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先生在美国哈佛大学拿到了博士(物理学)学位之后,和女朋友春梅吵了一架。按理说不太应该。G先生修养很好,很有绅士风度。而春梅打工赚钱,养家糊口又供自己读书,实在很不容易。问题在于,春梅想让G先生在美国安营扎寨,拿到绿卡,用在学校所学的一技之...
作品集
392 篇从千里之外的B城回来,我给妻子买了项链和围巾,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就没有打电话通知她。 从机场出来,我准备上一辆出租车回家。无意间一抬头,看见妻子就在马路对面,她的倩影在冬日的阳光下格外显眼,我想喊她一声,但马上就打消了这个欲望,因为在妻...
这年头,爱好文学,就像是黄花闺女挺了个大肚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如果连几个稿费也捞不到手,那感觉,比新婚之夜在老婆面前阳痿好受不到哪里去。殚精竭虑,劳神耗财去播种,看不到花开摘不到果实,那恐怕只有垂头丧气的份儿了。 我就是不幸...
夜深了。 宾客们带着几分满意的醉态说说笑笑,酒精使他们的舌头有些“缩水”,腔调声亢却有些结巴。抑或哼唱着歌儿小调,开着很荤腥的玩笑,踉踉跄跄离开了秦家大院。 与笑川那一双深邃而含情的眼睛再次相对,芳芳浑身一振,她隐隐感到自己那对少女的乳房在...
这一天,张大民进山挖人参,徒手而归。张大民并不生气,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收获的,这漫山遍野的好风光都是为自己而准备的,飞禽走兽鸟语花香,多美呀。 张大民唱着崔健的《一无所有》,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步三摇往前走着。 张大民绕过山环,便听见有人...
笔会有一项旅游观光的内容,这样,我就有很多时间和李玫单独在一起。我们手挽着手,在花影和柳荫里漫步,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在云南大理的蝴蝶泉边,我被自然美景所震撼,更令我震撼的是李玫本人。这个吴地才女,有着丝绸一样光滑的皮肤,有着迟子...
一辆豪华小轿车经过一段盘山公路的时候,前面遇到了塌方,巨大的石块挡住了大半幅路面,车子无法通行。问题在于,车子处于下坡状态,在半山腰,很难退回去。只能刹住车,不能动弹。 司机回过头对后座上的中年人说,省长,我家就是这附近村子的,您不要着急,...
白雪在海南没有找到梦想中的天堂,也没有实现自己的掘金理想,一切都与她设想中的景象大相径庭。白雪几乎是处处碰壁,她吃了很多的苦,遭了很多罪,这苦,这罪并没有白受,最终她彻彻底底成熟起来了...... 白雪一步一步地走向成熟,其中付出的巨大代价...
人类经过爱情的时候,曾经为之心醉。也曾经为之流泪。多少的时光因为爱的存在而显得美好,靓丽,值得长期回味。爱情是人类生生不息的源头活水,是世界春和景明的七彩光辉。如果说一个人的心灵里有一个太阳的话,那么无疑非爱情莫属。爱情是催化灵性的核武器,...
布谷鸟叫了。布谷鸟叫了。布谷鸟叫了。 布谷鸟的叫声在明媚的月光里柔曼飞翔,像洁白的栀子花在夜间噼啪绽放。 娘躺在床上,干薄的嘴唇翕动着,说,咱娃儿该回来割麦了吧? 油灯摇曳,娘蜡黄的脸上沟壑纵横。 床沿上,爹挪挪屁股,把目光收拢到脚面上。他...
刘丰回到辛村,自家的三层小楼主体工程已经完工。望着这巍峨的建筑,刘丰增加了不少底气。家里乱糟糟的,他就在肖军家待了十几天,和肖军研究了装修方案,并亲手绘制了图纸。然后,他们觅车到关林的建材大世界购回瓷砖、浴具、壁画等物资,堆在院子里,像是个...
这天夜里,刘丰喝了两杯酒,打开爱多VCD,看了一片外国情色电影,那些热辣细腻的做爱场面让他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他身上热乎乎地来了兴致,他到浴缸里美美泡了个澡,男人的物件就蠢蠢欲动了,他打算和青敏温习温习夫妻功课。青敏洗了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
一个人注定是孤独的,因为他的感受无人能够替代。也就是说,分别蕴含在生活里的每时每刻。每一次分别都可能是永远,永远是什么?就是天涯。就是漫无际涯的的空茫。所以,一个人或者必须面对残酷的现实。笑傲人生的基点,就是心态平稳。祥和的生存状态,是美丽...
红桃摆开摊不到半个小时,一个染着黄头发的胖女人呼呼哧哧蹬着一辆三轮车过来,之嘎一声,三轮车就刹在了红桃的书摊前面。黄头发女人没下车,坐在车座上冲着红桃吆喝,快把你的书收了啊,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太岁头上动土,你胆儿挺肥呀!红桃当时蹲...
1999年元旦的时候,刘丰收到国防寄来的一块丑石和一封信,国防在信中说,刘丰啊,你对着太阳看看,或许你能从中找到一点惊喜。刘丰就来到院子中央,他拿着石头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太阳看起来,他看见了晶莹剔透的石头心里发出七色光芒。光芒里有四行很小很...
