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我们这一代“知青部落”的退役者,当经历了上山下乡的人生苦旅、在“广阔天空”里左冲右突、从“革命的洪流”中艰难的趟过时,大多已是青春被吞噬大半了。从磨炼意志的角度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对人生或有稗益。或许,“荣辱交相寓、苦乐交相融”可以...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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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一 当有人敲门的时候,当翠翠把门打开的时候,当她第一眼看到了那张象幽灵一样缠绕着她的梦靥的面孔的时候,她的世界一下子失真了,空白了,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一个什么境地——在现实,还是在梦境? 她奋然地把门关上了。 她闭上了眼睛...
孔雀西南飞,五里一回环。 阿毛学深山,心中志向远。长大成人后,立志去西南。 阿毛告阿爸,“我要去西南。”阿爸听过后,心中很反感。“东面有良田,生活不困难。南面有水田,也能养活咱。何亦去西南,西南偏又远?”阿毛望阿爸,眼中泪花闪。“东南已发达...
局里的一个副局长,因为贪污被检察机关逮捕了。空出的位置,就从局里的中层干部中产生。局里的形势一下子变得紧张微妙起来。 早会上,局长把这个精神向全局的人传达了。接着,常务副局长宣布了副局长人选的相应条件。在他传达的时候,局长接了一个电话,然后...
(一) “老文,晨练完事你去早市买菜,中午你那些老兵来吃饭,这几个小祖宗啊,说想吃我的拿手菜了。”老伴郑芷喊着,顺手递给老文一个纸条,那是采购清单。 “好了,擎好吧。”老文习惯性地接过了纸条,揣在钱包里,扛着那辆陪他十余年的永久牌自行车,下...
梅和我是小学同学,我是班长,梅抓文艺。梅大我两岁。- 梅家里很穷,我家里也不富裕。梅有姐弟四个,我有兄妹七人。梅排行老大,我排行老七。- 梅梳着两条小辫,大眼睛似会说话的清泉。我黄头发,小眼睛好像长在坑儿里。- 梅一唱歌,如高山流水,黄莺展...
今年55岁的丁师傅是个生意“精”,凉热浴室的生意做活了。 浴室位置并不佳,在县城东北角的一条小巷子里,本来不起眼,不逗客,如今却成了全城浴室中响当当的第一家。 原来名头最响、现在冷火秋烟的四海浴室老板帅一元气忿不过,就欺丁师傅是乡巴佬,铁定...
我要说的第三者,是我的同事老张。 老张个儿1米6几,长年留个平头,40岁开外,快向50岁靠边,口吃,见了熟人,开口便是,侵犯,是你啦,言谈中说得最多的话便是,等于是说,…… 老张原在一个老国营煤矿上班,后来,千回万转,才来到我所在的冶炼厂,...
“不好意思,走错门了。”雪丽看着老公跟别的女人在家里缠绵,雪丽忍着愤怒,礼貌了的说了一句,很快的退出房间。 “这女人真笨,是不是走路都不看门牌号的。”女人夸张的笑着,思扬却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只有他知道,这个走错房门的女人正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酒鬼李三的那帮狐朋狗友为了庆祝他在“三违”学习班学习期满,特意在矿区川味酒家摆了一桌酒席。李三在矿区号称“酒八仙”,曾经创下啤酒一次喝一箱,白酒一次喝两瓶均不倒的记录,他也因为喝酒上班被一次次送进“三违”学习班。尽管每次喝酒下井被抓后矿长都...
一 那年我遭受了重大打击。我狼狈而逃,体无完肤。 在一个周末,我的兄弟陪我去鄂州散心。走在鄂州逼仄的街道上,心还是隐隐作痛。突然就涌起了一种冲动,剃个光头吧,我对兄弟说。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同学们怎么看,老师们怎么看,世俗怎么看,这都是我们需...
妈妈成天愁眉苦脸,茶饭不思,抱怨命不好,一迭连声地叹气。每叹气一声,白发就添了一根。 ——儿子尚安下岗了,他所在那个不争气的悖时单位糖业烟酒公司,不知是崴货多了,也不知是贪官贪了,反正是个垮台,而且垮得太快太干脆! ——女儿尚秋也下岗了,她...
潇洒安详的大学生活驶尽优美抛物线,缓缓地回归到原点的平行线上。随着一张烫金的红色证书的到来,励彬身体颤抖了,喃喃地说了声“再见”,随即便由列车牵向迷幻般的港湾——育林中学。 育林小学是这座市里最好的小学,据说是“贵族”小学生的聚集地,大都具...
蓝飞的第七本日记本里,有这么一句话:“很多年以后,当我们从时光的这头望向那头,那张曾经天真、热情、乐观、自信的脸,到哪里去了?”蓝飞入神地看着这句话,思绪已飞向了远方…… 青春里的刺 那是初中时代的事情了。 骑着自行车,吹着口哨,十三岁的蓝...
孟思雨绻在办公室的椅子里,盯着手里的半杯茶水,发呆。 窗外,雪下得正紧。 作为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男人来说,他应该是成功的。五年前,他贷款买了台做豆皮儿的机器,和老婆起早摸黑没日没夜地干。现在,他拥有了自己的工厂,有了七八十号工人。他满足了。...
