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存在 现在也只是纸上的图腾 是典籍里的景仰 人们记住你的 也只是故纸堆中的模样 假如你真的活着 你应该目睹大熊猫的困境 虽然现在有了人工繁殖 备受呵护 但在野外的生存状态还是那么艰难 还有中华白鳍豚、扬子鳄、藏羚羊…… 还有曾经威...
作品集
291 篇六月的太阳 多么粉红 和粉红色的蕃薯一样 他想象着那蕃薯就是太阳 一口一只,他吞下了六只 肚子里暖和暖和的 然后他走出了茅屋 一猛子扎进了更广阔的阳光里 不戴草帽 赤着膀子 他开始在阳光中游弋 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点点白光 在他偶然一眨的眼里...
冬天的肃杀到了什么程度?是什么思绪也没有,呆若木鸡地坐在电脑前个把小时了,在键盘上磨蹭了又磨蹭,就是一个字也敲不出来。心情郁闷得人要死,却又死不得。悲乎! 起来走走吧,心想可能看看外面的风景能怡情,会好受些的。碎步就踱到了阳台上,放眼看去,...
写诗不是我的副业 我把它当正事来干 于是铺开纸笔 搜索枯肠搅动脑浆 准备涂抹一些画彩 窗外有工人正在铺路 把混凝土毫不吝啬地铺张 好象是在随意推搡 路就在铲尖上延长 我的笔墨却痛快不起 尽致不了 宛若在羊肠里排石子 羁羁绊绊磕磕碰碰顿顿挫挫...
请允许我说一些不悦耳的话, 哪怕你耳聋了也请允许; 请容许我做一些不中看的事, 哪怕你眼瞎了也请容许; 请记住我的不良, 哪怕你心蒙了也请记住; 请写下我的缺陷, 哪怕你笔残了也请写下; 请让负重的历史压在你的肩膀, 即使我轻如牛毛 也请你...
大姐在我处小住了四天,还是带着疼痛的膀子回去了,作为一位懂医的亲人,我的情绪落到了极点。在我们医生的职业道德中,人们常呼吁:对待患者应如对待亲人一样。孰料,在岗位上常常恪守的道德准则,有时用到亲情,特别是用到自己最亲的人身上时,却又苍白无力...
秋日的黄昏立于篱前 是一朵小黄菊 静静地等待 一只寒意的手来把它采摘 而遥远的牧马的雪白的蹄声 还未降临 猎人的踪影暂无迹可寻 月光如清淡的酒 盛在天空漠大的碗里 来喝一口吧 浇不灭愁肠的饮料 一颗露珠悄然推心置腹 当枯草默默地 低下了遥想...
冬风又一次销毁了江南的绿岸,我又得再一次挑剔自己的过去。去年那一篇总结的板式还在,但我不想今年领导给我的评语不改,所以我还是突破了旧的板式,重新写一篇为妙。 一年既往,原本应本着往者不可谏的精神,对过去的成绩不作唠叨。但只因成绩不怎么显著,...
熙熙攘攘的街市传来凄厉的歌声 一只破钵在人群里穿行 一条胳膊或者一截腿 失落在多少年前 现在只有一些文字写在人们眼前 欲勾勒已然风化的泪痕 钵子里的一角两角的钱 是今日的温度 寒风扬起尘沙 他伏在尘沙里慢慢地滑过人们的脚印 褴褛的衣衫裹着的...
以“房”为主题的诗歌月赛 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 而以“钱”以主题的房贷款却还未结束 银行的信用是十分可靠的 每月准时发信息通知我要还贷款 而每一条信息就如一根针刺痛我的屁股 让我每天的日子都朝这个使命向前冲 而房产证上写明:房子的使用权只有七...
最近不断传来 有校车变成杀人机器的消息 它那橙黄的颜色就如熊熊的火焰 不断地吞噬着年幼的生命 我忍不住打了个可视电话给上帝 问他老人家:“这是为什么?” 上帝老人家由于要管的事太多 时日久长操劳过度 现在毕竟太老了 双目迷糊双耳失聪语焉不详...
把红酒勾兑出来 把食用油勾兑出来 把人情勾兑出来 把爱恨勾兑出来 把笑靥勾兑出来 把眼泪勾兑出来 把赞美勾兑出来 把诅咒勾兑出来 把时代勾兑出来 把心碎勾兑出来 最后把墨水勾兑出来 把牢骚泼出来 2011.12.16
我把我的皮鞭呈给你 把枷锁主动套上自己的脖子 把日子浸透血汗 琳琅地堆进屋内 而幸福却仍然被关在门外 蜗牛 想借用你的名字 却发现没有你的潇洒 我不能如你 可以搬动房子云游四方 我只是被关在房子里 虽然有时我能开门出去 疲于奔命 但回来仍然...
我期待一种浪潮的抵达 期待一双脚步的碰触 在春夏秋冬轮转的日常里 有山水逶迤的胜美 灌满心灵的容器 我期待时代的圣杯 盛满甜蜜的酒浆 期待飞鸟的搏击长空的豪迈 映于其中 然后是花开遍地 绿荫盈目 蓝蓝的天空慈祥的慰护着我的 掩映于树丛间犹显...
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忙碌,羊圈的主人终于把破牢补好了,然后他就高枕无忧地睡了一个懒觉。说来也奇怪,他这一觉竟睡了七七四十九个月。终于在补好牢之后的第五十一天的早晨里醒来了。他慢腾腾地洗了脸,才披衣到他的羊圈里去看羊。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羊还是少...
