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

张冬冬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2-16 22:08 责任编辑:真善美信使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8365
编者按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人们少不了吃喝,更何况是逢年过节了,但是吃喝要有度,把握不好度与己与人都没好处。

过年,吃喝便是谈论的最多的事了。

年前的一个晚上,母亲从街上坐完席回来后,深有感慨的说:“千里路上吃宴席,不如在家喝凉水!”其实,这也是一句俗语。

我对吃是没有任何研究的,也不挑剔,向来是有什么吃什么的。在姑家住的那段日子里,姑姑怕我吃饭吃得少,给我准备了一个大老碗来盛饭,每顿饭我只吃这一大老碗,从来不吃第二碗,任姑姑怎么劝也不吃。这不是吃饱不吃饱的问题,我把吃饭吃多少饭当成了一种习惯了,我说:“我习惯吃一碗饭了。”

钱钟书比得好,吃饭有时像结婚,名义上是最主要的东西,其实往往是附属品。吃讲究的饭实际上只是吃菜,正如讨阔佬做妻子,宗旨倒并在女人。前天,我也坐席去了,同桌的共有八个人,只有我一个多多少少的读了点书,尽管读了,但还是粗人一个。大伙儿吃饭可没那么多讲究,菜上来了,提筷子,夹菜夹饭,不相互谦让,让来让去的反倒“见外”了。我母亲昨天吃饭的那个地方则更加不“见外”了。母亲说一桌坐了十个人,其中有八个是和我一样大的小伙子,才刚端上来,就像打劫一样七手八筷子的抢夹一空,和我母亲一桌的这八个人是沟里的,我母亲说:“有差距啊,咱和城里人比有差距,沟里人和咱们比更有差距啊!”我对母亲说:“这是一种习惯和一种习惯的差距,本质上不坏,是苦日子闹的祸。”

我在家乡很少喝酒,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我不爱喝白酒,而家乡的人喝的一般都是白酒;另一个是我不想惹母亲生气,母亲不主张我喝酒(当然啤酒陈外),可以说是极力反对的。眼瞅着过年在即,亲朋好友要来,来了自然得象征性地喝上几杯啤酒,这样的喝酒不在母亲的管辖之内,她很乐意甚至还让我替她喝酒。

想起去年过年的时候,大年初一在魏家喝酒,刚开始一口菜都没吃,先下去了三大杯白酒,后来吃了几个豆芽,头一懵,肚子里翻江倒海,天一旋地一转,什么都不知道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睡在自家的炕上,后果可想而知了。这一次醉酒,我不仅知道了酒伤胃,而且还知道了骂和批评不是一回事。我将来教育孩子的时候要让他学会说老师批评了我一顿而不是老师骂了我一顿。我没有责怪母亲的意思,母亲老了,越老越担心自己的孩子了,我知道母亲的苦心,他不允许任何东西伤害她的孩子。

如果在以前,我认为喝酒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对于我们这些“隐逸郊野”的人是无关紧要的,有一口吃的,有一床睡的,便可阿弥陀佛了。然而现在却不同了,难觅“郊野”,谈何“隐逸”,真感情很难靠得住,有时候便宜得还不如一杯酒,酒桌上谈事很容易旗开得胜、酒到成功。现在的人很像瓶子,是用来装酒的。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在我的卧室门上拟了一幅联子——

勿饮白酒伤肝伤胃不去

宁吹啤酒提神提气奉陪

横批是:“我爱汉斯9度”。不过“吹”归“吹”,说老实话,咱这酒量不行,容易懵,懵了就不省人事了。我想说的是喜欢喝酒和擅长喝酒还是有区别的。

喝,有时是个人的事,但有时也不是个人的事,善喝着讲究“品”,品出“酒的真谛”,我很善喝,你呢,你善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