷花丛中,似戏蝶留恋,时时起舞,似娇莺自在,每每...
平兄; 收到你的信,似见到你地笑脸在眼前盛开,令我欢欣鼓舞,心喜若狂不能自抑,体会到东坡先生之语,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的豪放之感,这全是为你所赐,曾听人说过,两个真正有份的人,会有心电感应,我的热血为你沸腾之时,不知你是不是有所感应,...
弥撒开的晨曦,燃山下丛丛桃花,嫣若红霞,亦将我倩长的影,瘦成流溪。身后巍巍佛殿,立于山颠,神秘又庄严,有钟盂敲起,清脆若滴,一声声,回荡于山涧,再传入耳畔,终驻进心间,生根一年年,心已成佛,佛是本心,为何有清风,吹起万千青丝,若纷乱的心事,...
安; 收到你的信,几天了,总是忙,没有一时的闲暇,能让我静下来,讲几句话给你听。今天,总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记下这些话给你,甚慰我心。 你在信里说了很多事,都是家里面最近发生的,在遥远的我读来,别有一番滋味,就像上一次弟妹寄来的糖炒栗子,跟...
平兄; 给你写这封信的时候,外面阳光明媚,而我的心里,却是一片阴霾,只有想到你的样子时,我才能感受到窗外的阳光,不见你,已经二天又五个小时另十七个小时了,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在笑着,抑或哭着。 希望你是在笑着,你笑的时候,脸上有小小的酒窝,...
窗外的夜色,像水一样把这个世界包围,抱紧自己,我缩在你给的回忆里,一动不动。 外面的人声,如潮一样在这个世界弥散,抱紧自己,我缩在你给的记忆里,一动不动。 看着这个世界,云来云去,花开花落,我唯有,抱紧自己,躲在我们的往事里,动也不能动,我...
亲爱的们; 大家好,连日来辛辛苦苦地忙碌,却很少有人领情,你们真是不易啊,我啊,噢,我,昨天晚上躺在这里,觉得脚心处奇痒难忍,坐起来,发现一只小蚁,在那处咬,坐起来,捏死了它,留在我手指上一滩黑血。本想接茬睡,可是,听见你们这儿嚷嚷,好事的...
安; 在你的来信中,得知你能识一点文字了,很高兴,虽然尚不到执笔为文的地步,我已经很欣慰,望你继续努力,不要怕,有不懂不识不知的地方,可以向弟,或者弟妹请教,他们会倾尽其所有而教地。 但依我的经验来看,也劝告你,不要识的太多,能读报章就可以...
很好的月色,撒在我的面前,像下了一场雪。在这个深秋的深夜,有冷风吹过,很冷很凉,我瑟缩着,在路灯下,看着自己小小的影子,风吹起发丝,滑落眉际,若有若无地痒,让我更加低头弓腰,是的,我忍着,隐忍所有的委屈。 如果,你的背叛,我不可以忍受,那么...
安; 本来不想给你写信,于你,是一种负担,一种惶恐,一种不安,你不识字,这不怪你,像你这样的年纪,在我们那儿,识字地可谓凤毛麟角了,可是,为何,你不是这凤毛麟角中的一个呢,每次提笔给你写信,我都很艰难,不是难以下笔,而是想及你收到信时的艰难...
广平; 不知应当如何称呼你的,在常规来讲,我多吃了几年饭,也是你的老师,好像比你长一点,可是,如果那样叫你,我总有一些感受,沾了你的小便宜,似为不妥,在这个提倡平等的年月,还是叫你的名字,让我更舒适些,愿你听到这样的称呼,与我有同样的舒适,...
深秋的时节,我不知何去何从,抬头看天,流云飞过一如往昔,只让天空更为高远,是那种深蓝色,孤单的高远,我看得见,天的泪,在那片深蓝色的最深处,那是天最为软绵的地方,我听见天的哭泣,她说,她好孤单。 我也可以听见自己的内心,在哭泣,她也说,她好...
小时候,我记得每到放暑假的时候,母亲就会特别揪心,家乡有太多的水塘,她特别担心她的宝贝,会因调皮而溺于水中,于是,她想了无数的办法阻止,用锅底灰画在后背,用粉笔点在额头,等等,进家门之前,她一定要先用手指在身上画几道,检查有没有下过水,可是...
午夜,手机铃声响起,是刚设定的那首TIMESTOSAYGOODBYE。房间里响起莎拉•布莱曼略带沙哑而吭亮的曲子,知道是你的电话,不敢接,也不想接,就让她唱着。 鲜艳大红着色的手机,我选定,你送给我,躺在手边,七彩的灯亮着,伴着音乐节奏,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