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今天,我正坐在徐州开往杭州的列车上。 西湖,本来是不想去的。因为徐州也有个云龙湖,其风光旖旎,壮阔秀丽,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点也不输于西湖。只缘有个机会可以去杭州,而且必竟西湖是个如此有名的地方,就冲着这名气,以及中学时学过的“接天...
作品集
28 篇我把海螺递给你, 听 听到海的声音了吗 你说 我听见了 听见了风的声音 你曾怪过我 为何独自去看海 不带你去 我微笑着 不语 其实 因为 我不想你看见我的哭泣 走过沙滩 深陷下一颗颗的沙沥 我的心事 就埋藏在那些白色的沙里 再被大海 带到永...
长江之水,滚滚东逝未灭;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山东为鲁,自古是英雄倍出之地。前有水浒群雄闻名海内,后有打劫团众兄弟叱咤江湖。要问这打劫团为何物,先看本团内一高人所做的《西江月》:公子惺忪酒罢,欹窗遥望深宫。蝉声力竭旧梧桐,怎料不惊飞凤。谁...
——记板儿初见巧姐 我初遇巧姐时,她还不叫巧姐,她没起名字,众人都呼大姐儿。巧姐是我姥姥给起的名字,因她生在七月初七,故“以毒攻毒”地取了这个名字,一切皆从“巧”字上来。这就是我们最初的缘份,也是最终的结局。 第一次见到巧姐的时候,她是公侯...
“一直以来,我以为自己喜欢的ONLYYOU。直到她离开了,我才知道,你只是白晶晶,她才是在我心里留下一滴泪的紫霞仙子。” 高中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上了她。 由于是从本校初中部直接保送到高中的,所以老师自然而然地就任命我当了班长。当班长有一个好...
张晓风,林清玄,龙应台,刘墉,是我比较喜欢的几个台湾作家。今天早上想起一篇林清玄的文章,在《读者》上找时,看到了张晓风写的《不识》。 “‘小时候家里穷,除了过年,平时都没有肉吃。如果有客人来,就去熟肉铺子切一点肉,偶尔有个挑担子卖花生米的人...
“要走了吗?” “嗯。”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 一辈子。 在天还未亮前把他送上了青璁马。时值三月,百花盛开,青草遍地,细雨霏霏,杨柳依依,含情带泪牵着他的手,久久不愿松开。但最终疾驰的马蹄踏碎了满地的残红。从此...
倪佳真是一个漂亮的孩子,所有见过她的人都这么说。她的脸不涂而白,嫩得仿佛一块刚出锅的豆腐。发不染而黑,滑得连苍蝇都站不住,更别提那小巧的鼻子和略有点上翘的嘴了。可是最让人过目不忘的要数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象是两颗黑珍珠般在眼眶里灵巧地转动,剔...
“活都干完了吗?” “干完了。” “桌子?地?” “桌子擦过了,地也拖过了。” “嗯,你辛苦了。给你一瓶水喝。” “不用了,我有。” “给你你就喝。” “谢谢。” 程海拿起那瓶矿泉水,打开盖,耳边只听得老孔叫了一声,“不要喝。” 他已经把水...
沈阳的冬天,不是大雪满地就是太阳高照。如果听不见风声,如果不是看见树枝摇摆,都不知道是在刮着很大的风,都不知道是很冷的天气。站在四楼往下看,地上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塑料袋和尘土飞上天,铺天盖地的遮住了太阳,我喜欢这样的干净。那时候的我,穿着很...
我还清楚的记得二十年前的你是多么的美丽,即使没有那些记载了你青春过往的照片。那时的你,不化妆也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化了妆,比起现在的那些歌星影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堂弟总是用你洗剩的洗脸水洗脸,希望自己能变得和你一样白;我则...
鱼在海里快乐地游着。它出生在海里,生长在海里,白天的时候它浮到海面上来戏水,晚上它就潜到海底歇息,它看朝霞绚灿,看晚霞夺目,看天是蓝的,海是蓝的,每天这样单调的生活,它还是一条快乐的鱼。 一天,鱼在海里发现了一朵花。那是多美的一朵花呀,和海...
到今年六月,妈妈去世已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间,妈妈一直静静地睡在离我家不远的那片山上。每次路过,我都要远远地遥望。 我刚出生没多久,妈妈就因受惊过度,劳累过度得上了甲亢,在住院时又不幸传染上了另外一种病。从此,那病就噩梦一样地缠上了她。在...
睡得正香,一条手机短信把我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看时间,刚到七点。手机上是一个熟悉的号码:“从即日起,此手机号码重新开通使用,欢迎经常拨打,容风。” 这个小风,一年多不见,手机号码也早就换了,今天又搞什么鬼名堂,一大早就来吵我。本来不想理她,...