1996年的春节之后,刘丰进了田庄镇机械厂。在这里,刘丰开始了自己一段新的征程。 刘丰一走进这座灰土土脸的厂子,刘丰就觉得自己立刻变成了一棵不会发芽的老榆树,年龄一下子增加了十岁,而岁月又向前回溯了二十年。这是一座建于六十年代的工厂,自从它...
我深切地感受到了身后那一双眼睛,它闪闪烁烁,若即若离,有时燃烧有时冷却,如同卫星执着于某一个轨道。那是一个人,一个女孩。那就是曼。 我是在一家工厂认识曼的。她给我的印象是羞羞怯怯的,像个学生。我对曼不屑一顾。因为比曼优秀的女孩子不胜枚举,比...
进入六月份,温度一下子升上来了。太阳的热情让地球变成一块烤面包,灼热的空气就像是滚烫的开水肆无忌惮地到处流淌着。上午九点钟刚过,人们就开始冒汗了,及至中午,裸了上身,浑身象是从水中捞出来那样,湿淋淋的。刘丰对肖军说,在撂野地,温度至少六十度...
这样未足一个月,生意半死不活地拖着,没有复活的迹象,也没有什么起色。刘丰情绪灰灰的,没事就在路边找几个人打牌。小商小贩没事就扎堆儿打牌,小赌怡情,刘丰说,自己要再不寻点穷开心非发毛不可,奶奶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小赌刘丰也老是输,这可不是...
那天晚上八点钟,肖军和刘丰还坐在肖军家的小洋楼里海阔天空地聊天,美的空调丝丝响着把室内的温度控制在二十度左右,他们品味着两百元人民币一两的极品蒙山茶谈笑风生,全心全意感受着生活的美好。肖军说,过去只有皇帝才能喝到这种茶,据说,只要坚持喝上三...
2000年春节的时候,刘婷回来了,刘婷给刘丰带回了一台东芝牌笔记本电脑。刘婷对刘丰说,哥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学点东西吧,这样你会充实起来的。刘丰说,是啊,我现在好多了。菊香问闺女,小婷啊,你现在当上歌星了没有?刘婷说,狗屁歌星,我根本就...
我正在收购站卸货,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电话。妹妹的声音很亲切,妹妹说,哥,中秋节了,你回不回来,咱娘想你的病倒了。我忙说,这样吧,我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一下,尽量赶回去。我又问,妹妹,咱娘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妹妹笑了笑,说,没大事儿,就是老念...
1998年阳春三月,肖军家的四层小洋楼巍峨地站到了辛村人们的仰视和赞叹里,铝合金蓝宝石玻璃和釉面瓷砖联合起来用璀璨夺目的光辉照花了辛村人们的眼睛。肖军意气风发地骑着一辆五羊本田摩托车在村子里飙来飙去,他腰间的皮带上插着一部爱立信双频手机。刘...
刘丰和江波搭档第二次就出了岔子。那夜,刘丰下完钩的时候,他看了看手表,是午夜的两点零四分。刘丰有点困,就坐在小树林边的一根枯木上抽烟,刘丰的脚下是半尺来高的草地,刘丰正抽烟,忽然就感到腿上一麻,一条绳子一样的小蛇嗖地射进了树丛。刘丰大吃一惊...
娇娇的落榜和她的美貌有关。娇娇其实并不认为自己长得很美。娇娇想,自己充其量也就是唇红齿白五官周正而已,狗娃的恭维与殷勤让娇娇正视了镜子。镜子读出了娇娇一脸的灿烂。于是,娇娇的骄傲就理所当然起来了。那时候阳光正好洗净尘埃,天空正蓝得通体透明,...
二弟在洛阳上学,很少回老家来。春节前夕,我正在院子里埋头杀鱼,二弟推着自行车进了家们。这时候,天空正零零碎碎飘着小雪花。二弟身上头发上白乎乎的盖了一层雪。二弟扎好自行车,拎了一大袋子水果走过来,二弟叫了声,大哥,杀鱼呢。我这才抬起头。见二弟...
当蒙面歹徒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眉心的号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她顺从地交出了保险柜的钥匙,并且哆哆嗦嗦说出了密码。 歹徒用剪断的电话线把她反剪双手捆了起来,用一只长筒袜子堵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扔到了床上。 歹徒很从容地把保险柜...
张三二十刚出头,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他相中了一个女孩,一个叫枫的女孩。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张三觉得枫哪儿都好,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风情万种,千娇百媚,让张三如痴如醉,神魂颠倒。张三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枫搞到手。 枫其实根本不认识张三。这...
坐在夕阳里的那个女人,一句话也不说,披散的头发显得枯黄纷乱,她的脸很苍白,眼睛失神,勾着头,她沉浸于自己的回忆。 自从丈夫住进了监狱,她便离开了豪华的别墅,离开了奢侈的生活。别墅里没有了人气,就显得空空荡荡。在那里一个人住,晚上老是做恶梦。...
这扇枣木窗,漆皮多半业已剥落,坚实的木纹裸露出来,黑色天鹅绒窗帘半遮半掩。他就坐在临窗的桌边,桌子上杂乱的书籍堆成了小山包。他常常把目光搁在窗外梧桐树的枝叶间。有一个悬挂在枝桠深处的鸟巢,巢是空的。原先那只乌鸦在觅食的过程中被邻居那个男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