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故乡的人们都爱种树。那些树又高又大,在夏日,远远地望过去,村子就像是一片森林,树的浓荫把那些低矮的房屋遮得严严实实,一座也看不见。 乡亲们种那些能长成又高又大的树的原因,主要是为了能够在盖房子、打家具的时候就地取材,不用再花钱到市场上...
作品集
266 篇在母亲患病以前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已经不愿意再吃她做的手擀面,并不是说我不再喜欢,而是怕年迈的母亲劳累。只是偶尔,母亲还是坚持为我们做手擀面,在她患病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吃过她做的手擀面了。 母亲做的手擀面如果按形状分的话,主要有三种:长条形...
夏日的大街上,总是时不时地传来卖面鱼儿人悠长的叫卖声:“凉面鱼儿,卖凉面鱼儿啰……”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不自觉地陷入到往事的回忆里,想起母亲亲手做的面鱼儿来。 在家乡豫北,面鱼儿是夏日里一种最常见的凉食,它和捞面条一样,深受大家的喜爱。但是...
从前,我喜欢坐在风里 品味她送来的花香 看鸟雀飞舞 知季节更替 从前,我喜欢坐在风里 倾听由远而近的雷声 看乱云飞舞 等如瀑豪雨 从前,我喜欢坐在风里 收集凉夜的虫鸣 看落叶飞舞 送归雁南去 从前,我喜欢坐在风里 期盼寒冷的如期而至 看雪花...
今天,一位朋友问了我一个很高深的问题:你喜欢自己吗?对于这个问题,我还是好好思考了一番。 其实,我很喜欢一个人静下来思考问题:关于人生,关于思想,关于灵魂……这些问题似乎越来越难引起人们的注意,也许,有些玄幻和不现实吧。这种思考带来的第一个...
小时候,各家各户的屋檐下都摆放着两样重要的器皿:一口是装满咸菜的水缸,一只是装满酱豆的坛子。咸菜和酱豆这两样“长年菜”,伴我走过了蔬菜奇缺的童年和少年时光。也许是习惯使然,一直到现在,我对酱豆都是情有独钟。 盛夏三伏,是酿制酱豆的最佳时节。...
去年秋天,母亲患了一场大病。病愈后,我们兄妹几个轮流照顾她,由于我们都不在村子里居住,尽管她不想舍弃居住了几十年的故园,但终于还是离开了。 这个夏天,我独自回到了故园。在灼热刺目的阳光下,园子里已是满眼翠绿。那些野草无拘无束地疯长着,那些鸟...
认识诗人小蛮,还是在《谈诗论道》。以前小蛮是《谈诗论道》的主编,后来情若兰草做了主编,再后来我也短暂地做了三个月的主编,最后,我也离开了那里。 对于小蛮的诗歌,我曾经翻阅过她从前的电子诗集,通过前后的对照,我觉得小蛮的诗歌进步很快,而且风格...
像河水静静地淌过大地 彻夜不息地流向大海 我的生命,也向着岁月的怀抱 沿着既定的轨迹,悄悄归来 一路舞蹈,一路歌唱 时而婉约,时而豪迈 追寻着梦想留下的柔情 享受着生命万千般的爱 不管那一朵朵短暂的浪花 能否编织出波澜壮阔 也不管岁月的怀抱...
收到徐飙先生的诗集《风的消息》已经半年有余了,每每在夜阑人静之时摩挲赏读,都会被那些长短的句子所感动,不能安然入眠。在这本厚厚的诗集里面,我对那首《夜之隐语》印象特别深刻,几乎达到了全文背诵的“境界”。让我们一起来共同赏析一下这首生动美丽的...
所有的文学爱好者与我一样,对抄袭者深恶痛绝之。6月13日,我曾写了一篇日记,对自己在网络上一本书的目录情况进行了大胆的怀疑,并将之公布于众。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没有几天时间,我就收到了一名编辑的电话,要求我将那篇日记连同我发在其他网站的...
一进入农历腊月,卖姜人“卖姜啰……谁买姜了”的吆喝声就会传遍乡村的大街小巷。 这些卖姜人基本上都来自邻省安徽。他们总是拉着一架加长的平板车,车把上挂着一只黑漆漆的小铝锅,两根车把之间悬着一块尼龙布,上面放着杂七杂八的干柴。这是他们吃饭的全部...
现在的风气,谈责任似乎类似于傻瓜。但对于真正的文学作者来说,却是不能回避的话题。“神马都是浮云”这句话很是流行,但是之于文学的责任,我觉得却又是实实在在的,没有责任的文学作品都是过眼烟云,终将行之不远。 责任就是文学价值的核心。中学时代就喜...
童年的记忆中,村子里有两眼老井。它们的井壁都是由青砖砌成的,井口的直径约有一米五左右,有一眼水井上面,还坐落着一架铁制的辘轳。每天清晨,人们总是起得很早,纷纷到井边担水,来来回回,一片繁忙景象:打水声、铁桶与井壁的碰撞声以及人们相互问候的话...
