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办公室,越过电脑显示器的上方,窗外的樟树叶子在风中阵阵摇曳着…… 我以一种近乎僵硬的姿势坐着,直到手里的香烟燃到我的手指——我的眼前时不时闪过一个穿着褪色的蓝布对襟褂子的老人身影,那样的熟悉与亲切…… 我好想看清他的脸,可是却越来越模糊...
作品集
35 篇刚泡上一杯茶,想想今天没有什么稿子要赶,也没有什么下村的任务,真是惬意! 门轻轻地被敲了两下,我走下位置,开门,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映入我的眼帘…… “吴老师……”我立即有点小激动,吴老师是我小学五年级的数学老师,五十出头因为身体原因就病...
天气又阴冷下来,隐隐约约感觉身体不太舒服,站起来在办公室晃了两圈,蓦地想了老花…… 老花是我的病友。 去年因身体不好住院,刚在病床上躺下来,听护士说临床等会还要来一个人——心里有点不太舒服,本来和医院说好病房不再进人的,护士说没有空床位了…...
1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记得那是一个傍晚,天空中倾泻着瓢泼大雨,一个九岁的男孩斜挎着有些破旧的红布书包,站在一座业已剥损的石桥上。他稀疏的头发垂滴着雨水,表情僵硬,眼神呆滞,面对着桥南面的一处深塘。雨点在塘面上欢快地蹦跃着,不时有一两只绿...
站在朝北的房间,我一边静静地抽着烟,一边直视着前方…… 我不知道我在望着什么,或者说,我想望见什么,我就这么站着,直到黄昏的最后一道余晖淹没在地平线下。 我不记得我到底以这样的姿势抽了几根烟,只是感到眼睛里有一点涩,又有点潮,也许是香烟熏着...
今日无风,热得让人难受…… 我是一个习惯蜗居的人,不喜欢在外面晃动,所以这个夏日的炎热对我无关紧要。 但是儿子,那个六岁的家伙,每天不出去耍两下就似乎不舒服。 我总是告诫他要能够“坐得住”,并且告诉他只有这样将来学习才可能取得好的成绩……可...
到平南学校的第一天,我就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教师吸引住了! 他头发几乎已经全部花白,靠在椅背上,说话很快,全是当地的方言,我几乎不能够听懂。他一条裤腿卷到膝盖,另一条却一直垂到脚踝,脚上挂着一双拖鞋!说是拖鞋,其实已经是破烂不堪,有一只后面已...
平南是本市的某一个村落,在我毕业之前,我是从来不知道这个地方的,一方面是我的孤陋寡闻,另一方面也说明其的偏僻(这个地方离本市县城近百里之遥,地处我市的最东隅)。 九七年的夏日的一天,我怀揣着教育局的分配通知书,独自一个乘车到平南报到……从此...
躺在浴缸中,关了卫生间的灯,任柠檬头的水均匀地洒在身上…… 我闭上眼睛,在黑夜中感受着这份独特的静谧,黑夜暖暖地拥抱着我,一份温馨的睡意慢慢地袭上来——好想立即睡去,但是我又不愿意睡去。 好久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顿时一种叫做甜蜜与苦涩的...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身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药师琉璃光本愿经》 晚上,坐在书房中,心中莫名地有些烦躁…… 便熄了灯,打开窗户,对着茫茫的黑夜和迎面的凉风,默默地点上一支烟,透过烟头隐约的亮光,我看见了在墙角的书橱。我似乎已...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在闹市区,很多人都沉着脸,也许是为了生活而奔波辗转,也许是为即将到来的黑暗独自感伤,也许正为生活的琐碎抑郁不止……这时,远远地过来一个人,他骑着一辆破旧的单车正向前行驶,面对落日的余晖,他洋溢着灿烂的微笑,高高地伸起左手...
在县城东约五公里的地方,十多年前有一所很普通的乡村初中,只有初一、初二年级,那就是“双沟初级中学”了。它的名字来源于学校坐落的地点,但是这里为何为“双沟”,我至今亦不太明白,只是听些老私塾先生说这里是被三国时期关云长挥青龙偃月刀劈砍呈“双沟...
当彩霞溢向灰色的天边, 溅起点滴的记忆。 同室行径了三个冬夏, 暮色渐浓的那个黄昏, 绕青松间小径道别,枝叶苍翠。 古典的一片,淡绿着清晰的静谧。 那真诚的夜让我想高歌一曲, 我心是感动,你朴素而忧郁的灵魂。 夜色流水涌向生活的岛屿, 渗透...
今天是晴天,风不大,但还是冷彻入骨…… 我是一个习惯蜗居的人,不喜欢在外面晃动,所以这个冬日的严寒对我无关紧要。 但是儿子,那个六岁的家伙,每天不出去耍两下就似乎不舒服。 我总是告诫他要能够“坐得住”,并且告诉他只有这样将来学习才可能取得好...
恍惚之中,冬天到了! 冬天是个令人感伤的季节。就在今天,当我踏上公交车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受,似乎自己失落了什么,那是幽怨的一个梦吗?梦,或许已经不是做梦的年龄的了……可那明月般的笑容,却在模糊的车窗外的夜色中闪烁!那窗外依稀可见...
