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诗人樊树岗先生印象

黄池春田 杂文 影视书评 2012-01-02 16:35 责任编辑: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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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篇短文,通过对樊树缸先生作品的例举和简介,写出了先生的创作激情,写出了感动。

与河北沧州诗人樊树岗先生相识,是在网络博客上。因为我们都写过一篇关于怀念乡村老井的文章,相似的生活感受,将两个原本相隔千里的心灵,紧紧系在了一起。

在阅读和交流中,我对樊树岗先生的了解逐渐丰富起来。我觉得,他就像乡村的土地一样深厚和淳朴,又像乡村袅袅的炊烟,忠实记录着每一个生活细节的变化,从不羡慕浮云的虚无缥缈。这一点,在他的诗歌作品中,因晶莹剔透而一览无余。“面对着村庄/一场雪是我细腻的语言/村庄/雪地上一只漂亮的贝壳/那些肥硕的往事/已被秋天掏空/亲亲的故乡/永远是我聆听的潮汛……雪后/我的村庄/感悟一次皑皑的温暖/雪花明亮了双眼/看我的村庄/浮在雪中的一朵睡莲”,这是樊树岗先生最近发在《沧州晚报》上的一首新作,颇具代表性。

诗人,都是有着梦想的赤子,而樊树岗先生的梦想却是那样简单和真实。“对于名利,何足挂齿?平平淡淡,爱好而已。”“有时我不想写了,觉得没有意思,对于微不足道的稿费,对于虚弱缥缈的名,真的,我有些厌烦了。”……这就是他对我坦露的关于“名利”的真实感受。与其说樊树岗先生热爱文学,倒不如说他热爱自己的故土乡村:那些优美的文字,并不是文学本身,而是对家乡一草一木的难舍难离,拳拳之情,每每教人湿润了双眼。

在诗歌创作之余,樊树岗先生还写下了大量的散文作品。这些散文,像他的诗歌一样,打着深深的乡村烙印,如:《乡村的门》、《温暖的白菜窖》、《童年的小喇叭》、《小提灯》等等。记得新月派代表诗人徐志摩在《诗人和诗》一文中,劝导我们的诗人:“我们想写诗,要先多读几篇散文。因为散文比较上有发展的余力,美的散文所得的慰快也不下于一首诗。想作诗还要多学几种艺术,如像音乐,图画,……”樊树岗先生的创作就是这样,诗歌与散文相辅相成并相得益彰。

近段时间,在《沧州日报》看到一篇总结沧州地区2011年文学成果的文章——《大珠小珠落玉盘——2011年沧州文学创作成果回顾》,其中有这样一段:“张玉山、樊树岗、王云起、纪坤栋、夜子、阿步、祝鹏等老中青诗人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创作激情,作品先后在《北京文学》、《红岩》、《沧州日报》等省、市报刊上发表。”对于这样的赞誉,我觉得对于樊树岗先生而言,是名至实归。对于我的祝贺“诗人、散文家,樊树岗先生都当之无愧”,他却这样回复:“诗人、散文家?哈哈,你把诗和散文去了,那是人家。”

樊树岗先生因为文学快乐着,他的快乐,深深感染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