青鸟叼来了五色石, 凤凰衔来了松木枝, 你脚踏祥云,翩然而至, 在白雪皑皑的昆仑山顶, 钻木取火。 那还是天地混沌初开的时刻, 人们刚刚开始繁衍生息, 可是火神祝融 和水神共工 却打得天昏地暗。 失败的共工啊, 怒而撞倒了不周山。 天塌地陷...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还是在堂妹出国前夕,二叔在饭店办送别宴,请了许多亲朋好友,大家一起祝福堂妹,在异国他乡一切顺利,早日学成归国。散席时已经是十点以后了,所有的人都送走了,我们一家走在最后,正要上车时,听见堂妹和二婶在那争什么,忽然听堂妹哭着...
在鲁迅的小说里看到过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大户人家生小孩了,来人祝贺。有的说:“这个小孩将来是要升官的。”于是得到主人家一通感谢。又有人说:“这个小孩将来是要发财的。”也得到了主人家的几句赞赏。有个人说:“这个小孩将来是要死的。”于是主人家把他...
昨天夜里我又梦见了你,你站在海边,海风吹动你的头发,你的目光一如十年前清澈。我微笑着走近你,却突然间醒了。 你是唯一愿意陪我骑车绕云龙湖一圈且毫无怨言的人,除了我去南京的堂弟外。云龙湖是多大啊,比西湖还要大,我们甚至把东西两湖全绕了一圈,然...
“我们的爱,过了就不再回来……只是永远我都放不开最后的温暖,你给的温暖。” 她: 她到今天为止,离开你已经整整三个月。“这期间,我的坚强,夜夜被思念偷袭。”当我终于承载不了这份沉重的时候,我决定彻底地放手。因为在爱情里,受伤最重的总是那个最...
站在楼兰遗址上四处张望,满眼荒荒凉凉,只有月光。 也曾记得往昔的繁华模样,行人熙来攘往,骆驼鱼贯成行。 你嗅着青梅倚门遥望,用丝巾半遮住你的如花脸庞。 一个年轻人向你走来,温柔的眼里闪着疲倦的光: “这位大姐,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
听歌无意中听到《死了都要爱》,听到这歌又想起我在南京的堂弟。那年五一的时候,他以一腔五音不全的说唱技法念起了这首《死了都要爱》,听得人热血沸腾,恨不得上前打他一顿才能出了胸中这口恶气。那时他还带着他快要结婚的女朋友。如今,女友不知何处去,歌...
霜白叶落过窗寒 向晚空悲泣婵娟 千山易渡千山渡 百思难缠百思缠 西楼流连望天北 东坡只立念岭南 音书醉里谁相寄 尽夜无眠亦展颜
那年夏天,我很努力的,甚至考大学都没那么努力过。 我半天在银行上班,另外半天就去图书馆看书。夏天很热,风扇在头上嗡嗡作响,扇得也都是热风。我没留在单位看书,也没在家里看书,去图书馆是因为那种安静的氛围,大家一起学习的氛围。那时有几个志同道合...
话说宁采臣女扮男装赶考路过兰若市,投进了一家旅店。放下行李,信步来到天井。旅店老板正在煮着一锅小米饭,刚放上水和米,老板正在用力地扇火。 “老板,快点啊,要饿死个人啦。” “年轻人,不要着急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要学会等待,和忍耐。这样吧,...
秋风起兮, 蝉仿佛预感到了自己的快要灭亡, 它悲哀地趴在树上, 无力地哭着。 南边的那个人, 你看到了我的悲伤吗? 你看到了我为你唱了一夏, 却无法熬过这个寒冬, 你是怎么想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 有没有看到我深深的思念? 我曾经满头的乌发...
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他在舞台上排雷雨,演周萍。 她坐在空荡荡的舞台下面。 知道了他是校戏剧社的社长后,她费劲脑袋挤了进去,在雷雨里演了一个只出一个镜头的小丫头。 注意,不是四凤。 他平时总爱穿着白T恤,蓝色的牛仔裤,象所有年轻帅气的男孩子一...
二零零九年七月十三日的早上 我从睡梦中被冻醒 时间是凌晨四点五十二分 外面的天刚蒙蒙亮 闭上眼想重归梦乡 辗转反侧却难以入眠 我拉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远处的鸡在高声唱 如果我是曹雪芹 谁是我的脂砚斋 在每个寒风刺骨的晚上 你用柔荑为我红袖添...
自从姑姑十一来给我开了农场,慢慢地我也着迷起来,每天上网第一件事就是先来菜地,看看菜熟了没,有没有给种草放虫的,再去别人那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需要偷的,有时一天都要看好几遍。 后来玩得多了,知道自己种菜看时间,菜成熟的时候最好是自己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