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记事以来,我就有着与周围的孩子们截然不同的兴趣,那就是什么事都想知道个究竟,无论是遇到什么都想多留意看一看,尽量从中找到点什么美的或是有用的东西。然而,给我印象最深的当属于杜尔伯特大草原上雾散日升后那转瞬即逝的“荷塘月色”。 已经记不起...
作品集
38 篇一 与雁儿相处一眨眼已经七天了,日的陪伴,夜的守护,情,在不知不觉中悠然了。 每当我从她们身边走过,她们便会昂起高贵的头,忽闪着滚圆而又明亮的小眼睛,又仿佛唱着美丽动听的歌儿,不约而同地向我靠拢过来。啄我的手肘,拽我的衣袖,俨然要我留下来多...
我记事儿的时候大傻哥儿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准老头儿了,因为他的大孙女雅莉仅比我小两岁。 虽然大傻哥儿很老,尽管我乳臭未干,但我还是和他兄弟相称,叫他大哥,因为他的母亲是我们老窦家的姑奶奶。 大傻哥儿这个响亮的名字我不曾听人们说过是怎么得来的,他...
8月6日,我们中心校一行二十八人,历时近十个小时的颠簸与等待,终于来到了世界闻名的地质公园——黑龙江省黑河市五大连池风景名胜景区。火车只通到北安市,再往前的六十多公里路程就要依靠汽车了。我们在北安市一走出火车站,接站的司机早已经举着接站牌儿...
看到这几个字,人们可能都会觉得这该是一个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山里女孩儿的名字,实际则不然,这是一种鸟的名字,俗名阿兰儿,学名叫云雀。阿兰儿,标准读音应该是“ēlānr”,在我们东北老家的方言里则读作“nēlānr”(读音“呐兰儿”,以下就请读此...
天已经黑透了,月亮却刚刚从遥远的天边露出脸儿来。年幼的我,踩着厚厚的积雪,跟在父亲身后,紧一阵,慢一阵地走着。一路上,父亲一句话也不说,能听到的只有脚踏积雪咔哧咔哧的响声,能看到的只有皑皑的白雪和远处坟茔早已亮起的点点灯光。 已经是四十多年...
他下了小桥,又一次踏上了家乡的路。他这次回故乡,不是去见哪个人,也不是去寻找曾经的记忆,而是去祭奠长眠在那里的前辈,再有十天就过年了。 那桥下淙淙流淌的不是清清的小溪,而是县城源源不断的生活污水,终年不断地注入家乡西湖的污水。它不仅注入了西...
想去素有“西北风口”之称的白音诺勒乡巴哈西伯村西南,胡吉吐莫镇辖区的程地房子看一看那里的沙化程度,看一看那里治理沙化的丰功伟绩的想法,还得从二零零六年的春天说起。 记得那会儿我的儿子在县城泰康镇南市场劳动小区楼下盘了个小饭店儿,虽说生意不太...
上周五,5月25日下午,与哥哥一同去了儿时的故乡——敖林西伯乡永发村六家子屯,参加远房侄儿的婚礼。晚上唠嗑时,在那里当村长的表侄儿学武向我们讲述了一个很令人想往的经历。 那是80年代中叶,我应征入伍,来到了辽宁省本溪县。那里到处都是连绵不断...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在我没记事儿的时候就出嫁了,我这里要写的是我的三姐(和大爷家的姐姐排行排下来的)。我和我的三姐有一种常人所没有的感情,尽管她仅大我三岁,但在我的心目中,她是母亲的化身,是我心灵的依靠,是我内心深处暖暖的阳光,多年来,这阳光...
打点屯的人,凡是四十五岁往上年纪的,都还应该记着那匹忠实、勤劳的老瞎马。 老瞎马是一匹儿马,沙砾色儿的。老瞎马小的时候,就比同龄的兄弟们个头儿高大,身体强健,特别是还有着一双明亮的眼睛,走起路来总是昂首挺胸,精气神儿十足,是标准的驾辕的材料...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是古人岑参笔下塞外疆场雪天的景象。然而,用它来形容我们这个滴水成冰的深冬雾天的小城,那可是再恰当不过了。 在我的家乡,在这个北国边陲小城,每年的冬天都会有那么几回,早晨起来,踏出家门,扑面而来的时常是那...
我对韭菜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特别是对山韭菜更是情有独钟。 山韭菜,不用解释人们也都知道,就是野生的韭菜。山韭菜与家韭菜没什么两样,但是又有着本质的不同:家韭菜叶儿宽,味道鲜,质地嫩,口感好;而山韭菜则不然,叶儿比较窄,质地也不如加韭菜,比较老...
这已经是第五次造访巴哈西伯了,前几次都因时间仓促或时令不佳而匆匆离去,心中的遗憾难免与时俱增。今天终于有闲暇时间一览水乡晚景,了却我多年来的一桩心愿。 尽管时值初冬,看不到岸边的苍绿,望不见湖上的渔船,听不见唱晚的渔歌,倒也别有一番动人的冬...
参加同学赖永林婚礼的当天下午,我们这些单身青年都跟随老班长唐大哥离开了敖林西伯乡阿木宫屯儿,去了胡基吐莫镇后边的村庄,唐大哥的的家乡,好田格勒,准备看看常听同学们谈起的历史遗迹——古城。 唐大哥家养了两头奶牛,那是她上学期间唐大嫂和一双儿女...
