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红豆 置一片土地 任一经年老桩 占满思绪 朝花无影 依然是寻寻觅觅 漫天飞雪中 听他自言自语 几枝光杆 应不足为奇 他围绕着树桩 马不停蹄 孤雁悲鸣 为一次分离 他说他所有的忙碌 为一场春雨
作品集
49 篇万千次回眸 不带走山谷里一草一木 你留给山乡 只是一丝绿意 一缕春梦 不要说你是海的女儿 就不承载溪畔 石的心痛 ——丁夫 我养有两株兰草,一株放在办公桌旁,一株养在寝室的飘窗上。 它们是去年秋天,家住深山的一位工友特地为我采挖的。 工友告...
六年前的冬天,央视放过一段《牵手》的舞蹈。 那是一对年轻的舞者,男生缺腿,拄一只坚硬的拐杖;女生少手,着一身飘逸的衣裙。 随着优美而委婉的音乐,加上暗蓝色透出“舞”字的背景。舞者舞步轻盈,舞姿和谐。拐杖与肢体搭伴,男生与女生相携。 舞蹈的编...
望着你 很甜 品着你 太酸 认识你 很累 了解你 太难 你的忧伤 我日记占满 你的欢笑 让我心情改换 好想亲近你春天的花瓣 不料护花的蜜蜂 将我阻拦 呵—— 跳过花季 是黑蜂追赶 我只轻轻抬脚 拌翻了树下醋坛 整个梅园 就一个味道 酸 酸...
南方树上 一只金色的剌猬 说是一种很臭的水果 可是它价格 出奇昂贵 意想买一枚 带给北方的家人 尝尝南国 特别的风味 只是手中钞票 不肯起飞 一个无奈的身影 果树下徘徊 顿时我想起 想起天堂的妹妹 所有的感觉 在睡梦中品味 2006年12月...
工地与工棚很近 近不过工友与工友的距离 一床相同的凉被 暖过老板加钞的激励 试看冬溪里的薪水 它养不活逃亡中的红鲤 若是倒入酒盅 能醉倒一群小鱼 可是没有选择 选择夜市有限的桌椅 将无数次碰杯 撞得他乡翻天复地 呵—— 选一个隆重的祝福 谁...
冬天来了,正如秋天会走。而风,不会因季节的冷却停止脚步。 风,带着远方的气息,匆匆赶来,迫切的心绪,为能与你分享一路的快乐与惆怅。 世上的一切,注定不会孤立地存在,即使意想,也会被爱恨情忧的心,攥着你逐渐发烫的手;哪怕无风,你思绪的风轮,也...
光淡 声轻 谁是谁的眼睛 偌大的舞池 捞不出 一片鱼鳞 问过海的女儿 却没有海的回音 顾城的城 安安静静 总是无月的夜晚 想看清那走来的身影 泅渡茫茫人海 只为她经过的鱼群 仰望心空浩瀚 问一颗最亮的星星 顾城的城 为何冷冷清清 附:顾城—...
行走湘潭 心思沉重 传销的思路 实难弄通 来站迎接 是一年轻小伙 第二次相见尤为感动 他是我同学唯一的儿子 上一次见他 只是学步幼童 我还保留着他周岁的照片 还有三口之家 和谐的笑容 小伙清瘦 看似弱不经风 但善言健谈 儒雅轻松 待人接物彬...
人们常说,一生值得回忆的是青春,青春值得怀念的是初恋。而我没来及玩够的青春与初恋,似乎在一瞬间遗落在一个名为螺山的小镇里。 那时,求一份稳定的工作,似乎远远大于对初恋的遐想。 1982年的春天,二十二岁的我只身一人来到离家70公里外的山村小...
我很少午睡。今天是星期天,作了一首小诗,心情特别轻松,闲来无事,也有些睡意。 头一靠上枕头便呼呼地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妻将房门推开,带着笑意催我起床。我睁大眼睛从门缝里向外望去,只见客厅里一大家人围着桌子打麻将,有母亲、大姐、二姐等,还有...
来的终究会来,正如走的毕竟会走。 喘息的风,总会带上远方的气息向你扑来,与你共享。冬的前夜,注定不能归你一人拥有。 人的世界,不会孤立地存在。即使意想,也会被爱恨情忧的心,攥着你逐渐发凉的手;哪怕无风,你思绪的风轮,也会追随日月,悠悠转动。...
——《外公》后记 外公去世后,外婆从此生活在我们家。直至1977年2月21日离世。十年间,外婆为我们家洗衣做饭,帮母亲料理家务,每年还要为我和弟弟赶做一双棉靴过冬。我们一家人,乃至我们居住的那条街,没有一人不敬重她老人家的。 外婆县城的小木...
天山,早在我没有成年的时候就有了很深的印象,那是一部我认为拍的极好的电影,叫《天山上的红花》。它反映的是天山脚步下少数民族的社会主义游牧生活。电影画面极其美丽,对我感触很大。总想有一天能来天山采集一朵绚丽的红花。 可是我今天来的不巧,没能看...
年前,我的两位老同学,约我到湖南湘潭谋发展。年后的电话也很频繁,听说其中一位同学的舅舅是湘潭市的副市长,凭这样的关系他的弟弟在湘潭开矿做水泥,而我们三人可以在水泥厂的下属建一个运输公司,不管怎么做,也比给人家打工强。 经过安排,赶在清明节前...
