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吃晚饭时,八叔的父亲祺爷,一个年届七旬,头发苍白,腿脚不大便利的老人皱着眉头,长吁短叹了好久方对面前的儿子说道“后晌我到地里瞧了瞧,咱家的麦子再不抓紧去浇。可真要全要旱干了。唉,咱爷们老实巴脚的白天和别人抢肯定不行,你看这样行不行,夜里...
作品集
21 篇这是我上小学五年级除夕前的一个晚上,刚从北京打工回来过春节的二哥,当面对着饭桌上的那一桌萝卜咸菜及一大筐棒子面窝头时,不禁皱起了眉头。 “在北京谁吃这个呀?每天不是馒头就是油条,要不就是……” 没等二哥说完,二姐将筷子向桌上一放,双手捂着脸...
山娃,来自四川巴山一个相当贫困的地方,是河北一家个体煤矿的工人。 三十多岁了,因为家里穷,连个媳妇还没说上。三个月前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悲壮的念头加入了这个连年累月望不到太阳的挖煤行列。 可能是在家里生活太差了。所以体质单薄,脸色有些苍...
这是一个寒风彻骨的夜晚,我骑着电动车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在我的车筐放着一个提兜,兜里装的是刚从市图书馆借来的一本《外国散文选》。当双腿冻得实在受不了时,我不得不几次下了车,推上车子跑几步,稍暖和些再接着去骑……此时尽管寒风凛冽,路上空寂得几乎...
上午,再次读了聊斋中的名篇《叶生》一文,心中感慨很多,故此提起了笔…… 这份小说虽只有千余字,却很详尽地描述了叶生在当地县令丁乘鹤的相助下,很用功地读着书,可命运不济,科举考试时却落第,最后抑郁而终。死后的叶生为回报丁的知遇之情及对当时科场...
一个天气晴朗的秋日上午,当对面小屋再次传出哀泣的琴声时,那个戴着眼睛,个子很高的同学马上挥笔写道“欲将心事赋瑶琴,弦断谁人知?” “乐年,你说那个女子有啥苦呢?为何老弹这样忧伤的曲子?”同学抬起头愤愤地问道。 那年夏天,受这位在省会读大学的...
“老三,要是刷一遍不行再来一遍,墨汁不够了,可以再让人买。” 四五天前,一个的秋日下午。在刚去世的顺江的院落前,那个管事的汉子,冲刷棺材的我一再叮嘱道。这时,院落前的树荫一片深绿,秋日的阳光穿过树叶,斑斑驳驳地照在那具刚做好的棺材上,它是一...
近来,常到县图书馆读书。当读累时,就到该馆东临的豫让公园,膜拜那位千古义士——豫让。 豫让,春秋战国人。据司马迁的《刺客列传》中记载,豫让为回报智伯君主的知遇之恩——服侍智伯君主以前他曾先后在一个姓中行的及一个姓范的两个君主手下,当过多年的...
“大哥,在这里睡吧!” 那个少年一边燃起打火机照着地面一边说道,借着微弱的火光,山泉看到地面上狼藉一片,仿佛经过地震,空水泥袋、烂纸箱片、碎砖头扔得到处都是。‘嗯!”于是在那个少年连续打了几次火后,山泉方和这个少年躺在了几片看起来还算干净的...
“去看看你贞嫂吧!” 这是一个刚收过小麦的季节,那天吃过早饭,老父亲对头一天下午从外地归来的山柴说道:“自你出门后,你贞哥就得了癌症,没过半年就死了!” 是吗?贞哥,一个四十出头的精壮汉子,死了,这是真的吗?山柴一下子发症了半天。简直有些不...
——评论小说《聊斋》里的人物之一 这两天,读了好心情网文友纸墨飞花的文章——《为爱而生的精灵》一文后,很受启迪。于是再次对蒲松龄的《娇娜》作了认真地研读。 该小说共从以下几点突出了娇娜的性格与形象: 一,不以貌美而自恃 作者不惜笔墨地描述了...
中午,在为一位亲戚的孩子过满月的酒席宴上,我们兄妹几个快乐地闲聊着。当谈到刚参加了高考的外甥的成绩时,三姐说道:“前些日子,我做了个梦,梦见三弟也参加高考了,考得很不好。气得我对他又是打又是拧的。”听完这席话,一下子不禁触动了我对往事的深深...
昨天中午,和朋友小李骑着电动车从镇上回公司。当快到公司的门口时,小李用手指着前方:“看,那个赌徒又在那里做发财梦呢?”我忙抬头一望,真的,身穿紫红背心蓝色牛仔裤,好友爱林正独自一个人站在抓烟机前在忙碌,尽管此时烈日当头,汗珠在他的脸上滚动着...
和哑巴第一次相见,是下了场大雪不久后的一个下午。 那天我盖着被子独自躺在二哥的宿舍看书。这是一间又矮又小的屋子,房间的角落里盘着一个庞大的泥火炉。那天尽管炉火很旺,仍感到冷得很。(可能是化雪天气吧!)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接着就从外面传来有人...
和平叔去世快二十年了,但是每当回到故乡——那个新房林立,水泥路笔直的小山村时,就不免想起了他。唉!如果他现在仍然活着,或许再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吧! 他个子不高,不过人长得却墩实,由于娶的媳妇是个哑巴——个什么活儿都不爱做,甚至连头发都要他来...
下午,在二姐家那所小屋里,见到了二姐。她明显地比往昔黑得多了,特别少了两颗门牙后,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要大的多。对于我的突然而至,她特别高兴,问了我许多许多关于工作及生活的问题。谈话中,扫视着这所简陋的居所,及姐身上粗陋的衣服,一阵悲凉的感觉...
儿时,在我们那所不到四十户人家的小山村,竟然有四个圆青石做就的碾子,它们均分布在村子的四个角落。那时村里没有电,所以每家粉米碎面都要到这儿来。 于是每天,都从那里传来人们呦喝牛的声音,以及碾子发出的伊伊呀呀的声音。或者牛儿偶尔停滞不前,昂起...
致石姐的一封信 石姐你好,冒昧去信打扰,请见谅! 几天前,在市图书馆翻阅《长篇小说选刊》时,无意在封面上看到了《山女的世界下着雨》这本小说的名字,可能是标题中的‘山女”两个字引起了我的兴趣(同样我也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读者,),所以便翻到...
序:高邻某,患不育症。婚后六年余,历遇不法医院骗之。故财尽亡,仍不愈,妻恨而弃之,远嫁异乡。自此,形影相吊,容颜甚戚焉!无数日,形销骨立,不忍入目。故吾夫妇感而代言: 柴门可罗雀,庭径植青苔。 房顶泥灰落,时时雀进宅。 求子六年多,浑浑又噩...
这是位于石头村中央的一所老宅子,门外小巷铺着大小石板,一块块平整而光滑,只是多年没人行走,各石板之间长满萋萋秋草。草高过膝,秋风吹过,就不停地摇曳着。房子的四周同样都是老房子了,主人全都搬走多年,家家大门紧闭。门锁蒙着铜锈,很厚,很厚,用木...
上悬巨炉伴烽烟,下铺长轨随渣燃。 汗落轨渣呈弥雾,面目素衣皆墨染。 清出坦途似明镜,细数手茧过万千。 (注,素衣指清渣工身上的白色工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