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二高高兴兴接到城里住的老娘,第一顿饭就打了一个嚏喷,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喷嚏,娘打的是一个大喷嚏,小米饭粒像爆炸物一样弹射了半个饭桌,老二赶紧给娘捶捶后背,用毛巾替娘擦过嘴,端起碗来继续吃饭,一边吃饭还一边说,“娘你感冒了,吃了饭吃几片感...
作品集
11 篇时光荏苒,一晃近五十年,人生过半。 电话铃声让正在超市里忙碌的他一边熟练地给顾客找钱,一边接听电话:“亚凡吗?听出我是谁吗?”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语调,一下子把亚凡弄得云里雾里。“你猜?我是谁?”听电话那头的语气,又好像是曾经的相识,且不依不...
尖利的小北风儿吹着口哨,携着刀子藏着针。灰暗的天空像崔二狗的脸,阴沉沉的。崔二狗挽起袖官儿,血管爆涨的大手扎进玉米堆里,发烫的玉米像烧到了他的屁股,一股酒香的气味从一大堆的玉米里蒸腾着,这老天和吴斗一样欠骂,吴斗是谁?吴家庄村里的老支书,老...
都说穷人和富人有别,银行上班儿的王娟最起码不完全赞同,单拿钱来说,利率又要降了,就说这利率,够公平吧?不管是穷是福,一样待成不是?王娟总羡慕一些人,那些任凭风浪起不减大把存的腕儿们,那些歉笑着大把大把往柜台的小洞洞里塞钱的人,那些比自己的男...
乡下的农家,总比不得城市干净,幸好这几年牲口活物的,村子里也日渐稀少了许多。为什么呢?你看,旋地时有机械化的旋耕犁,播种时有现代化的播种机,施肥时有小巧玲珑的六马力手扶施肥机,收割时有麦杆儿在前麦粒在后的大型收割机。时下,已先进到这般程度,...
每个人似乎都有其薄弱易攻的一面。 比如说,有的人好色,有的人喜财,而有的人既不好色,也不喜财,看上去,就很是一个难攻的堡垒,但对于学术专攻的高手,总能寻到一个人喜好的一点,或一个人的弱点,就好比苍蝇总能嗅到有缝的鸡蛋一样。 陈县长这些天就颇...
看着散落在车底儿上的一小堆尿素,觉得扔了可惜,李麦站在刚刚缷完的拖挂车上冲着老婆大声的吆喝:“莲子,给我拿把笤帚来。”听到李麦的指令,莲子立马关掉液化气旋钮,任凭炒勺里刚刚投到热油里的葱花滋啦啦响,葱花的油香气味四溢,在尤集镇最大的农资超市...
那一年,我们的部队接到上级命令,需要徒步跋涉三百多公里,与先期抵达中印边境的部队换防。 临行时连长亲自做政治动员,从一个个挺拔的战士面前走过,不时的还扶正战士的军帽,拉一下战士的领口。动员一结束,后勤保障车就开到炊事班拉大米,装车时这个来自...
老毛是个傻子,他娘死得早,老毛四十了,都没人给他提亲。就因为他傻。傻得犯了病两手托一根木棍满街跑,傻笑着往女厕所里看女人的白屁股,傻得他寒冬腊月舀一勺凉水往头上倒。 桃花村的婆娘们谁家孩子调皮了,管控不住,或索性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就拿老毛来...
孙局长退休了。有好一阵子在家里闷着不出门,市里的领导找他谈话时他就满脑子不情愿。“老啦,也该歇歇心啦,让年轻人去闯吧!”他每听到这些话,心中就有许多愤懑要发泄,中央的干部六十岁咋不退休呢?好不容易熬到局长了,干了两年就要退了,不合理嘛。可牢...
已是深秋,发黄的树叶,被夹着凉意的秋风吹落。亮亮和他的网友雪雁聊到极致,那是亮亮平生最美好的时光。亮亮的老婆已经鼾声大作,她的鼾声,跟她的脾气一样让亮亮生厌。他似乎一刻都难以再和这个女人生活,过去的日子,平淡如水,甚至他从未感受到,女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