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对待他呢?
面对多次犯错的他,面对不以为然的他,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他,是批评教育还是不闻不问,我很纠结;问候作者!
我进班大约五分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中的水笔没有了,但正在进行的随堂测验我又得做些记录,可是我东找西看,就是没有笔的影子。难不成是放在口袋里了?我将右手的东西放在左手里,掏了右手边的口袋,没有;我又将左手的东西放在右手里,掏了左边的口袋,也没有。
讲台上的东西已经被我翻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我自言自语道,真的是老了吗?刚刚还觉得水笔就是放在右手里竖着拿到教室里来的,可是现在偏偏没有了它的影子。唉,真的老了,瞎子害眼——没有治了。
我准备找一个学生的笔救急,于是看看讲台左边的那个叫张笑人的学生,他手边多了一个水笔,我刚想开口跟他借过来使用,可是我怎么觉得他手中正用的笔那么像是我的呢,我试探着问他,你怎么用的是……
老师,我这就给你,还没有等我说完话,他就将笔递到我的手里,我一看真的有点像我的,可是……它没有套子啊,我的笔在接近笔头的地方有一小截软塑料,可是这个没有啊。
不管有没有,我暂且用着再说。等快要下课的时候,我才发现在他的本子边上有一截塑料套子,一端还有些磨损,就是我的,一点儿都不错。我伸手拿过来,连招呼都没有打,因为去掉那截套子,笔不太好用:一是太细,二是太滑。
突然一个镜头呈现在我眼前,刚进这个班的时候,有一次,我拿来一个全身黑色的水笔,也是我自己买的而非学校发的,所以敝帚自珍,很是喜欢。可是快下课的时候,怎么都没有找到这水笔,而且不仅桌面上翻来覆去地找,连讲桌都多次被我拉斜来看与讲台靠近的地方有没有我的黑笔,可就是没有,为了那笔我整整找了一周。
下一周上课的时候,我看到讲台右边的一个学生使的笔那么像我的,我开玩笑似地说,我怎么看这笔像是我的呢?那学生仰脸笑道:“老师,这不是我拿的,是张笑人拿的,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真的是你吗?”我转脸向着左手边的张笑人,他漫不经心地说,是的,老师,是我拿的!没有任何的慌张与歉意,仿佛我拿来的笔就是给他准备似的。
我很郁闷,找到班主任,将这件事告诉于她。没曾想,她说的话也更让我大开眼界,说是因为他给其他学生打架,没有占到便宜,便将人家的自行车给扔到环城河里去了。家长来找到他,他若无其事的样子与气焰,气疯了那学生的的家长和班主任,于是班主任给他家长打电话,接电话的是张笑人的妈妈,那个当妈妈的说,你都管不好,我这家长又能怎么办?气得班主任挂了电话。
我的天哪,我本来打算拉那学生单独进行思想教育,告诉他,别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乱拿的,想用的话,打个招呼再用也不迟。可是听了班主任的话之后,我有些怀疑,我说了有用吗?这样油盐不进,水火不入的习性难道是一天两天养成的吗?难道仅仅是摸笔用那么简单的事吗?他的班主任都说最好不要将包放在讲桌上,以免丢失了东西也找不到头绪来,因为他就是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人。真想给他又生了一个儿子的妈妈打个电话,如此的孩子生的多了不是罪吗?
我的天哪?我每天只上那么一节或者两节课,看着他如跳梁小丑般的样子以及行为都堵得喘气不匀,那个整天与他朝夕相处的父母是怎么熬的呢?对了,我差点忘了,这叫做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家长可能也早已习惯了孩子的所作所为,也或许本来就是他们影响的吧。
尽管如此,我还是挺佩服他的家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