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门道里扳着指头计算10+1=几,数来数去总觉得指头不够用,后来借用一位同事的手终于算出答案是11,心里那个高兴啊,我可以向所有人证明了:不必借用现代化电子计算机我就可以准确无误地在两个小时之内算出这么有难度的天字第一号数学题,真可谓前...
作品集
64 篇碛口镇某村的一位乞丐过世了,给侄子们留下了三十万余元遗产,另单独遗留两万元嘱咐作为自己的埋葬费。一个贫穷的小村镇出了这样的事,简直就是特大新闻,于是很快流传开来,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且不说人们议论的热烈程度,单就一个贫困农村的乞丐拥有...
这一刻我可以思念谁? 夜晚开始降临了,我在黑暗中听着远处大同碛涛声隆隆,巨大的声响在无边的夜色中回荡,四周空荡荡一片,除了山还是山。在这个阴雨而略带些忧郁的天气里,小镇上的居民们早早地躲进了自家窑里,做饭吃或看电视、拉家常,把冷漠和寂寥关在...
我想你,时时刻刻都在想你。 很想很想!但我不告诉你。 我装作不想你,是不想让自己的心痛的那么厉害,我想要快乐,不要忧伤。 每个孤独的深夜里,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把你想起。手机在床角落播放着忧伤的曲调,我在黑暗中一个人坐着静静地想你,从我们相识的...
方舟大学毕业后,到D市一家杂志社应聘为记者。女朋友叶琪在市新苗幼儿园任教。两年后,杂志社副总编因事辞职,方舟凭借其出色的才华和骄人的成绩接替了副总编之职。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使他的新婚妻子叶琪成为植物人。是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呢?还是静下来...
小乐和KT从师大来看我,谈及考研的雄心壮志,两人异常兴奋,这让作为老哥的我万分惭愧。 小乐说话时,美丽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露出一种很特别的自信。伊的容颜没有多少改变,但比以前滋润了许多,大概得益于南国的别样水土吧。尤其是一头乌亮的发丝很自然...
十五日晚上,我在月光下踱着,远远的天边出现了几个大星,闪着寒光。我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凯利。一年多了,整整一年多了,我始终不曾忘记他那双深邃的、闪着忧郁的眼睛。也许,此时,他正在南方的某个大城市里抬眼望着天上的明月,思念着遥远的北国,遥远的北...
历史的尴尬 ——读杜甫《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有感 一个乌云遮住了月亮的晚上,吹着轻风。我在台灯下打开《杜诗》,寻着目录,找到了《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怀着一种很复杂的心情,一字一句细读过去。读完后,一阵窒息。 不是刻意做作,不是夸张...
周末晚上,人去室空。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打开录音机,将音量调到适当程度,欣赏着《春江花月夜》里至柔至美的琵琶与洞萧声:江楼钟鼓……风回曲水……渔舟唱晚……欸乃归舟。渐渐地眼前便幻化出一幅醉人的春夜山水图:春天静谧的夜晚,月亮从东山升起,小舟缓...
古人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见山而思水,见水尤感清爽。山水得而风景得,青山绿水,然后有飞禽走兽鸣于其间,这是天底下最美妙的艺术作品,我以为。 山水与中国人自古便有解不开的情结,春秋时期的“高山流水”早已成为中华友谊篇...
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事情令人感动不已,但唯有无私的亲情能让人刻骨铭心。有些事情虽然很平常,很细微,以至于很多人都不易觉察,但它们却常常温暖着我们的心灵,感动着整个世界。 温暖的冬夜 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从一位朋友家出来往学校赶,当时是晚上七...
今夜有月,今夜无眠。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玻璃洒进来,照在衣架上,地面凝着一串长长的影子。 夜,静谧如诗,我的心却起伏难平,于是松了神经,信马由僵,任凭凌乱的思绪在茫茫原野间纵横驰骋…… 那年我只有十五岁,刚上高一。因学校住宿紧张,新生被安排到...
——大唐科举制度的叛逆者李白 不知哪年哪月,中国的封建统治者们发明了一项新的选拔官吏制度,其名曰科举,大概相当于现在的高考。分为乡试、省试、殿试三级。考生要求性别为男,年龄不限,必读参考书目为“四书”、“五经”等。此项制度一出,全国上下一片...
一阵阴风过后,两个灵魂在山前出现。大腹便便、手执皮鞭的鬼甲忽然看见了衣不遮体的鬼乙正吃力地挑着一大担水摇晃着上山。 “哎,这不是乙老弟吗?不在下面享乐,跑这儿来干嘛?”鬼甲问。 “噢——是——你!我上天向玉帝求雨啊!” “求雨?”鬼甲诧异道...
——徐本禹“感动中国”的深层意义 一个年头结束的时候,我们总喜欢回过头去看看,对一年来的各种事况做一次整体性梳理,以便更好地迎战新的一年。如同大雁飞过,白云远逝,2004年从世界的年历上翻过去了,一些人和一些事物正从我们的记忆中逐渐淡去。而...
深夜。一点。 县政府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何县长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出神地盯着窗外。手中的烟头已燃尽,将要烫着指头,他却浑然不觉。面前的地板上,凌乱地散着许多烟头、烟灰。 初夏的夜晚特别沉闷,外面正下着大雨,地面上积了很多水……何县长用力捏搓了...