今天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我的心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纵然有万语千言,也不知从何说起。人生呵,有多少个二十五年,二十五年过后,是否还是人的春天?在我走过的春天里,依然是小路弯弯、风雨绵绵。虽然是走过了风,走过了雨,可对于往后的日子,我不敢睁...
在库尔勒的日子,工作上没有多大的收获,但唯一感到庆幸的是,我走进了沙漠,看到了胡杨。 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读到了那首关于胡杨的诗,从此我再没有放下胡杨的名字,它坚强的生命、高尚的品质及俊美的形象便顽强地生长在我追求的心境中。 从...
独山子——是祖国西北的一座炼油城,是镶嵌在天山以北,茫茫戈壁中的一颗明珠。 独山子的美,源于独山子人的智慧与勤劳,不同于自然的美。而唯一让独山子感到自然清新的应该是天山,天山——给了这座现代化的城市,一道极赋诗意的屏障。 天山山脉位于独山子...
阴历六月过后,外公淡出我的视线整整四十五年。但他那消瘦的身影和亲切的笑容依然留存在我童年的记忆中...... 外公、外婆离我们家一百多里水路,母亲是他们唯一的女儿。那时主要的交通工具,是内荆河中一天往返的中型客轮。每到夏天,母亲会带上我和弟...
决定离开武汉,我开始清理自己的行李。从文件柜的角落里,将一叠没有包裹的书信拿出来归类。在一个没有地址的旧信封里有三张用八十年代供销社缴款卡记录的文字,蓝色的圆珠笔字迹歪歪扭扭,看得出蒙受着岁月的沧桑与委屈—— “今天是来螺山分店上班的第一百...
新平: 你好! 好久没有这样称呼,有些别扭,请见谅。 几年来的打工生活,让我懂得了很多很多,幸好在好朋友手下,没有受苦受累,轻轻松松一晃六年。 六年前带着对大城市的向往,带着对小本经营的厌恶,带着对朋友的真诚,我向你走来,走向了一个梦幻的世...
当一阵凉风,轻轻地从他耳边掠过,一个不经意的颤抖,他会从夏日的酷热中幸喜过来。秋天来了,一个与夏天不同的时节,感觉会大相径庭。然,幸喜过后,却是良久的无言与沉默。 他靠在窗边,想着秋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许多心结。人们虽然赞美一个拥有果实、温...
山沟沟 没有风 柿子做着大海的梦 夕阳的眼里 爬满羞怯 望不见鼓浪屿对岸 霞光妍容 山沟沟里 只有柿子的故事 浪花的故事 似懂非懂 只知收获季节 镰刀将圆月 割成两瓣 它一半在海上 一半在山中 山沟沟 没有风 高悬的心玲 渴望摆动 我脑海里...
混沌 朦胧 一手遮挡 郊外的疼痛 不曾想陋颜掘强 也会弱不禁风 惜市井目光 波及的范畴深陷物欲之中 总在猜想 谁是今夜暴场的富翁 一颗透明的心 既是置于露台天平 也没人评判它价值轻重 它只能面对 任命运磨灭世间真伪异同 暂不开门 赌此生碧玉...
一阵悲鸣 一道切口 我的城 肝胆毕露 狼的目光 一把残忍的匕首 看一地腥红 我来不及送它 一个绝情的回眸 走在绵绵雨中 洗不掉经年的耻辱 沸腾的血 涌进岁月的眼里 仍是海水一般的温度 我不得不挺立 来一次怒吼 将伤愈的手背 举过头颅 那是城...
我不羡慕海洋,因为你是山。我愿做溪水,弯弯曲曲地绕着你流淌。弹一把欢快心琴,轻轻地,柔柔地把你心玲扣响。在我的世界,有你,才有画的唯美,歌的绝唱。 亲爱的,默契来源于磨合,而我无声无息地渗透,只想抵达你坚实的心房。你能告诉我,我的到来能让你...
一部春书 尽是深秋践踏的足迹 沾满泥泞的文字 不给春天 一个约定的归期 我只能孤独地绽放 从一朵不能成熟的花苞中 守望收获 等待离奇 将渴望的心思 长成疯狂的手指 勾满天星月 却没勾到秋水 一波春意 所以花瓣的呻吟 会从刺耳的风声中一片片滑...
细雨淅沥 梦河潮涨 不由自主的手 思念会折成初五的月亮 当层层叠叠的心愿 爬满桅杆 不知这漂浮的帆 驶向何方
越来越大的疮 脓稠不痒 一具糟糕的躯体 拥有华丽心房 我麻木于它平静的眼中 看高台舞者 彻夜疯狂 视线 别这样看我 我不是你寻求的目光 走过霓虹 清廉只是曾经过往 你的痛 不能我心灵感伤 请将视线 从我身边移开 看一眼钓鱼岛的命运 悬在大海...
因渴 灵河现底 因急于求缘 忘了无水的河床 照不见自己 模样 年龄 心态 阅历 一个十足的呆子 为河岸绛珠 凝望成迷 翻一本书 分明是书里无用的石头 却自居她眼中 闹心的小鱼 自顾自 吐一个大大的水泡 罩着胆怯 又贪婪地填塞 色空心虚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