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张李村的张跃和李耀是方圆十里闻名遐迩的好猎手。每年秋冬时节,他俩都会搭帮出去打猎,收获颇丰。 说实话,诸如张李村这样处在平原的地方,没有豺狼虎豹等新奇猎物,除了野兔,就是几只斑鸠,一群麻雀了。但这个地方有一个很特别的风俗:孩子的棉帽子...
作品集
266 篇我生在乡村,长在乡村,在十九岁以前,我的生活区域直径没有超过十公里。我对乡村的记忆永远是深刻的,尽管当初我像一条“嫌家贫的狗”一样,匆匆地逃离了。 我笔下的乡村,有庄稼,有树木,有野草;有打麦场,有老井,有广袤的田野;有马嘶牛哞,有鸡鸣狗吠...
一、乡村里消失的声音 “五一”假期,在乡村老家住了几日,发现乡村里原来很多熟悉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了。 鸡鸣。“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鸡唱三声天欲明,安排饭碗与茶瓶”,曾经伴我走过人生近二十年的鸡叫声,已经听不见了。记得小时候...
麦收 记忆还裹在汗水里 锃亮的镰刀 在似火的骄阳下 修饰着土地 绿的黄了 黄的又绿 一行行整齐的庄稼 是农人们会意的文字 天是幕布,地是舞台 风是指挥,鸟是乐师 麦收后的一场好雨 最知时节 高考 像一茬茬庄稼 能有多少产量 考场就是打麦场...
初夏,广袤的田野逐渐被麦子的金黄色染透。联合收割机追逐着麦子成熟的脚步,“轰轰隆隆”地收获着农人们的喜悦。若是在十多年前,麦收可没有这么简单。那时候割麦子,都是“纯手工”。 收割麦子前,每天傍晚,父亲都会查看成熟情况,直到那些麦粒放到嘴里,...
在好心情文学网站,我已经度过两个年头了。在这里我结识一大批有着睿智之思的作家,也结识了很多热爱文学的普通作者——如我一样,凭着热爱,坚持写作。 其实,对我来讲,写作就是记录生命的过程。在好心情文学网站发表的每一篇文字,都是我生活的真实感悟。...
我在餐桌上看到春天 去了又来 红红绿绿,肥肥嫩嫩 她的身影留在反季节蔬菜 我在餐桌上看到春天 像无数张嘴翕翕开开 闭口时她走 开口时她来 我在餐桌上看到春天 残缺不全的肢体 灯红酒绿 谁的胃口被她惯坏 良宵美景 都在这个世界之外 餐桌上的春...
与河北沧州诗人樊树岗先生相识,是在网络博客上。因为我们都写过一篇关于怀念乡村老井的文章,相似的生活感受,将两个原本相隔千里的心灵,紧紧系在了一起。 在阅读和交流中,我对樊树岗先生的了解逐渐丰富起来。我觉得,他就像乡村的土地一样深厚和淳朴,又...
在村子里,我们都叫他“五爷”。也许是出于尊敬,他的真实名字,我一直也没听人提起过,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除了“五爷”。 五爷住在村南头一个偏僻的大院子里,院子里长满了高大的老枣树。房子不多,只有两间青砖东屋,五爷一间,他的傻孙...
立在繁华的城市 像一棵树遥望故乡 她在哪里 我穿不过高楼的海洋 故乡越来越近了 缘于这个城市的不断膨胀 故乡越来越远了 她们走进了历史的书章 一寸一寸 一方一方 土地畏畏缩缩地后退着 躲避水泥的疯狂 啊,乡关何处 凄凄的芳草无言 啊,乡关何...
从小学开始,每天中午放学回家,我都是一路小跑,为的是能够赶上收音机里面十二点半播出的评书。四、五里的路程,往往不到二十分钟就走完了。遇到老师拖课堂,心里就烦闷的不得了,尽管到了晚上,那些评书段子还会进行重播。因为小说太吸引人了,又总是在最热...
“最”字,总觉得有一种总结对比的意味,包含有历史性倾向。不知何时,“最”字被冠在各种名词前面,成了吸引人们眼球的热词。诸如:最牛,最美,最孝,最善良…… 对于无数个戴着“最”字帽子的术语,我常常思忖:是不是那些撰文者过于“词穷”了,找不到合...
有了网络以后,抄袭文章容易多了。打开网页,复制,粘贴,再写上自己的名字,一篇别人的文章就纳入怀中了。不过,如果你把抄袭的文章发到网络上,或者发到有电子版的纸质报刊上,强大的搜索引擎就会将你的行踪暴露无疑。利益与风险总是对等的。 “天下文章一...
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就像一首歌词,或豪放,或婉约,表达得都比较真实具体。而女人则像是一首曲子,或缠绵,或悱恻,显得含蓄抽象。于是,男人注重现实生活,女人喜欢幻想浪漫。 歌词有唐诗宋词,也有现代自由流派,随着时代的发展,就像歌词一样,男人们逐渐...
一天,整理旧物。看见父亲斑斑驳驳的工具箱躺在墙角,厚厚的灰尘就像岁月的影子,一层层叠加着,掩盖住了原有的颜色。打开工具箱,那些凿子、刨子、线锥、手锯……已经锈成了深褐色,好像父亲黑里透红的脸膛。十多年前,父亲离开我们的时候,这些木工工具就被...
