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抱着从图书馆借来的《平凡的世界》,如往常一样坐在湖边的凉亭的石椅上,懒懒的靠着身后的柱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开始喜欢一个人坐在湖边,看着月光下鱼儿把本是平静的湖水弄得波光粼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习惯一个人走在校园的绿荫之下...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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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琳贝尔多渴望自己能够走进路的心脏里面去,可以躺在路的心脏里面感受到丝丝的温暖。然,她只能摇摇欲坠走在路的边缘上。吸取这尘世间给她带来的疼痛,这种疼痛让她感到深入骨髓的沁凉。 今夜,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外面到处一片潮湿。琳贝尔和辉从酒吧出来...
孩子是家庭的纽带,没有了孩子,真的不是家庭了吗? ——题记 “你爱过我吗,卢迪?”云袖坐在沙发上凝望着他,然后转过身擦拭泪滴。 “我……”卢迪迟疑了会儿,他接着抱紧了云袖。 云袖低着头,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卢迪立刻递上了纸巾,为她擦拭眼上...
那两天,林广之流下的泪水接起来恐怕有一盆,恐怕之前二十年来流的泪水加起来都没有这回多。 他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泪?他许多年都没流过泪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值得伤心的,也没有什么特值得感动的,人生无常皆为常!那些个什么事,也就是略有伤感而已。他到底是...
其实,那些最平凡最普通不过的人,却有着一颗善良纯洁的心。有时他们“幼稚”的观点,却足以让那些彬彬有礼的文人,吹打弹唱的艺人和刀关剑影的侠客们感到吃惊,甚至尴尬。 ——题记 不知何时,我发现感动人心的事,就时时发生在我们的身边。 终于熬到了寒...
那一年只是还在说着笑话,背着那把破木吉他,我以为流浪是为了找寻灵感的升华,我以为会离开,会是一个快的到达。 我四处寻找着创作的灵感,却总是对那沿途的风景视而不见,半年多来,走的多了,却是越来越沉重,仿佛我的离开是一种错误。 在凤凰古城,我遇...
小李出屋倒垃圾,随手关上了楼门。回来,一摸兜,坏了!钥匙锁屋里了。小李就这一把钥匙,家里人都在外地,这可怎么办?情急之下,他想到了开锁公司。按照楼门上的一则小广告,他给一家开锁公司打了电话。 七、八分钟后,开锁的锁匠开着一辆面包车来了。小李...
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他一直在想心事。这几天,发生了很多的事。到底忏悔还是不忏悔?他知道自己犯下重罪,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原因吗?他一直混乱地做着内心的挣扎,直到听到小兔崽子那愤怒的咆哮…… 烟缸里的烟屁股,没有摁到底,袅袅青烟从残烟头上不断升...
十月的乡村,雪花飞舞。北风在萧条的林木间呼啸而过,发出阵阵阴冷的声音。在这样的日子里,农人们蜗居在家里吃吃喝喝,安闲度日,那是最幸福不过的事了。然而大千世界,有人欢喜有人悲,造物总是让命运的天平非左即右,永远达不到平衡。 当别人正在家里喝茶...
【壹】 08年的夏天,许末成了一个病孩子,用苏凝的话说:“小末,我们是暗夜挣扎的病孩子,终此一生,都等不来阳光照耀”。说这句话时,她的脸上是年龄不符合的沧桑。她的这句话,在以后的日子里,就像凭空长出的许多只小手。把我的心脏生生揪住,拉扯着疼...
在楚国叶县,叶公沈储梁对龙的痴迷度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众所周知,平日里的叶公没有什么业余爱好,他既不抽烟喝酒,也不斗地主打麻将;既不唱歌跳舞,也不上网聊天,成天满脑子想的除了龙,还是龙。无论是住所,还是办公室,墙上挂的是龙,门上雕的是...
在陇东鸡头山下村庄,有近邻三个母亲。第一个母亲的儿子去外国留学读博士研究生,刚刚拿到绿卡,并且娶了外国洋妞媳妇;第二个母亲的儿子大学毕业分配在县城机关工作,刚刚走上重要的领导岗位,也娶了县委书记的千金;第三个母亲的儿子因为家境贫寒,则初中尚...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组织部派人前来考察。对于干了多年副科级后备干部的崔牛皮来说,可谓是熬出头了。 消息传出后,单位上下纷纷议论此事,一致认为崔牛皮是副局长的不二人选。因为其他两个竞争对手,一个因年龄偏大被刷了下来,一个因经济问题被被纪...
快要入冬的时候我穿上那双红色的篮球鞋。鞋子有些大,这也好,很适合我冰凉潮湿的脚。红色斑纹像木制地板上的花纹,使鞋面闪烁不出那种惹人厌的炫耀光亮。多好啊,既是我喜爱的红,又是那样黯淡的美。 有一天我不再想穿它了,它就被我可怜巴巴地装在盒子里丢...
老太爷不肯出来做官,其实也未必有得做,如此家里的担子自然地就全都落在老太太身上。靠着年轻时留下的不少首饰和早年的丰厚嫁妆,早些年一家子日子还是过得下去的。只是这几年钱越来越不值钱了,而老太太能拿出手的像样的家当也越来越少了。一家人的生活也越...
