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世界里,所有用心的人都是傻瓜。 所以当他决定离开的时候,他也决定埋葬了他的真心。 于是他变得放荡不羁,从此成为所有人眼中的浪子…… 只是一个人的时候, 当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的时候, 他会想起那个曾经得到过他的心的她。 然后痛会取代所有的...
作品集
35 篇早上,我去村里集市买米线,偶遇我的第一位结拜兄弟,算起来,我还得叫他一声大哥。我立在摊前,和早已熟识的老板说着话,突然边上多了一个身穿黑长外套的男子,我不经意的看过去,依稀还能忆得出面前这副容颜过去的样子,只是个子高了,且多了一道说不出感觉...
好吧,我只是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突然想起这首诗。 从前背的管瓜烂熟的……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说是秋思,其实冬至刚过,论时节,已是严冬了,而今年的昆明,也的确有几分冷。我依旧在众人一身冬装...
不小心碰翻的回忆一路倾撒 溅湿了身后追随的双眸 雨后的远处 其实有蛰伏的白虹 只因错过了阳光 再不肯绽出七彩 而她 眼里找寻的却是虹的斑斓
有没有那么一些人,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却已经在心里把他定义为朋友。 有过这么一种说法,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振动频率,当两个人频率接近时,便会被吸引,莫名生出好感;相反,若是频率相差太大,再怎么样好的一个人,也会觉着恶俗而无味,避之不及。而...
有没有哪一个瞬间,你的眼睛睁着,看得到眼前的一切,但心里,却静如寒池碧水一般。 长久以来,我在寻找一个内心的平和,我需要一种平衡感,让我过于执着的心获得些许的平静,让我懂得淡然,学会接受,真正让自己自由不受束缚。 这是我的天空吗?当我站在一...
最近很忙,事情多得让人压抑,一堆的家教,不得不用心准备,学习也是,到底最有用的时候,不用心学不行,时间总是很紧张,一件事还没完下一件事又来了,我又是一个比较追求完美的人,哪一件事情都不想随随便便了去,只是有些时候,总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其实...
很多时候,我不喜欢萧条,所以每每看到周围落光了叶子的树杈,狰狞向上,我总是会想停下脚步,双手合十。穿过连通图书馆和实验A楼的木桥,河边的干苇寂寞地向我低诉,我立住,缓缓流过的河水也一般。抬头,夕阳凄凄而下。 印象中,家乡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秋...
我站过你曾站过的地方, 我看过你曾看过的风景, 我们呼吸过同一株花散出的芳香, 眺望过同一时刻的月亮。 我看过你曾经爱看的书, 我去过你曾常去的那个小店, 我们一起在老北城的街道上走过, 走同样的路去同样的地方。 我听过令你伤心的故事, 我...
“我曾有过一条缀满星星的河, 年,为水。 赤热。真挚。纯粹。 今却落了最初的星星。 我不知道—— 我的水为什么流? 我的星星为什么坠落? 我的河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以上,写点脑子里蹦出的不知所云,不成诗,不算文,只是心情。 近来,心绪...
一个人的河畔, 踢踢踏踏的人字拖唱着慵懒的歌, 习惯惺忪的眼被爱召唤着睁开, 凄凄而下的是昨日的夕阳。 那生命里错擦肩而过的平行线, 总是在离得最近的那一刻, 你习惯地看向左,我习惯地望向右, 错过,就是错过! 然后,再习惯地回头, 看爱人...
初春的早晨永远是一个生机勃发的时刻,走在大学校园干净的水泥路边,花坛里、草坪上迅速换装的绿意毫不客气地往我的眼里挤,清凉湿润的空气也不甘示弱,紧紧包裹着我,使我的大脑既为此景沉醉,却又清醒无比: 现在,我在大学里面。 现在,我是一名大学生。...
暗黑的天, 星辰似乎没有往夕那样明亮, 横亘千古的银河, 今夜我没有看到, 但我知道… 它在! 是因为它, 我才驻足, 选择离开吗? 千个夜幕里, 它依旧, 千万里的距离, 停滞在最后一步, 没能迈出, 所以… 它也依旧。 最后一步, 我背...
叶落平秋风, 忽忆往事一桩。 潮回朔望太匆匆, 旧岁落银一瞬。 桥头暗影黄, 独驻危楼百阶。 寒风冷月孤烟, 新怜浊酒三樽。
当缘份散尽的时候, 也许, 你会离去… 像初春里扑面的柳絮, 别了刚刚泛回绿意的枝条, 沿着宿命的轨迹, 荡漾在岸边的我的词里。 雏词, 破碎了一地的朔月, 寒涧碧水青松, 从此仅余一音回迄。 燃尽的眸子, 于遗忘里凝回深邃, 倒千年的太白...