我的小同事,教育战线上的一名新兵,同仁们公认的才子,纪延东,我的忘年知己,于昨天下午四时许因车祸匆匆地走了。 他走了,过早的走了,带着他满腹的才华,留下的只有人们无尽的遗憾,无尽的伤痛和抹不干的泪水。 纪延东,年仅30岁,自修大学计算机专业...
早饭后,原打算回老家打点屯一趟,快过年了,为故去多年的老父亲、老母亲烧两张纸儿,以寄托全家人的哀思。 下得楼来,才知道,昨天夜里下雪了,还不小的,还刮着挺大的东北风,十分寒冷,根本就无法去乡下老家祭奠。 我没有立即上楼,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
纷纷扬扬的大雪从昨天下午一直下到今天夜里,平地积雪一尺来厚。这是自去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好在没有伴随大风,百利而无一害,为今年春种提供了难得的好墒情,正所谓瑞雪兆丰年。 望着漫天飘舞的大雪,我的思绪又不自觉地回到了久远的从前。 那是一九...
早饭后,原打算回老家打点屯一趟,快过年了,为故去多年的老父亲、老母亲烧两张纸儿,以寄托全家人的哀思。 下得楼来,才知道,昨天夜里下雪了,还不小的,还刮着挺大的东北风,十分寒冷,根本就无法去乡下老家祭奠。 我没有立即上楼,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
时常有人问我:“你整天写文章,想要出书吗?” 我回答他们说:“从来没那打算。” “那为什么?” “留着自己看。” 凭心而论,我写文章的主要原因有三,一是人过中年总得有所为,有所乐,精神有所寄托;二是写给自己,留作备忘;三是留给自己的后人,若...
那天,我下班回来一进家门,儿媳妇儿就十分高兴地喊:“爸!爸!早上我和我妈下楼,在四楼楼道里抓了三只蝈蝈!” 我一边换拖鞋一边说:“蝈蝈可能是晚上奔亮儿,自己飞进来了。” ………………… 于是我又想起了我那如梦如幻的快乐童年。 我十四岁那年,...
今天是腊月二十三,中国人的传统节日——小年儿,家家户户祭奠灶王爷的日子。现在很少有人在这一天上供烧香,但是这个节日习俗还一直流传着。 记得小时候家家户户都供奉灶王爷。那时的灶王爷很少有现在这印刷精美的挂画儿,人家灶台前灯窝儿旁边便是灶王爷的...
我的老婶儿,一位及其普通的中国农村妇女。八十五个春秋冬夏,老婶儿从旧中国一路走来,历经了艰难的人生坎坷,饱尝了艰苦的生活磨难,目睹了新旧中国翻天覆地的时代变革,见证了新中国六十年的沧桑巨变,现在依然健健康康。在我们家族,我的父辈共计兄弟十个...
暑假期间,我如约来到了企盼已久的童年故里,敖林西伯乡永发村新立屯(人们都习惯称之为“大桥”,下文就叫它大桥),寻找我童年的足迹。 当天下午,待表侄国辉清理完青贮窖已是五点多钟了。国辉收拾完劳动工具,对我说:“老叔,咱们先去大桥下洗个澡。”还...
打点屯儿从门前径直向东看是碱洼子,往东南看也是碱洼子,正前方是碱泡子,屯子西边从西南一公里处一直绕到屯子东北近两公里的小半圈儿也都是碱洼子,西洼子中间还有一个很大的碱水湖。能种植庄稼的只有南到冯家围子后节地北头,东到腰山屯子房西,就这么一条...
从那什代沿着村屯公路向西南走大约两三公里处,有个虽不依山,但却傍水的小村庄,那就是老杜尔伯特人耳熟能详的文德沟,当地人俗称瘟兔沟,老家六家子屯儿的人又叫它北荒。很多年没去了,现在不知道发展的怎样了,但是我当年第一次去那里,村子只有几十户人家...
灵雀儿,学名中华攀雀,是一种褐背灰顶黑脸庞的体型很小的山雀儿,因为它的窝做得及其精巧而又别致,故而家乡的人都叫它灵雀儿。因它的窝是在高树的枝条上垂挂着的,又有人叫它吊雀儿。 灵雀儿是一种候鸟,春天来了,灵雀儿也就到了。从遥远的南方跋山涉水,...
蚂蚱菜,家乡随处可见的山野小菜儿,就是这看不起眼儿的小菜儿,常常勾起我不了的情思。 蚂蚱菜,学名马齿苋,耐日晒,耐干旱。蚂蚱菜,一年生,茎匍匐,四散分枝,顶端上翘,淡紫色或紫色;叶形如小脚板儿,肥厚多汁,味儿酸。常见于田间、地头、路旁、沙地...
二零零七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从早晨七点多钟开始,伴随着寒冷的东北风,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漫天遍野。 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日,这场难得的大雪,人们足足盼了半个冬天。晚上,县台电视新闻告诉大家,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去年晚来了五十天。尽管是迟来的雪,...
小林子,当地人又叫它林子。因那里长眠着清代抗俄民族英雄袁寿山将军的爱国英魂,近些年来人们似乎忘记了它原有的名字,都叫它“寿山”。 想写写小林子,说来已经二十多年了。那还是1986年的秋天,记得是9月28日,星期日。因为按照学期初教学计划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