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如同尘埃,已然悄悄地轻轻地落定。这种态度是豁达洒脱,还是明白了根本就没有希望,付出艰辛不一定会取得成功后的无可奈何?我们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叹气,我经常开玩笑着说,这一叹是对我前半生的一种总结。今天,我静下心来,突然感觉到果然如此。康德说,...
作品集
21 篇太阳逐渐沉没,余辉之下的戈壁泛黄。我将车停下来,看见远处孤零零的一棵白杨,俏愣愣的。荒无人烟的戈壁使它带上了淡淡的凄凉。 “看,白杨树!”侄儿高兴地跳了起来。他吃惊地接着说:“终于看到了一颗白杨树!” 老潭将车停在了我们附近。 他也吃惊地说...
那是1987年的事了。 海先生来我家的那天下午,村子里乐开了花,大家不住地啧啧赞叹。老人、青年、小孩几乎没有一个人闲着,搬凳子的搬凳子,搬桌子的搬桌子,你出来了,他进去了,里里外外都是人。我父亲将海先生抱到屋子里放到椅子上,海先生不高兴,我...
母亲爱看戏,爱看秦腔,我随她,从小喜欢上了秦腔。耳濡目染,懂了一些有关秦腔的东西,还会来上几句:“欺寡人好一似雪压青松,日晒雪消,滴滴答答,答答滴滴,犹如珠泪似下抛……”有人说我唱秦腔时像个小老先生——小个子的老先生,一摇一晃,象过了电似的...
“偶得好书,心头顿起,便于灯下历览古今名间,随陶潜采菊,从李渔赏莲,与东坡促膝长谈。至书合意尽时,夜已阑珊,睡去,却由枕上梦醒,满脑皆书也。”这便是读书的心境,似仙境般飘逸、闲适,如沐春风,如淋春雨,好不清新。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走进了书,只...
纪念李含章 我达达的马蹄是美丽的错误 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 ————《错误》 读到这两句诗的时候,我的心里凉凉的,像一股寒风透彻在我的骨头里。我终于忍不住了,侧过头去,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和床铺之间木板上粘着的塑料挂钩,含章的影子又浮现在了...
奶奶说: 第二个发过疯的是金刚他妈。她姓吴,叫水凤。 吴水凤嫁过来的时候,不到十五岁。后脑勺上扎着两个辫子,不更事的眼睛总是扑闪扑闪地闪着。她的脸上常挂着笑容,鼻孔的下面总有两道鼻涕淌过的印记。这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在她的观念中,出嫁只是从一...
三年前,临行的前一天夜里,母亲给我装好了包裹,便静静地坐在了沙发上。这一次,她突然没有我拿到通知书以来的那份喜悦了。好长时间,她说:“这一次去,可能一年才要回来吧。”她又站起来整了整我的包裹,说:“不能忘了咱们这儿的话,到时候回来了,让人家...
清晨,我推开门,外面一片清新,习惯地沿着石头铺成的甬道缓慢向前走去。 这时,太阳刚露出半边脸,柔柔的光平洒到了整个校园。不知不觉,我来到了西山脚下,止住了脚步,伸了伸腰,弓下身子做体前屈时发现了它——一棵无名的小树。于是我蹲在它的面前,静静...
我有个英语学不好的“老毛病”,凡认识我的人,长辈、同辈、幼辈都知道的。我的这个老毛病就像嗜烟的人的烟毛病一样,明明知道有害却是怎么戒也戒不了的。 我常常把写作者的灵感比做朋友,很多人总苦于灵感不光顾他,认为他是没有写作天赋的。我说:“灵感就...
我家院子里有一个三米见方的小花园,说是花园其实更像是菜园,除了几株指甲花和几株仙人掌以外。都是蔬菜,有白菜、西红柿和丝瓜。 去年暑假,我从学校回到家,妹妹说指甲花红了。果然,我家花园的西北角的一小块地面上,几株类似野草的小茎上结着红红的花,...
过年,吃喝便是谈论的最多的事了。 年前的一个晚上,母亲从街上坐完席回来后,深有感慨的说:“千里路上吃宴席,不如在家喝凉水!”其实,这也是一句俗语。 我对吃是没有任何研究的,也不挑剔,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的。在姑家住的那段日子里,姑姑怕我吃饭吃...
人家说我太瘦,心里总是闷闷不乐,嘴上却不甘示弱,“瘦是瘦,全身是肌肉。”可大话归大话,连个女友都找不下,心里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前些时候,在云南工作的鹏君打来电话,开口便问:“冬,胖了没?”我反问道:“你呢?”(他去云南前和我一样骨瘦如柴...
这块石头的来历,我也不甚了然,自从我懂事起,它就在我家。我家的房子搬来搬去,除了几件珍贵的东西不变以外,就是这块石头了,跟着我们一路奔波。 我问过母亲,母亲说她来的时候,这块石头已经有了。父亲也不知道,父亲的父亲也许知道,可是,我从来就没有...
带着一身的疲倦走出了教室,那时,天朦朦黑,沿着甬道走了不几步,便远远的望见了路灯下的南湖,犹如一位沉稳的少妇静静地待在那儿。 我想:如果这一片美丽的景色是一坛陈酿的酒该多好啊,我错过了她曾经夏天般的烈情,秋天般的成熟。是啊,守着这秋天的南湖...
“近保弟子千万家,远追豺狼三千里”。这样的对联贴在山神庙的门上,显而已见说的是山神庙的功能即近保和远追,这样的近保和远追体现出的是关中父老对神的敬仰和崇拜,这种敬仰和崇拜化为实践则是除夕夜的守山神。 守山神似乎不仅是一种志愿的行为,而且成了...
夜很黑,没有路灯,今晚又下雨了。我知道路滑,我也知道你怕黑,怕没有路灯的黑。可是,哎!你来吧,和以前一样,什么都不要变,仍穿着那件白色的外套,像圣洁的天使飘过来吧;还把你的头发扎起来,整整洁洁地,我喜欢你这个模样,还是老地方,那棵杨柳又飘絮...
1990年,我八岁,妹妹五岁。这一年是母亲最痛苦的一年,也是这个家最不幸的一年。我曾好多次想写,又怕写出来触到母亲的伤痕令她伤心。我知道,我也了解从那年以后她经常哭却不流泪,母亲把泪流完了。我知道她是多么的爱我,也是多么的爱妹妹,然而,那一...
秋天的早上不免有些凉爽,虽然没有风。太阳没有出来,屋子里还是一片昏暗,这样的气风正合了江智寒的心情,他极度的悲伤和痛苦。其实,他也是不想的,可是,这样的事情总充满着太多的无奈,他感到自己很可怜,很狼狈,终于是失败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起...
我现在说点什么呢?我现在义愤填膺。满目苍痍。千疮百孔。体无完肤。语无伦次。哭笑不得……我,我被人宰了,宰去了几百块钱。下午回来还挨了老婆一顿骂,哎! 我本来是去嘉惠买东西的。其实,也怪我多事,到市中心下了车,人很多,车也很多。我匆匆地向前赶...
年年知为三件事而生: 首先,为了父母。1986年6月6日,当母亲赋予我以微弱地哭声划破静寂的夜空时,我庄严的宣布,我诞生了。从那时起,我便在默默地完成着自己的第一件事。我开始练就坚强,挣扎着学步,叫出了第一声妈妈,我有了南方水手那种“他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