我说L县是一块风水宝地,也许大伙都不相信:什么年代了,还讲迷信!诸位莫急,听我慢慢道来。 L县地处北方,历来干旱,境内光秃秃一片石山,表面掩着一丁点儿黄土,几乎没有什么植被。像沙尘暴,人畜饮水困难等问题日渐突出。于是历届政府都将植树造林作为...
月亮 借别人的光和热,装饰自己的梦。 只好等太阳睡熟了,才溜出来,寂寞地徘徊。 活在恩赐与施舍中,永远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永远只能围绕别人盲目转。 我在月光下徘徊,心被浸得冰凉,清清的,冷冷的。 牵牛织女 千百年来,仍未从神话的摇篮中走出。...
(一) 母亲拖着从地里归来疲惫的身体,穿越十里山路,到小镇上给我打来一个电话。只有简单的几句话: “娃,今天八月十五,自己买个月饼吃,别舍不得花钱……天气凉了,多穿点衣服……” 如此深沉的爱,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啊。即使我能活一百岁,再活一百岁...
(一) 早起的牛车碾碎了池边残梦,村庄从十年前花开的春天醒来。 一个清瘦的背影在“之”字形山路上缓缓移动。那一岸奇景镶嵌在河边,静静的,只有晓风,残月,杨柳。父亲踩着老黄牛的足迹,把那块田地在晨光中犁得发亮。 不是因为心痛才醉酒。 不是因为...
(一) 黄土地,黄河水,黄皮肤。 生命流程中,所有的家当,仅此而已。倘遗失掉什么,该是流浪。是流浪啊! 从远古洪荒中醒来,父亲已不知去向。天微明,被已凉,一些温馨的白花努力绽放出笑的容颜。从黎明开始,坚定的信念已在生命沃土中深深扎根。 山坡...
近来精神恍惚,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深夜里常常无法入眠。想到故乡,我的心情竟很激动起来,那夜梦中,我回到了儿时的故乡:潺潺的流水,青青的草地,明亮的月儿,含羞的星星……早上醒来,觉得分外精神。我明白了,我是在怀念故乡,尤其怀念故乡夏天美丽的夜晚...
五百年前 逝去的那一袭白 是一朵来自天堂的 空灵的雪花 在凄苦的黑夜里 悠悠绽放 思绪滑过心尖 跌落在 午夜 苍穹下 那方矮矮的孤坟 诗人 笔端的哀怨 凝泊成一潭幽湖 三月春风未眠 你怎能认出一世情人 尘满面 鬓如霜 一声叹息 柔肠寸断 镜...
起初 他们都是诗人 而我不是,什么也不是 他们说的话叫诗 他们的叹息叫诗 他们的笑容叫诗 甚至他们的酒后狂言、绵绵情话 也叫诗 他们的四周开满了鲜花和掌声 他们是诗的化身啊 他们看不起我 而我不是 什么也不是 我只是一个年轻得发绿得生灵 我...
村庄 静静地住在大山背后 小河 低着头 羞涩地从庄前走过 庄里没有假日 庄稼汉们总是忙里忙外 笑声很单纯 他们有时也吵架 为了土地争议 或一句话 全村人围住几个看热闹 小河把村庄拉得 很静 很长 但比不过二叔的腿 简简单单一大碗面条 他从村...
——与校园青年诗人共勉 夜风在校园的四季中流淌 把星辰于每次黄昏摇亮 白纸上,诗句寂寞地蜿蜒 一如流转的灯光下明灭着 城市寂寥的身影 中马路上斑驳琴声思绪万千 轰然演绎成掌心滚烫的热情 故乡与九月一齐消瘦 谷粒已夸张地撑破晚云 咀嚼风霜 在...
我满怀心事 打江南寂寞走过 逢着一个追风的 仕子 他把那首 涛声依旧唱得 哀怨而深刻 去枫桥边等待 乌啼归乡 写诗的笔燃烧成 一夜渔火 醉客美酒 早已冰凉 姑苏城外的钟声 再无法穿透叶落 如雪 一双芒鞋踏破 万里风尘 将无眠的瘦骨掩埋 大唐...
校园意象 钢 笔 喝进去多少 吐出来多少 铁打的汉子 柔水般心肠 倾洒着丝丝缕缕 东征西伐 永不知疲倦 十六开方纸的舞台 演绎了多少 风、花、雪、月 理性和庄严 泪洒不完 便有诉不完的 真情 往事 橡皮 踩着别人踏错的足迹 匍匐前行 衣带渐...
收获谷粒的黄昏 乌鸦的叫声里充满欲望 山坡上,葡萄串起紫色的 诱惑 泥土中的孩子正把绿色蒿草 扎成展翅欲飞的巢 在沉睡的书本与落叶之间 一个古老的梦幻开始萌芽 收获谷粒的黄昏 母亲伫立在袅袅炊烟中 守望 山里,燃起了熊熊火堆 2004.8....
北京时间 凌晨两点 南下的火车没有睡 努力奔跑着 低吟 末节车厢 端坐着一些活的 被称作人 睡如呆僧 几万里长夜 没有星火灯光 鬼哭狼嚎 甚至 山魅旋转的 身影 呼吸、心跳和感觉 被死寂吞没 火车奔跑着 低吟 一个人头转动 一个洞张开 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