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啥漂亮话 咱们就是煤黑子 穿着矿靴戴着帽斗 摸爬滚打在井下 三块石头夹块肉 要说不怕那是瞎话 咱是家里的顶梁柱 多苦多累咱撑着 不用说啥贡献大 咱们就是煤黑子 天南地北凑到一起 说的都是大实话 干活就得流大汗 偷懒耍滑人家笑话 实实在...
作品集
63 篇我是从14岁那年喜欢上锻炼的,原因很简单,同班的或高年级的哥哥们、姐妹们,一个个在赛场上跑得跟飞人似的,俨然我心目中的英雄。于是,每到冬雪消融寒风依然料峭之时,我便起得早早的,跑步,一直跑到落雪起风为止。那是我当时唯一喜欢的运动。 头一年,...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脑海中总是在为一部电视剧的诸多情节而浮想联翩,不论是人物的塑造还是对白的精典,不论是故事的曲折还是思想的挣扎,总是让自己感慨不已,唏嘘不已,这部电视剧,就是曾经火爆一时的《士兵突击》。 一个胆小、怯懦而骨子里却又倔强的农村...
又是一年记者节,真想放开喉咙,尽情放歌。 我的心底涨满了一种激动的情愫,既沉缅于北国初冬轻雪的飘逸,也感怀于季节的欲寒还暖,总觉得有一缕思绪在随着初冬的轻风而律动。 内心却藏着隐隐约约的羞涩,毕竟自己不是冠冕堂皇真材实料的记者,可这六七年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长城了,也不是第一次看大海了,但是当我一个人背起行囊,依然无法抵制那种奔向崇山峻岭拥抱碧浪海风的冲动。 烈日之下,背着行囊,想用两三个小时的步行梳理一下思绪,渲泄一下积郁。 转弯,看到路牌:天下第一关,3KM。转身,沿着箭头...
习惯上,人们把音乐称做是一种艺术,可是在我的感觉里,音乐更像是一种倾诉,它是人们胸臆间美好的、欢乐的、崇高的、忧伤的、愤怒的、痛楚的、缠绵的等等,等等,一切情绪的最完美的宣泄。 北京。 王府井大街。 热热闹闹。熙熙攘攘。 几篷凉伞,便圈出一...
我的一个同学是老师,一次聚会闲聊,聊到了这些90后的孩子们是如何的叛逆如何的难管,尤其是说到青春期的孩子们早恋的问题,个顶个头大无比,而且孩子们那种如同脱缰野马的性子,实在是让人倍感操控之难,其劳心费神之巨,简直无法言喻。闲聊之中得出一个结...
下班时,路过一所学校,操场的上空飘曳着一只漂亮的风筝,就那样在风中飘呀飘的,摇呀摇的,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的春天,在村口,一群小孩子放着自己扎制的粗劣的“八卦”。 十来岁的时候,我还在农村。 春天,村口刚刚整墒的田垅,在春风中弥散着泥土的芬芳...
马达声音乐声吵闹声嘻皮笑脸讨骂声 把一颗心搅扰得乱七八糟 转过身 就像一只在撒满阳光的柏油路上飞跑逃命的猫 西北风把光秃秃的树随随便便地摇 吹响口哨找不到调 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湮灭了欢笑 阴冷的角落把阳光吞掉 放纵的思念如同破败的旗子在飘 山...
躲藏 在冬天的末梢 在枯树的枝头 一阵微风 就能卷走 没有生命 哪来的目的 没有思想 却拥有记忆 抽芽的草籽 绽放的蓓蕾 熟透的果子 呼啸的朔风 像一种诱惑 却失去了魅力 睁眼 闭眼 一样 听了 没听 一样 想起 忘却 一样 死掉的 思绪...
这是我第一次在夜里乘坐飞机。 在从来也没有乘坐过飞机以前,我对那只庞大的银鹰有着无限的向往,就算做梦,也希望能梦到自己飞上了蓝天。但是,只乘坐一次,便兴味索然。真的,当飞机飞上蓝天之后,不论是晴天还是阴天,不论飞机是穿行于云层中还是在云层上...
一棵树 皲裂的皮肤 生命的印记 风 雨 霜 雪 抚摸过 繁盛 凋瑟 戗害 伤痛 经历过 无言无语 沉默 还是无言无语 仍旧沉默 春 夏 秋 冬 黑夜 白昼 沧桑恣肆 云舒云卷 活着 快乐 死去 依旧快乐
其实 人的情感很简单 觉得幸福 幸福就在身边 觉得苦涩 苦涩就分外难咽 不必追问 不必执着 人与人之间 本来就是缘聚缘散 如果世界有一种痛 那么 痛的感觉是苦 还是甜 回回头 就能看到 多少人的痛苦是一种生命的精彩 又有多少人在痛苦中人鬼难...
新年元旦,放下缠赘,铺展新纸,温润长毫,摆上砚台,注入浓墨,任那长长短短曲曲弯弯起起伏伏浓浓淡淡的惊蛇仓惶奔走。 书法,我少年时之所爱,于青年之时暴热暴寒,终至荒废,以致年近不惑,仍写不出一个宗法谨严的字来。虽每每提笔,总是心血来潮,然却深...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给自己取了一个“一杯苦丁茶”的网名,有许多网友问我为什么。有的做了很认真的答复,有的只是敷衍的说一声喜欢。 不论是认真的还是敷衍,原因只有两个字:喜欢。 事实上,尽管我很喜欢苦丁茶,却从来没有对这茶的产地、属性、特点、保健...
