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叶落无声……

沉草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1-29 11:28 责任编辑:梦蝶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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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冬天来了,所有的记忆都在冷冬里尘封,但请记住,黎明在前,春天也不远了。作品文字简约,直率真切。

恍惚之中,冬天到了!

冬天是个令人感伤的季节。就在今天,当我踏上公交车的时候,我忽然有一种很莫名的感受,似乎自己失落了什么,那是幽怨的一个梦吗?梦,或许已经不是做梦的年龄的了……可那明月般的笑容,却在模糊的车窗外的夜色中闪烁!那窗外依稀可见的每一株枯草,以及那似乎存在的草上的夜露,都在执拗地告诉着我:那其实就是一个梦,一个秋天的梦,可为什么不相信呢?

直到今天,我仍旧无法从真切的意识里去感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是生命中的一个波折,还是上帝的一个恩赐的微笑?

然而,这一切,这一个梦,即使是真的,又如何?

为什么不早点想到这些呢?什么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什么又是我们曾经忽略的?曾经有过与年龄不符的傻意,甚至在那笑容面前的手足无措,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才知道那是一种叫做海市蜃楼的美好!于是,红尘中的人们,不得不漫步于萧瑟中,去自怜地吟唱着“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一条丁冬的河流便从我的指间流逝,点点滴滴,而我,却无法挽留分毫,因为,在这世俗中的一切记忆,都属徒劳——那是一条怎样的河流啊!在这轰隆作响的公交车内,曾经的图景擦肩而过,我想,那应是一幅完美得使人却步的油画!

窗外的图景愈加的模糊,冬天的夜来得是如此之早,甚至还来不及看清,那一切已在瞬间呼啸而过,我甚至还没有想到挽留,可是当那刺耳的喇叭按起,一种失落而生的心悸惊醒这浑浊的夜,我忽然感觉自己如那遭雷击后的树上的最后一片绿叶,风,最终会把它扯落,撕裂,直至被掩于尘土之中……

我每天坐在这尘世的一张桌前,静静地近乎发痴地聆听——窗外的风是怎样将我掩埋于那一钵黄土,只是在掩埋我的同时,我的灵魂在何处飘荡?或许,会化作一只忧愁的水鸟,在雨中栖息在某一个黑暗的角落,瑟瑟地抖动着身上潮湿的羽毛?我无意中在纸上划下一段不知所以的文字,然后,又迅速的涂去,那涂抹的痕迹,会永远刻在我飘渺的灵魂上么?如果是,当喝过那一碗隔世的孟婆茶,我会不会毅然地跨过奈何桥,而没有丝毫的不舍与留恋……

夜色已经笼罩了整个世界,一切都走向安谧,我在公交车上却有了一丝睡意,可是我的意识却告诉自己,在这恶魔丛生的夜中,你万不可睡去,因为你一旦睡去,你将无法看见黎明的到来,你将听不见哪怕是微弱的自然的声响,你将在夜中孤立而无声地游荡……

我坐在车中,在夜色中行走,而我的背影,却早已被夜色吞噬!

我颤抖的伸出的那一只手,却无力握住任何的风景。

一切,依然夜色!

在这冬天,一个夜色的匆途!

无论在明亮还是黯淡,我依旧在尘世中彳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