悠远的月光漠然地洒下 幽幽的苔痕无声地啸吟 抚风弄月已成习惯 脚步轻轻的摄猎 无惧风韵 柴扉那么轻浅 开合又怎成浅唱 一只千年的敝屐 踏在无知的岁月里 茫顾晨昏 一节冰冷的手指 遗失在故事里 扣了门环那么久 回音却象深井的嗓子 洇不出年代的...
没有通过母鸡的孕育 你丝毫也不愧疚于拥有“鸡蛋”的商标 为了让母鸡点头认正你的真实 你爬上了枝头炫耀你的亮丽 以青青的叶表示新鲜 用黄黄的皮展示成熟 又拿粉粉的肉调合成蛋黄的软 以示你与鸡蛋几同亲缘 只可惜你内心硬硬的核 始终让人感到隔阂...
余喜种花,但无甚心得,花开不怎么理会,花落也不怎么理会,日复一日,一眼开一眼闭地种着,花长得怎么样,色彩怎么样,芳香几何,我都不甚了解。若有人问我:“君之花,种得如何?”我想我的回答应是:“花开花落两由之。”不是我这么快就达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他日 假如我是青帝 我将用心形的叶子铺满大地 让菊花与梅花一同盛开 世界不寒不热 届时 住有芳邻 馥郁满庭 座皆德馨 每日 谈笑鸿儒间 往来无白丁 桃杏橘李 尽鲜妍 有用保鲜纸也没有防腐剂 时时 可以尝到甘甜的泉水 醇香的茗茶 亲如兰友若鹤...
关于冬天,我能想到的除了冷冷的衣服,还有一棵枣树和一张轮椅。 枣树种在堂四哥的屋子前,一到秋天就开始落叶,而到了冬天就只有光秃秃的枝条立于寒风中了。我每次看着都很心凉。虽说我不是爱拈花惹草的人,但只有一树光秃秃的枝条,太凌厉,太萧索,太让人...
我曾登上高山求索青春的无奈 我曾到达海边寻找年少的迷茫 当岁月漏如沙尘 我拾掇了一把又一把 却未能描画心迹 潮水悄悄地退去 没有留下眷恋的影子 星光静静地隐没 没有留下追索的消息 为了寻找一棵树发芽的日子 反而错过了春天 在秋天枝叶零落里哭...
不是我的渗透力更强, 从漆黑的地沟里也能渗到你的餐桌上。 只因爱你没商量。 不是我来历不明就不能贴上名牌的标签, 你学过中国的历史吧, 你要铭记一句话: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道德品质早已经可以撇开不想了, 要登大雅之堂岂能理会什么血统。...
一粒一粒沙子 我用一分一分的钱 把你从河滩或者海边采来 运来 还是一粒一粒地 堆起 然后用一百一百的钞票 买来水泥、石子与你搅拌 搅和 再用一千一千元的人民币 买来钢筋和你纠缠在一起 还有木板钉的模、脚手架、起吊机之类的 还有穿粗布衣的工人...
老实说,我不喜欢冬天。冷冷的,清清的,一切都那么肃杀,一切都那么萧条,给人一种没有鲜活、没有想象的感觉。一切都是陈旧,一切都是失望。一切都是激不起灵动的死寂,一切都是枯朽的黯淡。一切都令人兴味索然,一切都让人心中空空落落。 但冬天毕竟是要来...
叶子落了 就开始期待春天吗? 当落寞的季节散满了一地 脱离了重负的枝桠反而向天空举得更高了 没有了花朵的累赘 没有了蜂蝶的纠缠 只有凉凉的风仿佛变得更轻盈了 枝条微微一抖 就抖落了又一天 没有回忆 没有展望 也读不出悲与喜 忧伤与欢欣都是那...
我是怕蛇的,但却吃了几回蛇。今晚就又吃了一次。我不主动吃蛇,多半情况是被人邀了去,不知道原来是吃蛇,但既到了,已经落座,也只好从命了。我是相当怕蛇的,我想如果在地上我遇到了一条大蛇,说不定是它吃了我。但是在锅里,我却不怕,我大咀大嚼,那蛇好...
值完上半夜的班回来,送妻子去上下半夜的班,又等了许久才终于把儿子哄入睡,然后才有时间坐到电脑前敲打一些词不达意的文字。心里不点累,但仍然想表达几句。 爱上文字不是我的自愿,就如爱上生活不是我的初衷。但无论怎样,有了生命就开始有了生活,有些事...
不是纪念, 不是想把故事重置。 风吹过雨飘逝, 人们的脚步还是匆匆地离去。 在车轮不时滚过的节奏里, 听不到刺痛内心的隐恻。 尘灰照常飞舞, 日日踏过的复辙。 那些声音已经变得虚渺了吧, 说是为生命而留下的。 街头的凌乱如昨, 谁隐身若素?...
孔夫子说“食色性也”,原不是说那饭是有颜色的,也不是说性事与吃饭同样重要的。但后来却变了味了。国人既往大抵如叶公只好龙,但杯弓蛇影之后也就爱了那迷幻的光影,喜欢光身子的蛇多于套襟袍的龙了,比如说蛇腰子、信芳儿、妖尾儿什么的都很让人受用。在此...
第一次读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匆匆》是在十多年前,那时我还是个正准备升高中的少年。那个暑假,因为中考考得不理想,不能被心目中的高中录取,所以我不无懊恼。在百无聊赖的时候,翻看哥哥书架上的旧书,里面有一本《背诵散文60篇》的书,上面第一篇便是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