倪佳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她的脸不涂而白,嫩得仿佛一块刚出锅的豆腐。发不染而黑,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更别提那小巧的鼻子和略有点上翘的嘴了。可是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要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象是两颗黑珍珠般在眼眶里灵巧地转动,剔...
湘西保靖县川河界上,有一个小村子叫蕨坳。我们这次救济、扶贫的五个重点村中,这个村居首位。 我和老吴负责这个村子。吃过早饭,我俩合乘一辆摩托,向蕨坳进发。 来到蕨坳村前,见一彪形大汉在向着东方嘶声哭喊:“……毛主席啊毛主席,你到哪里去了?你莫...
月光如水,积雪覆盖着偏远的张家坳,大地变得极其神秘。张家坳的男人们忙碌了一白天,晚上便早早歇息了。顺着村路走,就能隐约听到男人们的打鼾声。 清莲婶轻轻地带上门,四下里望了望,用手摸了摸口袋,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出家门,三拐两拐便来到一家门前,...
说到花无人不想到中国的牡丹、日本的茉莉、荷兰的郁金香……天下之花无奇不有,校园之花也千奇百怪。 走进大学就犹如走进一个绚丽多彩的世界,这里有多姿多彩的花朵——学生团体。 学生团体是学生课外活动的第二课堂,是开拓学生素质的有效平台,为广大学生...
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和老公带着儿子去赶集。回来时已是傍晚。我和老公在前边走,儿子在后边走,可能是在路上儿子进了路边上的一个厕所,就这一会儿我们俩已走了很远,我回头看儿子,还不见他从厕所里出来,我赶忙回过去找他,我一边走一边喊,很是着急。回...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同事们都说,能与周祥做邻居,那是我前身修来的福气。言外之意,与上司周祥同住一单元房,楼上楼下,上上下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近水楼台先得月,套近乎拉关系说个事也方便。 周祥是我的上司车间主任,住单元房4楼,我上一层,5楼...
翻过泥泞不堪的旧历年,新年的爆竹味搅和在薄如蝉翼的阳光中。小树林上空的光秃树枝粘满了温和的光泡。它们粘连,飘荡,破碎成一点点带颜色的尘末依附于睫毛上。有时我看到它们又落在年轻女人们的头发上,五光十色交杂,混成一片黑。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五十多...
很久没有写过这样的心迹了,可以说,自我的文字对我而言已经陌生,这也说明之前所说的都成了废话,总是在内心里鞭笞自己要如何去把文字来把握,写什么内心的轨迹,写什么杂文评论,写什么路人甲的故事,还有所谓的长篇,到最后,所有的都没有写,除了那些垃圾...
调休的日子,岚精心做好晚餐,给自己泡上一杯绿茶,半倚在窗口,等待亲人熟悉的身影。美好的心境在茶香中弥漫,思绪不由得飞转,往事似在眼前…… (一)旧伤 “鉴于你的身体状况,你不能再怀孕……”医生后面说的什么,岚一句也没听到,神情恍惚着走向家的...
“叮铃铃、叮铃铃……。”讨厌的电话铃声把我从梦中吵醒。 “谁呀?”我抓起电话不耐烦地说:“这么早打电话。” “怎么,还没起床吗?”我一听是妈妈,连忙坐了起来,换了语气说:“妈,是您呀,有事吗?” “今天中午,爸妈请客。”妈妈说:“刚好你们休...
太阳爬上了对面的屋顶时,高老头已经捡回了两大袋破烂。他把口袋摆放在角落里,瞟了一眼住在西屋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太阳都照屁股了窗帘还没拉开那!就这熊样还能过好日子?死那辈子去吧,呸!这书念的造孽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供他读书娃!”老汉...
1949年12月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步兵五师15团奉命从新疆阿克苏出发南行,徒步塔里木,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中心地带,进驻祖国西陲重镇——和田。 这是一次极其艰巨的戈壁行军。塔里木是举世闻名的大戈壁。这里,茫茫沙漠,滚滚流沙,随时都有可能...
2009年的最后一天晚上,似乎我们都异常激动和期盼,当然也免不了怀念和感伤。我们用倒数来迎新表达期待,我们用日志文章来怀念过去,我们用心情去憧憬未来,他们用一切可以用的手段来送出彼此真挚的祝福。美好的气氛和明亮的心情,从来都形影不离。 朋友...
(1)分家了 公元一九七三年农历六月二十六,那是一个酷热难当的日子。农村没有表,吃饭都是看日头估时间。晚饭照例是在太阳落山之后才开始的,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乘凉,并不管屋里还有一个快要生产的女人。 这已经是第四个,生孩子已经是他们的负...
有时候,人太自以为是,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殊不知,在这个世上,每走一步都是艰辛的路程。于是,缺少了应对阻碍的自信心和必胜心的人,更别提有能力战胜这些挫折,实现理想。 当你踌躇满志的站在台上用高亢的语调热情洋溢的发表演说时,你会忽略台下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