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兰考孤儿、弃婴收容所火灾的四个讨论 1月4日,袁厉害的私人孤儿、弃婴收容所发生火灾,导致7人死亡,1人重伤。舆论提出疑问:为什么一个没有收养资格的人收养了百来个弃婴?相关部门为何不进行监督管理或者取缔?袁厉害是否会被追究法律责任,以...
作品集
30 篇2008年有一部电视剧叫《笑着活下去》,情节不讲了,名字印象很深,跟《来不及说爱你》是一样的,做不成实力派,便做了一回标题党。“活下去”是一个带有延续性的期望,没有什么内容上的确指,说是励志,实际上又有点无可奈何的尴尬。如果活着的目标只是“...
对语言能力不可控制的失去使丕一先生几乎完全丧失了对声音的敏感。或许你不能接受一个没有音乐的世界,而丕一先生却分明生活在一个无声的世界。在丕一先生日渐麻木的神经系统里,任何对世界的感触都是无效的,包括感情。所以倒不如,删繁就简,把接受当作一种...
【早安,月光宝盒。】 早上起来,头还是很疼,吃了两片止痛片。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带上了那把大黑伞,因为今天下午要下雨。 跟往常一样,我8点准时来到6号公交车站,看着八点的早班车扬起一道灰尘从我眼前开走。我跟司机微笑着打招呼,示意他...
小说研究有很多方向,叙事研究、语言艺术研究、结构思维研究、文化研究,等等。小说的心理学基础可以也应当作为其中重要的一个方面被重视,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金元浦先生的《文艺心理学》对这个方向做了一些卓有成效的研究。在《文艺心理学中》,金教授从文...
脑海里经常出现这样的场景:我们回到原始蛮荒之地,衣不蔽体地在荒草与野兽之间奔跑,只有长河落日飞禽走兽为伴,成天成天地见不到一个人的影子。那时,不需要音乐,甚至没有语言,听不到唾沫横飞的高谈阔论,没有故作深沉的冥思哲想,只凭着直觉寻找食物、规...
不是非要借这个题来说明我思考的东西原来早已经有人想过,甚或悄悄赞一句“英雄所见略同”。 “骂杀”者,无非是要求过于严格甚至到了没事找事的地步。产生的后果有两种,一种是使人渐渐失去信心,自卑以至于看不到自己的价值,对“骂”也就唯唯诺诺;另一种...
牛河先生子在前两部里面已经出场过了,名义上,他是【财团法人新日本学识艺术振兴会】的工作人员,代表协会为有天赋的年轻学者提供赞助,但是,事情明显没有那么简单,【艺术振兴会】和【先驱】如果没有不公开的关系的话,他怎么会知道天吾这个人呢?他对小小...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命题,实际上,他没有讲什么了不起的问题。通过一个小小的阴谋,我找到了一个切入点也是契合点,来开始我的长篇大论。 昆德拉说:“老人是对老年一无所知的孩子。”我有理由认为,这是一句值得做格言的话,同时解释了我论题的下...
【景云茶社】 电话铃响一遍,我的右眼皮就开始跳起来,茶具也没有收拾,看着电话,直直地愣在那里。我来景云茶社已经两个星期了,大厅的电话一直是我接,但是这个电话,我害怕了。我的预感总是那么准确,好像已经清楚地知道,这个电话将把我拉向另一个世界。...
完美的结局,温和的塔拉人大度地原谅了侵略者,地球人经过很多年的漂泊以后,终于扎下了根,重新建立自己的家园。尽管是生活在类似空气罩里面,但是,总比生活在钛钢结构的“方舟”里面要好吧,方舟里面出生的孩子终于可以看到真正的植物了。 塔拉星的生活方...
腾讯说韩真真出家了,在海南剃了度。确认了是我知道的那个韩真真以后,有点震惊。 说实在的,可能是头几届超女实力都很好,所以对她的印象并不是太深。05年她在杭州,有一场好像是和纪敏佳同小组,要么就是PK,一轮唱完,开始点评了。评委夏青(大家都叫...
戴着面具出场,蝙蝠侠和小丑查克。关上门的那一秒,睁开眼睛的那一秒,全世界已经改变。没有一家保险公司会提供这样的保险,保证你的眼睛看到的都是相同的东西,或者保证你的眼睛永远可以看清楚全部的存在。滤光以后,白色变成昏黄的日光,伸出手,一切都在远...
如果我要养宠物的话,一定是养一只山羊,不会是猫猫狗狗的。 养宠物其实不是一件坏事,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如果有宠物陪着自己也不是很坏。但是,我坚决坚定坚持不养太麻烦的动物,麻烦的表现有:脏、挑食、闹腾、吵、不好伺候、懒。你想想吧,我是一个...
对于被质疑的身份,安小娜极为震惊但是表现得相当镇定,为了使“镇定”更加形象具体,她回答了说话者一个看起来相当自然仔细观察却杀气腾腾的笑容。要解释多少遍你才相信微笑可以化解一切仇恨呢,我始终相信,只要你够死皮赖脸,都可以得到别人原谅,当然,前...
