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 我身体僵硬的被一群人从卫生间里抬了出来。 “煤气中毒了,快抬到一个宽阔的地方去。” 我看到小梅的泪像瀑布一样倾满了整个脸庞,她右手的食指触到了她的左眼,整个手掌捂住了嘴巴,脸上的瀑布在这间隙间变了型,像是遇到一道阻挡它前进的栅栏,...
作品集
119 篇癫子一次发了呆性,失踪了一天,第二天归来娘问他: “昨天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却说:“听人说棉寨桃花开得好,看了来。”。棉寨去大坳,是二十五里,来去要一天,为了看桃花,去看了,还宿了一晚才转来。癫子的爱情大抵是从这桃花开始的,那个年代爱情的...
有时在兰州待上一天会让你感觉到无比的兴奋,在这极短的日子里变换着四季的风采,这与北京有了冬夏隐藏了春秋是打不相同的。鲁迅说:“北京的冬季,地上还有积雪,灰黑色的秃树枝丫叉于晴朗的天空中,而远处有一二风筝浮动,在我是一种惊异和悲哀。”兰州的雪...
君在学堂里是个学生记者,这日子倒是他喜欢的。毕业后虽然到了一个对口的单位,但上班的第一日领导说,你以前在学校是干什么的? “学生记者。”君倒是很坦然。 “那好,以后帮忙者搞点宣传工作。” 于是君就晃身变了打杂的小天王。这工作的一年也倒是给君...
我是天上的一片云 在你走的路上无心的下着雨 你匆忙的脚步无需停留 甚至你可以说这雨…… 十字路口亮起了绿灯 你轻盈的走到了马路的对面 我停住了脚步 只要那时你回头 一半的车在走一半的车在等待 一半的晴天一半的雨天 彩虹在中间 你的对面是花果...
我想起杜拉斯在《情人》中那句经典的开头:“我已经老了。”这一句深刻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大凡有成就的人们都是多游学多经历,在人生的某一个阶段他们都能感受到杜拉斯的那一种朴实。这朴实而深刻的背后却隐藏着一种无法避免的搬家情节,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三...
我搬来沾益住的第一个地方叫下板村,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事情,那日我和晖哥吃了晚饭从租房里出发,走到铁路桥下的岔路口,左边上刚好有一个蓝底白字的路标上面赫赫写着:下板村。“那应该还一个村子叫上板村。”晖哥说。我觉得这种想法也是合理的,就像在宣威...
腐草在黑色的夜里闪光 东方的太阳照耀着新生命 我趴在翠绿的西瓜叶上 吮吸……吮吸…… 贫瘠的身体贫瘠的思想 在黑色的夜里飞翔 我在屁股点亮一盏微弱的灯 留下黑暗中走过的痕迹 寒冷、孤独在这黑色的夜中 橘黄色的梦想悼念死去的同胞 帆船戴孝巨人...
认识水生的时候我六岁,上学前班,他是我的同学。小学毕业后我渐渐的失去了他的消息,这六年还是让我记住了他。 水生的父亲是个坏脑子,人也懒,闲暇的时候就去抓邻里的鸡鸭之类,杀完洗干净和儿子煮着吃,那时他们家很穷,只有一个年迈的爷爷出门靠着点手艺...
我推开那道门 里面一片火光 他们像发情的野兽 很绅士们的强暴了 这姑娘东方的美好女子 姑娘死了肢解了 她的乳房美丽如芙丽涅 远远的被扔在山丘上 头发散发着焦味面庞没有了摸样 满是刀痕满是刀痕 手脚和躯干失踪了 他们带走了 供在家里的大厅 在...
我的眼睛瞎了 像一个嗜血的狂徒 带着黑色的眼罩 胸前的两把弯刀 召唤着草原上的狼群 我的翅膀深黑轻盈 我在闪电中出卖我的灵魂 我拿起巨石狠狠的砸在 养育我的这一片土地上 母亲说我们的先祖连骨头 也烂在了这一片土地里 狂暴的我和我的灵魂一样温...
豳国的阿耳法星 出现在正南天空 海子的麦子美丽绝望负伤 六甲的妇人抓了一把 西坠的大火 南方的梯田金黄一片 舅舅的汗水流弯了头发 父亲姑父一根卷烟 瘦小的田埂吐着芬芳 远古的先农在九月授衣 在夏末仰望阿耳法 他们不是哲学家不是天文学家 他们...
早晨我醒来 微风和新鲜的空气 亲吻打趣奔跑 像是一起来叫我的精灵 我赤裸着身子 像阳光下慵懒的小猫 用自己的双手抓抓脸颊 我的眼渴望这新的一天 窗帘是没有拉的纱窗关好了 偷偷跑进的苍蝇疯狂的亲吻玻璃 对面低处的路局家属区 晾出了一件白色的背...
我是一颗来自远古的石头 孔子周游列国的时候 曾经在我的身躯上休憩 那时我高大威武不可一世 时光就像这风这水 让我有了棱角 我想胚胎里的细胞不断分化 细小了我的骨肉 大地震动我被远远的抛开 湍急的水流漫过了我的身躯 我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甚至手...
我拿着一把镰刀 从河的左岸过 我的心脏暴露在空气中 剧烈的跳动 宛若黑夜中的一盏灯 漂流往事水藻 长满蛆的尸体 我邪恶的钩子 燃烧他们腐烂的血液 我不肯跨过河道 流水艳阳翠绿的树木暗了颜色 我邪恶的钩子喂饱不了我卑微的灵魂 饥饿瘦骨如柴 一...