江南好, 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这阙《忆江南》,是我放飞向往最原始的诱惑。朗朗的书声,伴随着我年轻美丽的语文老师醉心的讲解,江南,便以一种清丽婉约的濛濛雨意、蚱蠓扁舟的橹槁轻摇、宽袖长袍的裙袂飘曳、...
其实,我讨厌醉酒。 可是,有时我又迷恋一种醉的感觉。 在我心底,醉,需要一种绝对的理由。 我讨厌的是借酒浇愁的醉,我讨厌的是浑浑噩噩的醉,我讨厌那种有事没事就蹲在酒缸旁不管天不管地不管生不管死的醉,我更讨厌那种话不投机却硬是装出一副酒逢知己...
突然接到冰的电话,是在2005年的11月份,尽管声音十分熟悉,却一时间懵在那里,她一再问俺能不能猜出她是谁,俺在犹豫的一会后,很迟疑地回到:你是冰? 于是,电话那头响起了笑声:还行,这老同学还记得我的声音。 得到确认后,真的很惊喜。从她当兵...
在连续两宿值夜班的那个早上,似有意却无意地早醒了三个多小时,对于冬日的乌鲁木齐来说,实在是太早了。窗外,黑漆漆的,路灯斜斜地飘进来一缕昏黄的光,让黎明愈发显得宁静。 腊月初七,一个很特别的日子。仿佛耳边又传来小时候妈妈教唱的民谣“腊七腊八,...
用匆匆的脚步赶回家,用热烈的心情拥抱家,我知道,不论走多远,家,就是在心里。 虽然离家的时间不算太长,可那份切切的思念却扯动着思绪,牵动着心尖。多少次拿起电话欲言又止,多少次在寂寂深夜对铃声有着热切的期盼。那份思念,让我无眠,也让我在梦中笑...
我感谢上天赐给我的这个宝贝儿子,尽管他不算聪明,但还算机灵;尽管他很顽皮,但还算乖巧;尽管他也有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想法,但他还算是比较安静;尽管已经从儿童成长为一个青少年对人情事故稍懂,但他还算没有丢掉孩提的天真与赤诚;尽管他不算是很帅气,...
童年已经离我太远了,我已经无法清晰地记得每一件事情,但那一两件极为有意义的事情,却总是在脑海中浮现,令我挥之不去。 (一)桔子 八九岁的时候,不仅仅是我家里穷,在我的印象里,好象家家都差不多,景况好的人家,无非是饭桌上能常常见到炒菜而已,多...
马二哥是我朋友,脾气很燥,人家就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马二驴。 跟马二哥从相识到如今不知不觉的已经十个年头。 我刚复员时,他跟马二嫂连房子都没有,借住在医院,马二哥是个厨子,马二嫂也炒得一手好菜。借住医院的时候,马二哥在别人开办的餐馆里打工,马...
隆冬的寒风呼呼地刮着,扬起屋顶、墙角的积雪,沙沥沥地,打在脸上生疼。这样的天气,只好蜷缩在屋子里着守着红通通暖烘烘的火炉,或翻几页书,或透过爬满冰凌花的窗玻璃向外面混混沌沌地张望着,再或者闭起眼睛靠在椅子里似梦非梦地想着从前的故事。就这么漫...
那个警察大家都叫他“一得儿”,“一得儿”是个交通警察。 “一得儿”并不是可爱的意思,在东北,管别人叫“得儿”是一种最大的羞辱性的称呼。“得儿”的意思是男人的生殖器,管别人叫“得儿”,就是说那人不象个样,啥也不懂,虽然整天晃悠,却象个“得儿”...
虽非好饮之徒,但却逢酒必醉,只因难胜酒力。 其实,心底极钦羡豪饮之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举起杯来,说干就干,且面不改色,心不狂跳,笑声朗朗,仪态大方者,心中直觉其人豪侠也!于是,每遇斯人,便会想起诗仙太白的“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
乘车去大连,行经一宿,昱日,约近晌午,列车上的广播报站,让我突然为之激动,下一站:瓦房店。 这样的激动,不是因为景胜,也不是因为名胜,而是因为“瓦房店”常常入我梦境,常常让我神驰心醉,每每想起,每每亲切,每每思念,每每温馨。但是,我却又从来...
小青是一条狗,很忠实的一条狗。 十来岁时,就有养狗的冲动,但那时家穷,妈妈说,有狗吃的就没有我吃的了,所以,养狗就一直在心里养着了。 本性上,我却又很害怕狗。每每走在路上,看到狗,我都要尽量躲着走,这跟我小时候去邻居家玩被狗扑倒过有着直接的...
刚会上网时,网友们就跟我推荐路遥的小说,特别是那部《平凡的世界》倍受推崇。闲逛书店,还真的看到了这部书,只是阮囊羞涩,不敢问津,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买了本《路遥小说名作选》,那集子里共录五篇文章,四部小说,一部创作手记,是《平凡的世界》的创...
元月五日赞乌鲁木齐大雪 从元旦起,乌鲁木齐和新疆大部地区连续三天普降大雪,乌鲁木齐市内恍如梨花开遍,万木皆春,到处琼楼玉宇,满眼玉树琼花,银妆素裹,分外堂皇。待走出去,但见北疆群山起舞,蛇象争雄,一派皑皑皎洁温柔替代了往日纵横莽苍起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