你是从庄子的梦中 还是从传说的琴声里 飞来 如一滴沉重的雨点 敲击我眩梦中的窗户 一次次地停伫与飞起 我裸露的心伤 在你的泪眼中留下 一桢模糊的背影 夹满草刺的小路 随你的目光痴痴变长 别把盛满情语的彩盒 晾在洒满阳光的地方 它会被熏干如枯...
我又看了一下壁橱里的钟,已经下午5点钟了,天色已经打起了黑影,妻和儿子还没有回家。 我开始有点毛躁起来,今天很冷,又下着催人愁怨的绵绵细雨,不由得站在厨房间的后窗向下面的路道张望。本来我是想去接妻和儿子的,可妻说她下班后带儿子回家,大概是念...
人们都说“三喜子,六嫌子”,又说“七岁八岁狗也嫌”,大意是说四五岁的孩子很讨人喜欢,而六七岁的孩子却让人感觉厌烦。可我家的小子现在正值讨喜的年纪,却已经让我头疼不已。 小家伙出生时我就在产房里,小家伙生出来时却不哭,任由接生医生打他的小屁股...
403是我读师范时宿舍的名称,全称应该是“男东楼403室”。 403室共住了10人,那9个人都是一个县市的,所以我初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很陌生,特别是语言的障碍,使得我难以与他们轻松地交流,不过后来大家的普通话水平都有所提高,实在无法提高的也能...
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 ——《圣经》 我从一家私人诊所里出来,感觉立即有些糟糕。空气中散发着的垃圾和工业废渣的气味使我极不舒服。天空充满了男人的买弄声和女人的娇嗲声,传入耳朵如铁器划过一般的尖锐,使人不由一阵心悸。街道拐角处突如其来的风...
午夜时分,忽然被外面的雨声惊醒。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独自感受着那份晶莹剔透的弹跳。那雨声从四面轻轻来扣,黑夜里便溢满了零落的寒意,湿漉漉的,冷凄凄的。它是在冲走人间的不快,还是在徒增潮湿的叹息? 思亦如雨。 愁亦如雨。 远近的丝雨成阵,纷纷...
在玄光的影射下 你不再熟悉 我静静地从你身后走来 注视着你修长的身影 企望我的影子能与你交汇 凝望着你红唇的曲线 想象那溢满情爱的一段 陌生的重逢竟如此沉默 陌生的相拥竟如此迟疑 还在么 写你的诗与诗中的泪水 相依漫步的稚嫩与温存 那年的夏...
风躁动不安的日子 一直轰鸣着遍地泥泞 溅起白色的火 踏上一辆老车 穿过温顺穿过寂寥的呼声 到那正经历暴雨的喧嚣 漫过泪水的湖泊 在那儿如湮灭的荒原 叫不出名的黑鸟在空中盘旋 跌落 沉入忧愁的水底 水底的幽灵已化为淤泥 掩盖着生命荒芜的历史...
月亮安逸柔和的余晖, 笼罩荒凉凄惨的旷野。 孤独的彷徨的一匹野狼, 血淋淋的一片, 是谁忍心让你受伤? 清风徐徐飘荡, 沉重、遥远与惨淡的, 那呕血的嘶嚎! 震颤九天云霄。 血?你那无情的宰割, 我枯竭而空寂的灵魂, 隐映着一匹野狼的悲秋。...
小的时候,我与父亲似乎一直比较隔阂,因为我一直认为父亲从来不太关心我们姐弟俩的学习与生活,所有的我们一切都是由母亲来打理。长大后,知道了父爱如山、父爱无言的道理,再后来,我也成为了一名父亲,我开始审视自己从小到大以来和父亲的关系——也许父亲...
我的启蒙老师是陈修忠先生。 我是七岁才上的幼儿园(那个时候叫“识字班”),好象庄上的孩子都是这个年龄才开学的。我记得是我的姐姐牵着我的小手走进了卫东小学。说是小学,其实只有一间教室,是当时卫东生产队废弃的保管室(就是农忙时放稻草什么的一间房...
那年夏天,我顶着烈日的蒸融,独自乘了一个多钟头的中巴车来到了一所三面皆是农田的乡村完小报到。市教育局所谓的“公平、公开、公正”的统一分配彻底打碎了我对未来的所有构想,年轻气傲的我满怀着不平与无奈,走上了令我无比痛苦的三尺讲台…… 初来乍到,...
按理说我早就应该过了“感动”的年龄了,可是今天,我还是着实地感动了一次…… 就在刚才,我忽然想起有一个QQ号好几个月不登了,就顺手在办公室的电脑登上去瞧瞧,忽然看有一封未读邮件,打开,居然是一份新年祝福的信,一看署名:翎! 一时间,一种久违...
是意识交织成的模糊的痛? 理念与报复已不复存在, 劣质烟雾袅绕中的孑影, 原来是如此的高尚与可耻! 堕落:寻求平衡的砝码么? 芸芸众生的我究竟是谁: 黑色的蚂蚁长条的省略号, 抑或只是某一个名词代替? 拉扯乱发的手指渐趋麻木, 年轻的面孔涂...
我站在公交站台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静静地等着公交车的到来。站台上已经有几个人了,其中一个驼背的老头特别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并不是他的驼背,而是他满脸的皱纹——那真是岁月的刀锋留下来的吧——要不,那皱纹怎么会如此的刚硬,怎么会让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