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车厢里太过嘈杂,或许是本能的不敢睡的太深,或许是潜意识中不知道怎的,他突然醒了,在长途大巴车上。 前后左右的乘客们要么看车载电视,要么睡觉,要么看报纸,要么用手机发短信、聊QQ或者打游戏…… 他的目光在逡巡中突然定在了一个位置,那是一...
作品集
19 篇是该去要某些地方走走了,不然这辈子都会深陷在失落中。 你的名字怎能忘记? 父母是最大地牵挂,而你则是一生地遗憾。 身在外,即便在最艰难困苦的时候,也坚持不辍地努力,为是只是回来见父母、见你。在外时,曾经一次次的自问,还能见到父母吗?还能见到...
唢呐这种乐器,是最民间,也是最乡野的,似乎很少有机会登上大雅之堂,但他很喜欢。喜欢那种惊天动地,也喜欢那种不屈不挠、不容商量的侵略性。觉得它悍猛十足,却又侠骨柔肠,大悲大喜、酣畅淋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如履平地,就那么高山流水般地憨直...
他们来自这个城市不同的角落,因着各自不同的缘由而死去,却在今天这个共同的日子里,从同一地点出发,携手共赴天堂。而他的工作就是,在他们出发以前,为他们整容化妆,让他们看上去安详而又端庄,尽量接近生前的相貌,并呈现出最后的“容姿”,然后华丽转身...
我错入人间,却生而为仙。隐于深山大泽之间,以吞吐日月为常,把星辰为棋而奕,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交感自然之道,妙悟天地之至理。某一日,风雨如晦,我心有所感,一袭青衫,悄然东去,入红尘中,历世间劫,自此足迹所至,踏遍了中原江南之地。 最...
天将午,饥肠响如鼓。炎炎烈日下的韩信手擎渔杆坐在护城河岸上,时而焦急地看看水面的浮子,时而下意识地瞅瞅身边空空如也的渔篓。看来又要饿肚子了,韩信沮丧地想。路上行人渐少,那河里漂洗丝絮的妇人只剩下三两个。风都懒得动一动,只有那蝉在不知疲倦地哇...
前方的绿树,终于全被沉暮染成了黑色,天空中群鸦纷飞,衬着苍灰色的天幕,一片一片象裹在烟气里面沉浮的飞灰。 你的速度已经慢下来了。跑了一整天,你还没吃过一点东西呢。回头向来路上张望,背后再没有行人了,只看见逐渐稀薄的烟尘向四方扩散。 看来,他...
常人言及桃花,总是想起人面桃花和桃花运来,因为人们常把桃花与女性联系起来,形容姑娘的面庞漂亮的如:艳若桃花、杏眼桃腮等;说某个男子得到众多女性的喜欢,那是走了“桃花运”。所以几个男人在一起谈论的时候,话题最后不停在这上面并加以高谈阔论、旁征...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过着,每一天,每一刻。 一个呱呱坠地的婴儿渐渐长成一个顽童、一个少年、一个青年,毕业了,找到了工作,而且他恋爱了…… 男人对自己的一切感到非常如意。 很快,男人和女人在太多朋友的祝福下喜结连理。男人望着娇艳欲滴的新娘,感到莫...
屋檐如崖 风铃似海 梧桐夜雨 心潮澎湃 千里之外 你从雨中走来 衣一身琉璃白 芙蓉面 洛神风采 凌波过 冉冉彩云来 天涯外 共期巴山夜雨 琴声处 却诉一夜心花开
又转过了一道弯,抬头依旧是陡峭的石板路。 敬忠正在壮年,身体健硕,而此时却也气喘吁吁,汗透重衣了。而我也是一样的了。 对望了一眼,又一步步的向上挪。 待得上来,看见不远处两个喇嘛正在说话,不由得精神一震,赶紧走了过去。 请问佛爷在吗?我们是...
燕羽凌空,剪开万丈丝绦。 细雨微风,花重赤县城。 在寒风肆掠的漫漫冬夜,只想一句话: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但转瞬, 却被雨打风吹,绿肥红瘦,已是暮春时分。 直教是太匆匆。 更那堪朝来寒雨晚来风, 让人生长恨,大江自流东。 问一声,更能...
睡中的我被一丝明悟,从深沉的睡眠中,醒于万籁俱寂的午夜。 心竟是前所未有的澄净。宛如在深海的至低处,意识慢慢从无限的深度,浮上水面来。 水面上就是所谓的现实世界。 出乎意料之外,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畅。并没有丝毫睡后的那种昏沉,反而每一个毛...
八个月来,悲痛时时袭击我的心,我早想写一点文字,给杳如黄鹤的你。你是知道的,我向来不善感情外露,感情外露主要有两个途径,一是书法,另个是写点文字。我把心事平铺在纸面上,觉得是一种解脱和轻松。但每当我拿起那轻如飞羽的笔时,总是感觉到就像一座山...
夜了,你起身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氤氲的热气袅袅的上升,随之一抹清香伸向了你的鼻端,你深深的吸了一口,很是享受这种清香。你默默的凝视着这茶杯,一如你默默的凝视他一样,一种淡淡的思绪包围着你,你把自己深深的蜷缩在宽大的沙发上,就像一只猫,默默的...
下午临近下班,正是一天中最为忙碌的时候,右眼却好没来由的跳动起来。 古语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此言虽然近于唯心,但经千年而不衰,也定有它存在的道理所在。所以心下不免惴惴然。 大脑像风车般飞快的转动起来…… 究竟祸起何方? 难道是大洋彼岸的...
一壶酒下肚,便有了少许的醉意。 小盅的饮酒,如絮叨的婆娘,那有半点人生的快意? 你从小屋中拿出大碗,酒坛一倾,三碗酒一入喉,心中的块垒似已消减,化作一条火龙,周身游走。 漫天的酒意,被你啸成一分梅雨,三分剑气,然后,绣口一喷,便是豪放的词章...
因公出差,正年节刚过,晚冬时分。 地处浙省,人在杭州。凭窗远眺,不禁心有所感,一缕思绪已到西湖畔、断桥边。 这一日,风雪漫天,我一身敝袍,肩背旧包,行色匆匆,徘徊在西湖畔、断桥边。足迹所遍断桥的角角落落。旧地虽在,但何处寻你当日的踪迹?惟在...
其实,早就想写点东西。 给你?这么多年不通音问,我能给你吗?我怕结果;把它发表,我又不能。我只能把它如实记录下来,以反映我心灵的创伤和烙印的表记,让它尘封我大脑中的存盘,自己到时翻检。 其实,迟迟的不动笔,在于我情愿的忘却。 终于,由于积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