像北飞的燕子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 回到故乡 那简朴的屋檐下 风雨也好 雷电也好 我不喜欢天空的空 和胡乱许下的诺言 饥寒曾逼迫着我 去南方寻找温暖 我们从前结伴而去 现在仍结伴而归 我不喜欢天空的空 我热爱土地的繁华 那里可以长出碧绿的颜色...
佛家说人生有三重境界: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如果用这个“三重境界”来对比写作,率性的益处就显得非常突出了。 写作应该多一些率真。初学写作的人,往往对写作的技巧把握不准,对这一点我的感悟比较深刻。...
故乡有一种美丽的鸡——骟鸡。原来,我分不清它是公鸡还是母鸡。 它有着公鸡雄赳赳的气质和绚丽的羽毛,却没有巍峨的鸡冠并且不会打鸣,每到春天它还会带领一群小鸡仔,像母鸡一样四处觅食、嬉戏。说是母鸡吧,它却不会下蛋,再说,有哪一只母鸡拥有如此漂亮...
一、噩梦 阿力姓贾,名自力,大约来自“自力更生”这个在当时相当流行的词汇。 阿力兄妹八人,有一个哥哥,三个姐姐、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只是阿力的身体不太好,长相也不怎么出众,很是削瘦。因此,当他开始一天天长大的时候,“猴子”的绰号就如影随形了...
每到麦收时节,我就会想起故乡的打麦场,想起她的热闹与喜悦。 原来,故乡主要有两块较大的打麦场,是按生产队划分的。因为我所在的村子比较小,只有两个生产队,也许就是这样的原因,打麦场只有两块吧。后来,随着“分田到户”的到来,个别农户会临时在自己...
一、手写的书信 在我读大学的年代,交“笔友”活动非常盛行。那时候还没有个人电脑和电子网络,陪伴我们的只有收音机和卡带式录放机,显然,这样单调的业余生活无法满足青春活跃的思想,和同学们书来信往就成了我们最重视的和外界交流方式。对于热爱文学的人...
很久就想写写“阿力”了,他是故乡的一个朴实的农民,一辈子受尽了生活的艰苦折磨。 对于阿力的一生,我想要作评价的不多。因为我把他所有的生活都真实地展现给了大家,想来读过文章的文友会各有各的感悟吧。 在这部“中篇小说”(中篇小说一般在3-10万...
你像一朵木槿花 粉红色的身影 时常与我相遇 在风里,在阳光里 世界真小,时间真快 我抱守着你说的脆弱 在收藏光阴的碎片中 变得苍老不堪 谁能够还原 那些无知的过错 即使世界变得更加宽阔 时间可以停滞或倒流 开始怀恨 那个古老的传说 因为我无...
——献给建党90周年 九十年前 那一粒掉落在 苦难深重土地上的 星星之火 逶迤二万五千里 像地球美丽的飘带 将寻找希望的种子 播撒在 迷茫的民族心坎 六十二年前 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在世界的东方 宣布了耻辱的终结 比火更红的旗帜 照亮了太平洋...
在转眼间,与司马剑雪相识已经一年有余了。前几天,我的一篇文章《延安纪行》投稿参加《新华副刊》的一个征文比赛,被选用并刊登出来了。我突然间想起剑雪曾经写过的一篇日记《致石广田老师的一封信》,对这篇文章她这样写道:“想起范仲淹,又让我想起你那篇...
“五一”劳动节,是我和妻子的结婚纪念日。妻子一边数落我,一边催我去买山地自行车。她说:“看你整天坐在办公室,身体都快垮了!买辆自行车好好锻炼锻炼,也算是纪念日我送给你的最好的礼物吧!” 拗不过妻子的劝告,我们上街买了一辆中档的山地自行车。买...
隔着久远的岁月 你递过来的那杯热茶 还在雾气腾腾地 氤氲着深情 不知道 还需要多久 它才能够冷却下来 让我品茗此中的真味 是苦是甜 都会浸润彼此的灵魂 又有谁知道 躯壳,只是短暂的停留 我总是于心不忍 不忍饮下 怀念酿就的 欢笑和寂寞 多想...
最近读到不少关于谈论国人不够宽容的话题,其中不乏“名家”。大概论调是说,网络暴力反映出汹涌无序的攻击,缺乏对犯过错误的人的宽容与谅解,尤对严重犯罪者以置之死地而后快最为突出。发言者大多以“宽容者”的姿态自居,似乎大有“大慈大悲救世观音菩萨”...
寒来暑往,当昔日的老同学打电话向我询问同学聚会的事情,我才发现,自己离开大学校园已经十五年了。而现在,我也要进入不惑之年了。 我们所上的大学是一所省属农业院校,也许由于这个原因,同学们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农村,校园里的身影也因此大都是土里土气,...
门前金缕柳,燕雀唱时新。 古韵随风摆,童颜伴雨矜。 飞花谁与似,惹絮我同根。 莫道年年老,谁人不梦魂!
当年怀傲气,志在跃龙门。 昼夜催辛苦,朝夕伴星辰。 江湖深似海,世事乱如云。 涧树山苗咏①,沉吟有几人? 注:①引自左思《咏史》 郁郁涧底松,离离山上苗。 以彼径寸茎,荫此百尺条。 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 地势使之然,由来非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