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网中,少不得要有一个网名,一如现实中的名字一样。无论网名还是真名,作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都是一种用于区别于他人的标签或符号。 如果不是在特殊情况下,一般,一人一生中一个名字足矣。而网络则不同,随心情和功用而定,两个三个甚至更多;而始终如...
作品集
31 篇秋天的脚步还未及丈量完应有的路程,冬天就迫不及待地追赶上来,仿佛在暗中蓄谋已久,要用冬天特有的强悍与逼迫一扫秋天之残余,稳坐于季节的交椅。是一个阴沉的正午,飕飕的冷风中忽地被扬洒下一把细疏的雪花,似被碾碎的秸秆飞沫,似被加工过的谷物糠皮,只...
生活中不能没有幽默,就像我们的食物中不能没有盐一样,缺少它,任其中的营养再丰富,也会索然无味。真正的幽默是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一句话,一个短促的细节,一个生活场景,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迸发出幽默的火花,只要留意,就有可能捕捉得到。 具有一定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童年,只是,由于岁月的叠加,早已把十之八九的记忆覆盖得踪迹全无。也或许是童年的时光过于平淡,只是如在岁月的隧道中疾驰滑过,只有过往的身影,脚下却没能留下多少迹痕。光阴如东去的流水,只有不知疲倦的前行,却没有后退倒流的...
我是七十年代初的生人,每每回忆起儿时的岁月,再看看今天的生活,总会从心底油然生出一些感慨来。而且我发现,与我有同样感慨的,几乎是整整一个时代的人,甚至往前数,是几个时代的人,只要还存在于这个世上,还能看到还能感受到今天生活的人。 儿时的衣着...
中秋这个节日,过了多少个了,也忘记了。在记忆的荒野中搜寻,终也不见一片像样的收获。还好,终还是得到了一点点,一点点。 中秋节,离不开月饼,所以,我还是要说月饼,小小的一块月饼。 我还是要重复别人说过的无数次的话:“在那样物质相对匮乏的年代…...
某日,在一个小镇的一隅之处等车,忽然目光被从那边一个边向这边走边打电话的男孩吸引过去;之所以被吸引,最初是因为男孩说话的声音很大,仿佛是置身于空无一人的旷野中;接着再结合男孩说话的内容用现在流行的话说有点“雷人”: “……你原谅我吧,啊——...
大凡水果,一般都是非甜即酸,或甜占得多一些,或酸占得多一些。沙果,又名海棠果,乒乓球大小,圆圆略扁,甜酸之中,酸似乎占得多一些。 对于沙果的钟情,自小就已有之。喜之它的外形,红红的,亮亮的,光光滑滑,攥在手心里,心里就有一种甜美的感觉。喜之...
偶然,在一个QQ群里发现一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便一眼不眨地盯着那个名字,仔细在记忆的老箱里翻动……想起还有一个佐证,马上暂时收起思绪,去现实的老箱里翻找……如愿找到——一个已经有些发黄的小本本。小本本的前两页一行行地记录着不同笔体的字——那是...
朋友跟我叙述他对亲情的感受:因为姥爷离得遥远,他之前从未见过。在老爷病重至去世期间,他随父亲一直守候在身旁。虽然也尽心尽力,但他坦言,面对病床上憔悴的老人,他从心底所生出的,其实也仅仅是一种同情。甚至,在面对老人的离去,他也没掉下一滴眼泪…...
一声“妈”,恐怕是每一个人在儿时说的频率最高的一个词。从牙牙学语开始,从玩耍嬉闹于妈的左右开始,一声“妈”就被无数次的复制与叠加。饿的时候要叫一声,渴的时候要叫一声,跌倒的时候要叫一声,高兴的时候还要叫一声……一声“妈”之后,是急切地等待,...
外面下着雨。我坐在窗前。 以我这个角度,窗下的景物一览无余。 院里喂鸡的盆不知什么时候被妻或母亲给用铁盖子给盖住了。我知道盖上的原因是因为防止麻雀偷食。我也会经常捎带做这件事。但在这下雨的时候盖住是不是还有防雨的考虑我就不得而知了。盖子是那...
周末,在家的儿子时不时地咳嗽两声,明显是感冒的症状。春天的温度变化无常,而对于儿子这个爱美有时甚至不惜以受冷做代价的年龄,时有感冒的症状其实并不奇怪。尽管我和妻苦口婆心声色俱厉,但儿子铁了心要与美与冷为伍,让我们也时常感到无奈。 我给儿子找...
几年前,是五月初的一个午后,天气突然间就变得异常的燥热。热到什么程度,骑在摩托车上,你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凉风,只有呼呼而过的热浪。天虽然仍然晴朗,但天地间仿佛充斥着一种淡淡的轻烟一样雾霭。后来就开始刮风。风刮到什么程度,直把地上的土高高卷起,...
如果岳父还健在,这时刚好退休。 根置于农场,劳碌了一生。退了休的岳父,会很安闲,会时常找人打打牌,会在吃饭时照例喝上一杯二两半的白酒,会逗一逗放假在家的小孙女小外孙。也会很忙碌,或时常做做家里零活,或时常帮儿女干些活,或时常帮邻里些忙。 可...