我向人们讲述,我如何看见 一只松鼠咬下情人的半截手指 逃往树顶 却无法骗得看门狗告诉我,有谁先我一步进了姑娘的门 他在我靠近他之前,从侧门的狗洞溜走 几句不痛不痒的责骂,掩盖了一成不变的现实 再没有寻根究底的哲学家,把真相告诉 大嘴巴的游吟...
半道杀出的老冯,是在某个下午一教不知道几楼上楼左转的某个教室里的,一个瘦高个,是一头醒目的卷发的,看不出架子的年轻的——学长——他被这样称呼。我还记得那个并不明亮的教室的窗户里透出的已经被打磨的,被灰尘的玻璃上的泥土散射成暗色粒子的阳光,以...
当我写下一行咒语 已经在等待 第一个看到的人,第一个吟诵的人 和第一个使她的魔力得以兑现的人 无论我在明处或是在暗处 像幕后的推手还是自由市场的掮客 都已把我的生命 消进这一连串的符号当中 纵没有生与死的承诺 也早签下了实名的契约书
我蜷缩在虚空的宇宙里 像极了遥远的星辰 也在失重的宇宙中发光 没有恒星明亮 只温暖周围的几寸领域 我就活在这一小片昏黄中 从不试图看穿世界的边缘 从不试图揣测他星中人儿的心绪 我也将 把我的能量耗尽 遵循物质消耗变形的规律 把自己飞散到未知...
在溪中,我便是流水 而不是游乐的鱼儿 在林中,我便是承接阳光的树木 而不是跳跃嬉戏的松鼠 我也不要做天上的鸟儿 只是一抹云或者一缕清风 也不要做奔跑的家禽走兽 只做大地身体里的一抔泥土 我要用怎样的行动才能昭示我高贵的爱情呢? 可不是等待,...
他有一个绝好的遗传, 不然怎么穿越泥土还那么干净清爽?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 他惹上了一个坏毛病 不爱洗澡 所以你瞧 不消一夜的风雨 他身上就结出一层粗皮 于是变成了 再也消不掉的垢
这样一段路程,不知不觉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谁也说不清原因。至于到了哪里,实际上也说不清。这个世界,原本就是画面和语言构成的一个复杂的骗局,任何一种表情都是行为艺术,任何一种情绪都是一次表演。主角也是演员。 谁可以解释? 就是那么一点脑细胞里...
那个驼背的男人,从来看不清自己的背脊。他背着一个黄褐色的书包,踩着他有时候莫名地咯脚的休闲鞋,轻轻地走在株洲县渌口镇的大街上。 那个驼背的男人,看着每个人都会微笑,从来不管别人脸上是带着嫌恶还是鄙夷。他在烈日下行走,用黝黑的皮肤感受太阳的温...
(一) 在纽约公共图书馆拒绝我前往任职以后我就去了巴勒斯坦,我心知自己再不能够为卡夫卡做任何事情,也再不能给那些像吸血虫一样闻着金钱的味道就会全身兴奋、青筋暴起的资本家提供任何有用的信息。然而,巴勒斯坦并不是我的终点,选择这样一个地方来让自...
外出求学很多年了,端午已经很少在家里过。来长沙读大学以后,认识了一群天南地北的文学小青年,有空的时候,会骑着自行车四处走,去过湘潭,去过宁乡,环过长沙城。今年端午要到了,老赵说,我们骑车去汨罗吧。 刚来长沙的时候,会稍稍觉得可惜,这个鬼城市...
我没能信守承诺一直陪着你,你没有信守承诺一直不放弃。两个命运的弃儿,不愿做出选择而只听任时间安排。没有原因但必然分开。如果说偶然的相遇可以被称作缘分,也必须清楚,建立在偶然上的东西必定不会牢固,更没有谁能够保证让我们一辈子“偶然”在一起。...
看不见的近景,就像,他们手里拿着白大褂,身上穿着的是篮球服。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的车座上,小心翼翼,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的表情。他们以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各自拍着一个篮球从相反的方向走过来,在一个固定的地方相遇。阳光从那边照过来,仙人掌朝着另...
某日,与你静亭中长坐,青炉煮酒。 你有你的长箫悠扬激跃,我有我的素琴沉郁低吟。 其时,天上的云恰恰地裹住太阳,清风把亟待生长的大地吹出微微寒意。 你我时而箫琴相和,在音乐里听彼此的呼吸声声,时而双眼对视,在彼此眼睛里看自己青春来去。 天长云...
他死的那晚,我整夜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他声嘶力竭的呼救声和他充满愤怒、憎恨的眼神。那一幕一幕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在我的脑海里重复、重复……我无法让自己的心归于平静,所有关于他的记忆与他死时的凄惨形成鲜明对比,在这种对比之中,我愈发不能...
睡吧,孩子。请你安心地入睡。 不要等清晨来临的钟声,不要想上帝梦中的亲吻。你只需要,闭上你的眼,轻轻呼吸如婴儿。 你还在想什么吗?不要去想什么了好吗?为什么我们不可以明天的事就暂时留给明天呢?不要把疲惫带到梦里好吗? 孩子,你有多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