客车在公路上,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向家乡奔驰。 白羊坐在客车里,怀里抱着三岁的儿子乐乐,身旁坐着自己的老公天狼。白羊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白得像一只小羊,驯得也像一只小羊。乐乐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人见人爱。天狼是一个高大、壮实的男人,三四十岁,一脸...
同事们原以为小金这回要卷铺盖走人的,可万万没有想到是这小子居然被任命为县里经济重镇--大公镇的代镇长。于是,大家心里爬满嫉妒,而脸上却挂着谦和的微笑,上前和他握手道别。看着那辆桑塔纳屁股后面冒着青烟消失在市府大院前,人群中有人嘀咕了一句:“...
接他回家的是老父亲,还是那样的寡言,在车上的几个小时里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 七年了,说快也快。 但如要说慢的话,看看老父亲那头白发和满脸皱纹就知道了,都是岁月这把钝刀刻下的印迹。 老父亲在路上说过有限的几句话里,有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小娥走了...
初夏的夜晚,空气中还流动着一丝清凉的气息,月亮在天空狡黠地看着人间的悲欢,不时地隐进云层再探出头来,仿佛在和星星们玩着捉迷藏,草丛里已有了虫的鸣叫声,啾啾的,衬托着夜的宁静。 文博又一次来到筱婷的楼下,他已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了,仿佛有一种魔...
1 初夏的阳光温煦明媚,天湛蓝湛蓝的,舒卷着几丝薄云。在家蜷缩煎熬了数月的陈福寿终于从铅云浓重的家里走出来了,他在村里踱来踱去,无事可干,便信步向八里之外的县城走去。 陈福寿经过县一中、二中、一小学校门口,见每所学校门口都有老人摆摊卖弹力球...
夜凉,如水。 我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头痛的厉害。眼睛不愿睁开,索性继续闭着双眼,等待大脑更高程度的觉醒。明天就是高考,哦不,也许就是今天,现在是什么时候我都不清楚。 花香的味道,我的房间还有花香吗?还是我依然在梦里! 慢慢清醒的我,不仅仅闻...
小吉总发着呆,尤其是在难以入眠的夜里。他用冰凉的手贴着热乎乎的胸膛,感触每一刻的心跳震动所产生的无奈感。眼袋挂在小吉小而无神的眼球下,期待那球状的物体快快落下的时节。没有想到的是只有一滴又一滴泪珠陆续滑过,在眼袋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崭露头角。...
刚从家里过完假期回到宿舍的小学同学告诉叶子:“胖子死了,你们村通往区小学的那道斜波在一场大雨里突然坍塌下来,把正在放学的小学生冲落了洪水迅猛的小溪,胖子在家里听到呼救声,跑出来救人,只救起两个,再也没有上来……唉,想不到胖子傻傻的,却……唉...
被她拒绝之后,热心的人们又忙着给他物色对象,据说有的还很漂亮,并且还有相当背景,但都被他回绝了,连面也没见。 他的顶头上司也托人来给他介绍对象,据说是顶头上司的一个什么亲戚,也被他谢绝了,一样的连面也没见。这下得罪了顶头上司,有次在全县范围...
哑巴的姓名,其实我并不知道,就连他住在哪里,我也是不清楚的。只是知道他是哑巴。 第一次留心他是源于一张租房协议。有一次我要去街上的一家杂货店里买东西,瞥见了一家门面房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大意写着:有意租房者与XXX联系,电话XXX,不过要留...
紫嫣一直想去国内知名的大学走走,实在爱极了那份书香的韵味和浪漫。一到夏天,南方的大学校园内便开满了洁白的栀子花,走在林荫小道上,四处飘荡着一股甜蜜芳香的味道,整个人便被层层包裹在了花香中。那从中走出来的女子,身上依旧残留着纯净的清香,隔着远...
“琵琶一语道相思,人情冷暖心自知。白首空回问谁识,芳华倾尽恋真情。” 本是悲伤痴绝的歌声,为什么从她的嘴里唱出来以后却像是高山上流下来的清泉,甜甜地沁人心脾。 清甜的歌声源自于歌女的歌喉。 有着这样完美动人歌喉的女子该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是...
一、 怕什么还来什么,刚听到“医疗事故”这四个字时,向小薇差点吓得昏死了过去。 早上起来,向小薇刚来得及把洗面奶抹在脸上电话铃就响了,向小薇没理。昨天晚上,向小薇终于在胡剑走后的这半年多时间里第一次有情有绪地照了回镜子,这一照就把她给吓了一...
“谁家开着电风扇,在我头顶上嗡嗡叫了一夜,吵得我脑袋疼。信不信,回头我就把闸拉了。”一道尖利的嗓音划破院子的寂静,我从梦中惊醒,偷眼从窗户里一瞧,发现竟是房东嫂子。只见她穿着睡裙站在院中央,气势十足的吼道。我这边看得正高兴,却见她冷不防把头...
一 我和爹顶着月亮上坡的时候,鸡才叫头遍。 爹在地头上放下扁担和架筐,很响地咳嗽一声,缓游的雾仿拂一颤,几颗熟透的蜀黍粒滚落下来。 太阳露脸的时候,黍秸已倒了一大片,爹放下镰刀开时用钎刀钎。我说要钎,爹把我推开,拿起一棵又粗有高的黍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