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落定

张冬冬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2-01 21:05 责任编辑:沧海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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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里很多事情并非一成不变,请不要为经验所限制,必要时,请及时变通;问候作者!

事情如同尘埃,已然悄悄地轻轻地落定。这种态度是豁达洒脱,还是明白了根本就没有希望,付出艰辛不一定会取得成功后的无可奈何?我们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叹气,我经常开玩笑着说,这一叹是对我前半生的一种总结。今天,我静下心来,突然感觉到果然如此。康德说,我们不自由是因为我们预先被设定,自由的意志是我们的行为符合了预先的设定,是行为与律令的契合。我出生在西部地区的一个农村,父亲、母亲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憨厚老实,除了靠自己的力气挣钱以外,别无任何商业头脑。加之我上学的种种花费,如此一来,生活过得捉襟见肘。但我从没有抱怨过我的出生。母亲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我拼搏过,努力过,而且一直在努力着。或许,是想改变什么。以前,凭借自己的努力,在收获的季节里,我也能感受了丰收的喜悦,心灵上的,物质上的,太多的、太多的喜悦。而这种种喜悦中最大的喜悦便是物质的喜悦,我可以不必再向家人要钱去缴我的学费了,可以给老父亲、老母亲说:“学费的事你们不要管。”现在却没有了那种热血澎湃的冲动了。在收获的季节里,别人匆匆忙忙地下地收获,而我却因为买不起镰刀,用手一点一点地拔,恰逢一场连阴雨,只能心痛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庄稼在泥泞的田地里慢慢腐烂。

我每月的生活费只有五百元,剩下的要我自己想办法。我知道,陈老师不喜欢学生做兼职,其实,我也不喜欢,不喜欢在外面看着别人的脸色做着自己毫无兴趣的事。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在图书馆,一本一本地看书,那种生活多么令人向往。去年,我就是如此,我看了很多书,上课的老师都说我有思想。可是,自始至终,我仍然是一个“穷秀才”而已,什么都没有得到,我没有钱发论文,因而,我越来越穷,越来越没钱发论文。好像就是去年自然辨证法试卷上的一个命题,叫做:“马太效应”。去年,我也写了近十篇论文,原封不动地、整整齐齐地被我压到了鞋盒子下面。曾经,也全部通过邮箱寄出去过,有两篇说可以发核心,嫌贵;剩下的全寄给了重要期刊,每个都嫌贵。我从哪里抠出一点钱来发论文去争取奖学金呢?何况,在咱们这个学生论文大院里一篇论文在奖学金的评定中能有什么作用?一等奖,十一篇,发十一篇拿个一等奖,十一篇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那得多少钱来发啊!有人算过这个账,说划得来,十一篇文章花几千块钱,一等奖学金一万二,有得赚,这账傻子也能算得出来,这就是经济。问题是,发文章时这几千块钱对于我们没钱的人来说从何而来。事实上,这也不仅仅是钱的问题,人都大了,又生在农村,同龄人都给家里寄钱,自己又怎么开口向老父亲老母亲要钱,在农村人看来,这娃还是研究生呢!

写这么多,是我觉得有些东西需要变变。“权变”并非一个偏义复合词。权和变一样重要,并非如“变”一样,只是单纯地照着原模样变化,要考虑根本上的东西,对“木”的考量才是权变的精神之所在。找出根本上的漏洞,才是权变的终极目的。当然,变好之后,经商议,确实没有漏洞,对人人而言是公平的,就要把它当做一种制度固定下来。古语有云:“治大国若烹小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最忌讳翻来覆去,法令亦当如此,朝令夕改的法令,是自身在践踏自己所具有的权威特性。任何改动都要慎之又慎,不是某个人随口的一句话。例如规定活动最高分为8分,却给有的人评出了9分,同样参加活动,同样写了申请,有些人给加上了分,有些人却一分不得。法外施恩,自古而来,似乎只是皇帝的权利。皇帝可以大赦,大赏,皇帝的这个权利在庶子看来是具有权威性的、普遍公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