这段时间,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区里做家教。小区有点大,我学生家恰好在区里一个活动场地的旁边,所以,每次去得早了,我便坐在那儿休息。 这个场所不大,也就一间教室开外,中间有个几平方米的花坛,有草有花有树,下面围着几条木制长凳,荫着,一旁是几样小...
过了一会儿,欧阳朔玄进来说开饭了,我和天玄便起身到餐厅,桌上摆了几份精致的家乡菜,听说是欧阳朔天的杰作,我挟了几块放在嘴里,一个熟悉的味道,多少年没吃过了。何扬似乎没吃过这种口味,不住地夸朔天手艺好,朔天有点脸红,居然会不好意思,我觉得这个...
这下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修正,我过去把他扶到沙发上,然后坐到他旁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尴尬了几分钟,他咳了一声,问道:“这些年你去哪里了?你不知道你这一别就十八年,有多少人当心你,。我们差点就以为你死了,白白为你担心了多少年,你啊你,唉!...
“爸!爸!”耳旁传来何扬焦急地喊声,“你怎么了?”我渐渐有了意识,安慰他没事。可我再一瞧,那哥俩已经不见了。我急急地问:“他们呢?”何扬看了看旁边,说;“没注意,可能走了。”我忍不住叫道;“向哪走的?”何扬用手指指西边,我立刻跑过去,何扬在...
我叫何林召集大家在晒场上开个会,说点事。大家都很给我面子,老少壮年来了很多。我叫何扬从行李中把保险箱提过来,打开,一沓沓百元大钞在夕阳下很是醒目,大家“哦”的一声,惊呼起来。我站在晒场东头的大碾石上,望着下面这些隔了十八年的熟悉而又陌生的家...
上个月我回田园去了,十八年来我第一次踏上故土,带着二十年前的承诺,对家乡的以及对天玄的。 我没有马上去城里,而是先去了大莲。那里还是老样子,贫穷,落迫,和我离开时没什么两样。在东岗路边,我碰见在田里锄地的小林子,他已经是一个壮汉了。我停下步...
高考已毕,收拾旧日书籍,偶见此文,有感补记而录。 “风来疏竹,风过而竹不留声;雁度寒潭,雁去而潭不留影。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事去而心随空。”——《菜根谭》 根据以上材料,写一篇800字左右的文章。 潭影空人心 白浪滔天,古战场上卷起的千堆白...
写此文纯属自我感言。 上个学期,我和四个同学组了一个团队,应系里的号召,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大夏杯”什么什么的活动(原谅我记不得,因为大夏杯好像有好几个活动)。具体说来呢,有点像是先前科研,做实验,将知识用到实际中,发现点什么规律啊,发明个什...
专家教师,一直以来都是每个教师的毕生追求。虽然现在的我还不能称之为一名教师,但在四年后,我将站在四方讲台上,开始我的教师生涯。因此,专家教师依然是我的梦想。 专家教师,顾名思义,即是教师行业中的专家,他们具有高超的并且均衡的原理知识、案例知...
执念早戡破, 此识红尘路。 坎途痴, 恶道执, 困首焚心锁骨。 情溢淡真髓, 达空不为虚。 无妄欲, 无复求, 潇潇笑啸惟吾。 ——好友玄作一《了了歌》,劝我了去执念,以此答之。
马克思主义告诉了我什么?初看这个题目,我干抬着笔落不下去。或许在这之前,我从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对于马克思主义,我并不陌生,因为我从初中的课堂里,已听说过了它的名字,且高二的时候,政治是必考科目,故多少接触了一些。然而我对它也不熟悉,因为它...
如果我放手 在这絮絮的风中 你是随它腾起 直入云宵 还是一个人留在原地 等待最后的相守 如果我放手 将记忆碾成墨色 那缠绵的思潮 是固执到了尽头 还是和我一样 选择放手 如果我放手 如果你也放手 如果…… 那将是一场璀璨的烟火 在光芒的最后...
独行于路灯晕暗的街头 唯有一轮残月 相伴 浮云似不忍寂寞 爱怜的伸出双手 温柔地 拢了拢它那支离破碎的梦 我想问 在他那里 是否也有这样落莫的残月 藏在浮云下 小心翼翼地记录着 月复一月的 那朔望轮回的沧凉
今天心情不好,空落落的,什么也不想干。把晚上的家教推到了明天,本想用这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可是,什么也动不了。 于是我想去打篮球,在宿舍犹豫一阵,终是约了同学,抱着那个破烂不堪的篮球去了场上。场上人不多,太阳有那么一点点大,但还受得了。打...
高一时的文字,记念我最好的朋友,意外看到,录入。 现在,早以没了他的消息,偶然想起,我只觉心里很堵。 从前的文字很稚气,而今读来,当初那份痛还能体会到。阿明,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鲜红的太阳即将升起的那一刻,我被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唤醒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