我和王坐在谷堆上 他说,这个世界是你的 包括身后那半亩的墓地 我转身走在干旱泥泞的土地上 那里有一扇门 像篱笆一样 很有才气的编在那里 王说,那是果然 有四个女子坐在谷堆上 晚风凌乱了整片星空 我向前走了一步 我想敲门 用我的脑袋 怎么样,...
我忘记了我的生日 只记得那天的太阳发了烧 喘着气满脸通红的爬上了山顶 带给了我生的洗礼 我也忘记了我的长大 只是一个劲的沿着清澈的石砾 往下奔跑粗枝大叶的水草 一直想抱住我的腰 有一天山上那只吃石头的鸟 停在了我的身边喝了我的水 口里传出了...
我踩在远去的地平线上 今天太阳就是你的新娘 朝霞泛着羞人的红晕 月亮固执的不肯睡去 我们在这云贵高原上摆下酒席 我们迎接新娘从东方来 脚下的土地暗黑而温暖 大地驱赶着从天堂滚下的巨雷 我对着远方的朝霞招手 陪伴我是泥土、石渣、钢轨 还有我的...
我的眼睛掉在河流里 春天来的有点晚 两岸的桃花和梨花 一起开放 河水在昨天晚上就解冻了 我的眼睛随着暖阳下的水流 还有水底的鱼儿、水草 一起往前 我站在岸边踏着水流的节奏 那条在黑暗中的岸 在脚下延伸 一路芬芳 我的眼睛还在河流里 这个世界...
这是一座千年的城 你在城里行走 喧哗的白日 伴随着公交和高跟鞋 你说,你很大胆 一个人在这墨色铺开的夜里 就像一个桃花骨朵 成长在雾霭霜尖上 我想起一只远行的蚂蚁 娇小的身躯带着理想 在这样一座陌生的城里 踏着白云留下的痕迹 你是否还记得那...
你和他们一起 带着冬日里的暖阳 水波不言语 看着路旁一只迷路的蚂蚁发呆 你和他们一起 下了屋前的那条小路 庄稼不言语 听着燕子低飞留下的那一阵厮杀 你和他们一起 跨过水牛踩踏的田埂 蚯蚓不言语 摸着湿润起来的泥土诅咒天空 你和他们一起 你的...
我的邻居赵学风在小说《侩子手》中有这样一段描写:“一个奇快的梦境踏着夜色闯进了我的脑海里,梦里面,我提着沉重的大刀,茫然地站在刑场上,月凉如水。周围是白哗哗的骷髅头,一个一个井然有序地排列着,像妇女们晒的大白萝卜一样。远处有一个软弱的身影在...
三毛在《沙漠观浴记》对撒哈拉威人的洗澡这一生活习性有如下记载: “四年了,我四年没有洗澡了,住在哈伊麻,很远,很远的沙漠——”一个女人笑嘻嘻的对我说,“哈伊麻”的意思是帐篷。 “这儿是洗身体外面,里面也要洗。”她又说。 一个女人半躺在沙滩上...
学校的四、五、六教室连在一块,但是在一楼留了两个像门一样的道,我们穿过其中任何一个,就可以看到八教,那座在我来兰州的第一天就有人跟我说是可以容纳2万人的教学楼,在八教A座的左边有一个清幽典雅的天佑园,园里有栈道,甚至还有两辆火车。为了配合着...
从零九年的夏天开始,我喜欢穿过校园,穿过交大地道,沿着宝石花路一直往上走,在第一个十字路口,是我喜欢去的地方之一,那里有一家名叫《书立方》的书店,我想这书店的灵感肯定是来源于水立方。大学剩下的两个暑假,我大部分时间是在这里度过的,有时甚至会...
我的母校,原名叫兰州铁道学院,每次从东方公寓出来,往后山的那天路上,有一个西门,在西门的左边的墙上,灰色的“铁道学院”的印记上面赫赫写着“交通大学”。国人一直以为改完之后的名字更加大气,但我还是很还念着那“小气”的味道,有点小清新,有点小复...
我和我的猫一起 在南方温暖的冬天里 望着屋前河边的那一树桃花 醉心的开放 你一个人顶着雪 在黄帝诞生的城市里 路遇劫匪交通堵塞 手机在宿舍哭泣 我在爬上一辆公交 在你去的路上 十五站后我下了车 顶着风雪等你步行而来 我抱着猫 它的口里叼着一...
亲爱的方金娜: 做我女朋友吧,对这一决定,我将对我们恋爱可行性进行分析。 2012年被玛雅人预言为世界末日,但我觉得在这一个特殊的年份里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在我们之间开始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即使是在世界末日。 2011年在网上盛传,月薪...
“开慢点,很冷啊。” “我也知道冷啊,天还黑了,我很喜不喜欢在黑暗中骑车。” 我和大头从一队的山岭上下来,上去的时候遇见了一辆轿车,车里的那个女孩一直像我们挥手,大头放慢了车速在狭窄的乡间路上避车,而我却一直很纳闷这过去的车里的挥手。 “那...
老屋下面的那条路的上方有一棵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杏树,现在老屋没有了,杏树也没有了,我一直在努力的回想,是在那一个不经意的时光里,我这一棵杏树成了我的记忆,这种感觉是不是就像徐志摩的那一首《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