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思念却有各自孤单】 有时候会不由的想起一些人和事,我很清楚,那些美好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但是,每当我想起她们,我仍然是记忆犹新。他们,永远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一段回忆。 兴文。 我很少跟别人提起这个地方的,这座小城市,从我读学期班起...
短篇 / 另类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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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949 篇它躺在那儿。这是清晨,我看见它的时候,正准备迈出第三步。本来第一步我是打算从左边开始的,第二步应该落在橙色瓷砖上。瓷砖是橙色的,很硬,踩在上面有响声。凌晨,这样的响声很清脆,可以粉碎凝结的空气,让它们消散开来。正想听听被击碎的空气破裂的声音...
矮个先清清嗓,不紧不慌地准备开口。 “快讲快讲。” 酉时从地上爬起来催。 “慌什么嘛,又不赶着去投胎。”矮个看他一眼。“嗯……嗯。这是我爷爷的故事,不过我爷爷已经死了,而这个故事他又只讲了过给我听,所以就是我的故事了。” “正题,正题。”...
前言: 这是我在12年前的亲身经力的事,没有虚构的情节,没有华丽的语言,有的只是一阵阵莫名的心痛……如果说这个城市到处闪现着倪虹,那她就是倪虹灯下的阴影。 离自习课还几分钟时间,我抱了书本就往教室赶。校门口围了大群人,有人笑,有人捏鼻子,有...
编者按:荒诞派的文风,荒诞派的思想,最后一语中的,不,如果不来就不用失望了。是尖酸的讽刺,还是严重的悖论? 世界本是个无聊的体系 ——题记 一日三个目不相识的人聚在酒吧里。发生啦下面一段对白。 “无聊,”一个举起酒杯一饮而进的中年男子说道。...
阿生的电话 “出来吗?大家去吃宵夜吧!”这是阿生的声音。 “不去,谢谢!现在已经很晚了!都1点了,还出去?不了!”这是我的声音。 “出来嘛!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拒绝我了!为什么呢?”阿生在电话那头问道。 “这么晚了,实在不想出去!而且,出去了我...
当我从山涧艰难的挣爬出来时,发觉自己已经死去了好多天。可我的右腿还是锥心般的剧痛。 抛弃于荒山野岭的我,仰头只见昏暗的天河,繁星点点却被一片阴霾遮掩。那不是我的记忆,因为我的记忆已经消失,被包裹。试图回忆是徒劳的挣扎,瑟瑟的刺痛穿插在我的肉...
我以为这是“盗路鬼”或者“倒路鬼”的谬说。 究竟是“盗路鬼”还是“倒路鬼”,还是“道路鬼”,无从考证。说“道路”,意味着这鬼就站在路上等你;说“盗路”,就是指你想走的路,被鬼盗窃了,你看不见该走的路了;说“倒路”,那该是这鬼把路颠来倒去,搞...
一胖一瘦两个人升天后同时来到上帝面前,听由上帝裁处。 上帝正二目微闭地养神,半晌才启口道:“你们两人当中,只有一人可进天堂。” 闻听此言,瘦者失色,胖者面带笑意。 “看你的形象和气质,一定是个普通人,你识趣一点,直接奔地狱之门去吧。”胖者十...
闲来无事,非来到一座森林,抬头四望,葱郁的树一直伸到天上,他从密集的树枝间,看见了一块块的蓝,一朵朵的白。蓝的是蓝天,白的是白云。他的心随着树枝的晃动而轻盈起来了。 “唉——”他长叹一声。脑海里闪现着都市豪华的生活。车、楼房、商品……他还想...
【序章】 缔结新生命结晶的精子和卵子之间的故事,从微观看来,是多么举世壮烈,又是多么可歌可泣。故事中,三亿精子大军,个个精神抖擞,充满爆炸性,高机动性。它们将要面对的,将会是重重险阻,历尽艰辛的漫长旅程。即使大军的目的只在于完成“新生命补完...
猴王颁召:奖励有功之臣紫毛猴美猴一只,洞府一间,石床一张,外加钞票若干。猴国大哗。这紫毛猴有何能耐,受此恩赐? 原来,紫毛猴是猴王秃的贴身护卫。一天,秃微服私访,看中了吧台小姐青猴。青猴有一个情猴,要与秃决斗。决战时,秃不幸被打倒,对手高举...
题记:“这是一个在人类还没有从猿进化而来以前的传说,话说在云坞山上有一种花,此花颇具灵性,花体通红似血此花百年孕育,千年开花,并且一洙两枝,因同根而生所以花名——“寄生”,此花——虽是同根而生,花魂却是一分为二的。 我——因情而生我——因情...
这个冬天异常地冷,整个街道已经布满黄叶,我的身心异常疲惫;又是一年的冬天,每个冬天来临,我总觉得世界异常灰暗;没有颜色的天空是种病,昏暗得让人心烦意乱;风,永远不停地刮。这是个飘零的季节;而我,不想回家。 我提着公事包,穿一件暗蓝色的风衣,...
我是一只毛毛虫,天生一身茸毛,用来防身。你可能见过我,没准也曾伤害过我,那样的话你也可能尝到我这身茸毛的滋味了吧——我会让你奇痒无比。 不过,只要你不碰我,我是决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多么弱小,全身居然没有一块骨头。我只能躲在树上,靠吃树叶养活...