秋风一吹,红薯秧就变得翠灵起来了。人们纷纷到红薯地里采摘红薯叶子、红薯梗子,用来做蒸菜、凉拌菜或是炒菜,独特的风味儿,常常引得久居城市的人纷纷到乡村农家品尝。 母亲说,过去,红薯秧可比现在受欢迎。以前,家乡的红薯很多,几乎占了大部分的秋田。...
好久以前,我竟然向女诗人飘雪姐姐谈起一件事,自告奋勇地要为她写一篇诗评。尽管我读过她的许多诗歌,可是,在我准备动笔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无处置喙了。于是,这篇诗评终究没有写出来,像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心里面,不敢面对她了。 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午后,...
——读徐飙先生《梵净山——被遗忘的幸福》 从一粒尘埃到浩渺的宇宙,从一株小草到充满灵性的人类,这世界上的事物,都有一个渊源。为了寻找人类的渊源,考古学家拓展历史,生物学家探寻来龙去脉,自然科学家则将触角伸向宇宙的深处及遥远的历史之前。对于这...
每个人都是一块门板。或高或低,或厚或薄,或宽或窄……颜色也各不相同,质地有的坚硬,有的柔软。 在组建婚姻这座大门时,人们总是挑来拣去,尽可能将那些高低、宽窄、薄厚甚至质地相似的门板安装在一起:男左女右,或女左男右。对于颜色,似乎考虑的不够认...
在网络上写作,不知不觉已经三、四年。码出来的文字,粗略一算,散文、杂文、小说、诗歌林林总总,字数差不多也近三十万了。于是乎,隔三差五,就会收到这样大同小异的留言或短信:“您出书吗?……” 对于这样的询问,我一般回答得都很礼貌:“等我自己感觉...
中秋一到,家乡的玉米就熟了。远远望去,无边无际的青翠玉米田开始次第变成灰黄色,在凉爽的秋风吹拂中,“莎啦啦”地吟唱着,一派丰收景象。 记忆中,收获玉米并不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别看天气已经转凉,在“秋老虎”的余威下,钻到密不透风的玉米田里掰...
女儿爱吃我炒的“土豆棍儿”,每次做土豆时,她总是竭力劝说“让爸爸做”。袖手旁观的妻子一边自嘲,一边夸我的厨艺了得,这实在是“赶鸭子”上架。 女儿爱吃“土豆棍儿”,完全属于偶然的“逼迫”。一次妻子外出,没有人为我和女儿做饭了。我问女儿想吃什么...
人到四十,心里总是装满了急躁和懊恼。这种情绪,不是来自事业的低落,也不是来自财富的寡淡,更不是来自情感的纷扰,“四十不惑”,人生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透彻了。正因为透彻,对人生才充满了莫名的恐慌。 如果按照统计学上人的平均寿命,四十岁,很多人...
“蚁族”是一个社会问题,那散落在农村的大学生,也是值得我们关注的一个群体。——题记 一 “东江,又放暑假了?!” 李东江下了公共汽车,刚走上通往村子的那条偏僻的生产路,邻居东河嫂子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毕业了!”李东江怯怯地用不伦不类的普通...
秋雨霏霏,一连下了三天。午后,妻子和女儿边看电视边用指甲油涂着指甲,一股刺鼻的冲味儿将我驱赶到了阳台的窗子前面。不经意地向窗外的雨中望去,邻居窗台上一株开满红色花朵的盆景吸引住了我:那是一株桃红,在秋雨的雾气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盈盈的姿态,...
一 乡村的冬夜 静得可怕 那些风儿,不敢 大声说话 谁家的孩子 哭叫着要爸爸妈妈 奶奶安慰着他: 他们到外边挣钱给你买玩具啦 过年的时候就会回家 二 乡村的冬夜 冷得可怕 一只麻雀,躲在 破旧的屋檐下 它一直睡不着觉 盼望着 飞到异乡的燕子...
乡村的童年游戏很多,我对“打耳”记忆尤为深刻。现在想来,这个游戏和垒球倒有几分的相似。 打耳的器械比较简单。将一段四指长、比拇指稍粗的木棍两头削尖,就是一只“耳”。“耳”的名字估计就来自它与牛耳相似的这个外形。一根结实的半米长的木棍儿或是木...
记得去年放暑假时,女儿对我说,她很羡慕她表姐的这个暑假,因为她的表姐小学毕业了,那个假期没有暑假作业。过得真快,女儿的这个“没有暑假作业”的小学升初中的暑假,转眼就要过完了。 今年放暑假的时候,经过征求意见,我和妻子还是给女儿报了一个吉他兴...
草地周刊各位尊敬的编辑: 您好! 我是贵刊的一位忠实的基层读者:石广田。半年来,我在贵刊《往事》栏目发表了3篇回忆性文章:2月25日《母亲的“糊涂”》、6月17日《热闹的打麦场》、8月5日《怀念老井》。对于贵刊发表我的文章,首先感谢各位编辑...
乡村的中秋时节,正是收秋种麦的大忙时节。在忙碌的间隙中,人们一直保留着“愿月”的传统。记得小时候,每年的中秋节,母亲是最忙碌的了。 为了“愿月”,母亲常常做一种叫做“月徽”的面月饼。月徽的形状大多是圆形的,馅一般使用红糖,在那些月徽当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