“打疙布”,绝对是不折不扣的东北方言了。“疙布”两个字,是我费了好一番思量才最终确定下来的,意为“疙疙瘩瘩的碎布”。之前,因为找不到现成合适的词来表达我所要表达的东西,我甚至有些绝望于所选定的题材。但是,现在这样的定义究竟符不符合当时的历史...
我们这里,几乎家家都用深水井,请个专业打井的,很快一眼井就可以完成。向井里投进一只潜水泵,接上白管入户,就可以吃上略带甜味的井水。深井水虽然不比自来水,但经上级化验,这儿的水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一点,从若干年来人的体质上就可以得到答案。...
我一向是不大懂花的。不懂,说明缺乏探究,而缺乏探究说明少有感情倾注。所以对于花,我说不上喜欢,但也说不上讨厌,完全是一种有也不拒之没有也不求之的随意之态。而妻则不同,她喜欢花,时常会从别人家讨来一支,栽于花盆中,然后精心浇水侍弄。也时常会把...
北方人称大伯为大爷,称大爷的妻子为大娘或大妈。 我这里要说的是邻居的大爷和邻居的大娘——大爷和大娘也根本不是一家人。 那时是上世纪的八十年代,我家与大爷家房挨房,是名符其实的邻居。大爷是一个身材不高且干瘦的小老头。听大爷说,他最早居住在齐齐...
若干年前,处于花甲年龄还很硬朗的母亲不但忙里忙外打理家务,还担负着照顾半身不遂的父亲的责任。闲暇之余,与邻里街坊谈论某某家的老人或好或坏的晚景。其间,偶尔也会带有自嘲性地忧虑一下自己:“看别人这样那样,不知道到咱老了的时候会怎么样?”“自己...
新房上梁,在农村(虽然这里是农场)绝对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街坊四邻要来帮忙,亲戚朋友要来祝贺,要安排足够量的宴席,要鸣放比过年好要多的鞭炮……规格几近婚娶。 按照程序,今天除了亲戚朋友们帮忙向房上抬房架子和其他一些事情外,木工师傅和瓦工师傅...
希望是漫漫黑夜里的一盏灯,希望是茫茫戈壁里的一洼清水,希望是狂风暴雨里的一所小小的避难屋;希望是清晨里的第一缕阳光,希望是一张收获果实的笑脸,希望是一份贯穿于每一天中的平淡与幸福。 冬以春为希望,因为那是生机的复苏;春以夏为希望,因为那是生...
若干年前,队里唯一的铁匠突然死了。 铁匠的猝死的令人目瞪口呆,令人瞠目结舌。有好几个人都说,昨天还见他了呀,今天怎么就…… 铁匠本来有病,这是队里人都知道的。可是,铁匠的病与铁匠的死之间在别人眼里是明显缺乏相应铺垫的。铁匠是由儿子陪着去外地...
一段很多年前的往事。 那时的农场,正大面积种植小麦。小麦成熟时,要派出专人看护,防止周边村民偷盗。 那时的生产队,只有两台联合收割机,加之下雨、车出故障等因素,要收完几千亩的小麦,进度可想而知。这就给那些贪欲蠢蠢的人们提供很多机会。 偷盗分...
冬日,放眼窗外,田野里尽是皑皑白雪,点缀其中的只有丛丛的枯草和零星分布的挑着光秃秃枝丫的几棵树木。面对这样的景象,你不必说萧零,也不必说肃瑟。但因没有绿色,也的确缺少一丝生机。 这时,你需要在家里摆上几只花盆,让花盆里的绿色红色和粉色丰富一...
象棋真是个神奇的东西,虽然摊开来清清楚楚地你来我往,暗中却跌宕起伏、深藏玄机;亦者凝眉锁目,屏神静气,似乎稍有分心便有胜负之分。 小时候,见大人们玩,经常看到一方吃掉对方一子后,对方马上又吃回一子,感到很是费解:这样同样损子如何能分出胜负?...
农村老早就有养狗的习惯。 农村老早就有养狗的习惯是因为狗狗能看家护院,不仅称职而且忠诚。 主人家的房前屋后都是狗狗的领地,一旦有陌生或不是很熟悉的人或动物进入时,便会毫不客气地将其驱逐出去。 那时候的狗狗通常都是散养的。 散养的狗狗自由活动...
长个子的问题 一转眼,儿子生日就要到了。按照虚岁的算法,到过年儿子已经十五岁了。可是到即将来临的生日时,儿子也才十三周岁,看来用传统的虚岁的算法是极不科学的,对儿子也是不公平的。 在同龄的孩子中,儿子的身材算是比较矮的,个别的同龄孩子甚至高...
白菜——这个人们餐桌上的主打菜,每到冬季,其他菜蔬稀缺时,地位尤其举足轻重。东北农村的传统:每到深秋季节,都有菜农或菜商用各种车辆走街串村地卖大白菜,而家家也都从繁忙的劳作中抽出时间来购买大白菜,少则上百斤,多则数百斤。然后将修理干净的白菜...
天空灰蒙蒙的,飘着凌乱的雪花。时间是下午的一点多,像是被隔了层厚厚的毛玻璃的太阳却已经偏了西。我挎着兜子在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个小时之前乘车来小镇办事。事情很快办完,班车却要三点四十左右才能返回,还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