夜,漆黑;风,凄冷。 在这高楼围立的城市一隅,如四方井一般的窄窄空间,生长着十二株假槟榔和一株桂花树,瘦瘦瘠瘠地挤向空中。 这已是一个难得的好环境,是我夜晚栖宿的家。自我一年前在这其中一株假槟榔的枝丫间的巢里诞生以来,我生活的范围就在这个1...
一 西风推着摩托车,到维修铺修了一下,以为做的天衣无缝。 天快亮时,他才回到家。 “爸呢?”母亲并没有训斥他,他这才道。 “你爸出差了。”母亲很魂不守舍,脸色苍白得有些可怕。“可能要很久”她又接上,仿佛没了气力。 西风没在意,只是得到父亲出...
我是佛前的一棵小草。一样的环境让我守了三千多年。厌了。倦了。终是忍不住。于是…… “佛。我不想再呆在这了。”在每天都一样的环境中我像佛提出了请求。 “为什么。”佛淡淡的说。 “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给我一个答应你的理由。” “我佛慈悲。...
【此间-谧途】——我们所要抵达的,往往不是我们所能抵达的。我们不愿安好于当下的情感、物质、环境与人群,终是因为不甘,亦是因为不敢。不敢么,对,不敢,不敢尝试寂静着生活下去,怕寂静背后跟随着的不是安然,而是寂灭。于是,我们宁愿尝试远离。以此得...
我想用朴实温暖的字,诠释最朴实温暖的家。我是家的孩子,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即将离去。我用最后的声音,开始呢喃,十九年来的记忆像经幡一般挂在时光的轴线上,在我尚且具有光泽的瞳孔,一一成像,继而远去…… 我自小由外祖父母带大,有关父母的记忆只停在...
老天不总是眷顾哪一个人,就算是好人,就算是象我一样坚持做好人的人。而我落魄的灵魂拖着沉重的躯体一天天颓废,也在一天天老去。如死人一样的心率开始不负责任的停跳和乱跳,只剩下光溜溜的眼珠子在无聊的搜寻着什么。 按形成的习惯,开始关紧房门,把房间...
天渐渐暗了下来,现在已是傍晚时分,小山村里的人们都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晚饭。就在这时,在村民王胜国家里,党员张桂正在给村里的几个妇女分发做布鞋的材料。 “乡亲们,小日本在我们这里加派了很多日本兵,但我们不怕!决不让他们在我们家门口撒野。我们部队...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美国某地《社会文本》杂志编辑部里。 《社会文本》是一个后现代的时尚杂志,它的总编辑是X先生,一位年近五十的大学者。此刻他正在自己的办公室打电话。 “胡闹!全是胡闹!”他怒不可遏,肥胖的下颌剧烈地颤抖着,目光可怖。“...
翻开中国近代的血泪史,每个人的心中都有难言的愁闷,和无尽的忧郁.我们无力改变什么,忍受了那无法忍受的屈辱.然而,时间与思想的交织沉淀不了炎黄子孙那来自灵魂的怨恨;经济和文化的交流也泯灭不了神州大地那来自正义的呼声!那段血与泪中,最令人深恶痛...
若是这世界在堕落的话,只有一个理由,人们无法舍弃那本该舍弃的愿望,然后又不愿意努力去实现本该实现的愿望。大家都会渴望有人或者神灵搭救,但都不会自己努力去突破。——艾克斯 若是我爱上的是一个女人,这就是世人眼中所谓的浪漫,可是我爱上的是一个男...
我原本要求的并不多,我需要的不是一座江山,而是一颗爱我的心。 ——题记 我的童年不是含着金汤勺过来的,但也是无忧无虑。父亲是不大不小的盐商,母亲则是在邻街开了一间画房。我虽不似姐姐们那般爱浓妆艳抹,却也喜欢装扮镜中的娇美人。 从小,母亲教我...
A 我是小邱 七月十五号夜里20点整,我与居住在K城的亚格恩师通了电话。放下电话后打车直接到了飞机场,买来22点飞往K城的机票。两个小时后,既午夜零点到了K城。我乘出租车抵达老师亚格的别墅,中途在一家药房买了一瓶安眠药和一把锋利的匕首。零点...
(病房) 充满药水味的病房内,阳光照进来,白墙上反射出来的一片单色显得很是刺眼,总觉得明晃晃的令人不舒服。窗户开着,丝丝微风吹进来,窗帘的浮动才有了些生气,白色的病床上,躺着全身插满管子的男人,虽然长期的卧床,病痛让他憔悴不堪,但是,从缠满...
张三 张三,乌岭人也,生于猴年马月,右颊有痣,其大如黄豆,上有二毛,一黑一白,相映成趣。此君好走极端,非左即右,故乡人多厌之,遂避居葭州。 当其时,葭州人好束腰焉,张三效颦而将裤带常紧系。一日腹痛入厕,裤带久不得脱,大窘,汗下如雨,急扯而断...
那个站在世界的人,堆了满车的行李,拿着一把可以清扫垃圾的扫帚,来回穿梭着,这条街不再像以往一样可以清净地散步。因为,听说来了一群惹事生非的人,连上个厕所都需要跟所长打声招呼,钞票给的慢了,就会有生命危险。 一捆用生命扎成的花篮在窗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