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幽默

星星点点 散文 随笔小札 2011-10-01 08:40 责任编辑:风吟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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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生活中发现幽默需要睿智的目光,在生活中创造幽默的人是充满智慧的人。食物中少不了盐,生活中也少不了幽默。但是幽默也应该有度,过犹不及。问好作者。

生活中不能没有幽默,就像我们的食物中不能没有盐一样,缺少它,任其中的营养再丰富,也会索然无味。真正的幽默是存在于日常生活中的,一句话,一个短促的细节,一个生活场景,都有可能在不经意间迸发出幽默的火花,只要留意,就有可能捕捉得到。

具有一定年龄的成人们互相交流,经常会以“老”字当头,“老李”“老王”之类的,简单而又亲切。大概是认为这种称呼有趣兼有戏谑的缘故,小孩子们也会时有模仿大人的样子,相互“老李”“老王”地叫。但一般,这种演练是不会在家长面前出现的,以免遭到斥责。我印象中,年少时就有顽皮的同伴这样叫过我。我很排斥,感觉很不舒服,年纪轻轻就被冠以“老”,实在是不怎么样。

人至中年,偶尔会有同龄人冠以“老”字称呼,年龄的关系,在心里已有认同感,自然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朋友老王,与我年龄相仿。一日,偶然听他讲起一件小事,觉得很有意思。

话说某一天,是周末,老王在家中坐做着什么事。忽然家里电话铃声响起,屋中没有别人,老王赶忙过去接听。在老王“喂”了一声之后,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稚气的声音:“老王在家吗?”老王一愣,心想,一个小孩子该不会以这样的口吻找自己吧?那更不会是找自己的老爸了。脑袋里的思想乱八七糟地翻了几个跟头,终于理顺思路。之后,老王带着调侃的口吻问:“你找老王啊,我们家可好几个呢,我爸爸,我,还有我儿子,你找哪个?”……

生活中有些词语,是经过时间长期打磨后被约定俗成下来的,或赞美或讽刺,简洁而寓意厚重。比如衍生于外来文化的“酷”字,就集很多溢美之词于一身,使用起来简单而时尚。再比如不大雅观的“破鞋”一词,就隐了人们很多的想象在里面。一次,两熟人相遇,其中一人见对方拎着双鞋是去往掌鞋匠的地方,就把揶揄的意思藏在问候的话中,问:“掌破鞋去啊?”对方在应后立马回过味来,笑着,把鞋扬起来直奔他而去。针对相熟的人,这是开玩笑。但对不相熟的人,就是骂人了。所以,赞扬的话可以随意使用,带有贬低性质的语言就要把握尺度,因人而宜了。

还是从闲聊中听来的一件事,但这绝对是件生活中的真事,只是有点巧合而已。一乡村老者驾着毛驴车行走于路间,忽然车上有东西掉落,虽然是从车前驴腚后面掉的,但由于车有惯性,站下时掉落的东西已在车子底下。不等老者把驴往前赶一下,驴却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掉落的东西恰好又在驴的腚后。多年养驴,对驴的习性了如指掌,老者自信自己可以安然在驴的腚后把东西拿出。可是不想,偏偏驴今天有了些异端的念头,在老者弯腰伸手的一瞬间,不偏不倚地被驴子的后蹄子捣了一下头——真个是“脑袋被驴踢了”耶!

词语中约定俗成地带有揶揄讽刺性质的有一些,但数字中带有这种意思的且很常用的恐怕就只有“250”一个了。这个其实很平常的数字,人们在日常交流中常常会刻意回避。比如市场买东西,价格讲到离250不远时,都会一致选定或240或260,或再细一些,245或255,总之是一定要绕过。实在绕不过去的,比如做活的工钱,恰好就不偏不倚地赶到了250,没办法,接钱的人数着手里的250元钱,嘴里自嘲地咕哝一句“傻子数哈……”

话说那被驴踢了的老者,到医院做治疗。医生在听了老者如实的叙述后,也忍不住有些笑。然后建议老者去做头部的CT检查。老者问CT检查需要多少钱,医生如实禀告:250。老者听后,火气再也压制不住,怒问医生:“啊,我脑袋叫驴给踢了,你还骂我250……”医生见老者误会了,赶紧耐心解释,说做CT检查项,的确就是250元钱,和骂人没有一点关系。

不久前去市里办事,想顺便去一趟朋友家。朋友搬到市里后我只光顾过一次,而且是在两月之前,只记得要从哪里下公交车。但是这次下的方位有所不同,所行走的路线也不同,渐往里走就渐觉得街两边的景物有些陌生,如何也与印象中契合得不那么完美,左顾右盼,左拐右绕,似曾相熟,又难以确定,就这样把自己最后搁置在一栋居民楼下。

站在楼前,刚想往一单元门里进,又觉不妥,想一想还是先拨电话确定一下。电话连上,那边传来朋友熟悉的声音。我说,我不知道我现在到的是不是你家的楼下,你到窗前看一下能不能见到我。朋友说好,你等一下。

这空档,我随意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稍等一下再听。而几秒钟后当我把目光对准手机屏幕时,我却感到非常惊讶,因为屏幕上显示的已不是刚才通话的状态,通话不知何时被终止且变成了来电——是一位我叫“三哥”的亲戚的来电。

三哥在百十公里外的另一地居住,一年之中最多能来做客一次,这时来电话,肯定有事。我忙按了下接听键,把手机凑到耳边。几句没头没脑的招呼过后,我开始有点着急,因为我感觉三哥并不急于说明来电所为何事,而那边朋友的情况又不知怎么样了。又聊了几句似明白非明白的话后,我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单刀直入地问:

“三哥,你打电话有事啊?”

“没事。”三哥很干脆地说。

没事打电话就为了一番没缘由的闲聊?我有些疑惑,在我感觉,三哥平时可不是这样莫名其妙的人。

“三哥,我现在忙,有时间咱们再聊,怎么样?”说这话时我感觉有点怠慢三哥,不常来又不经常通电话,好容易打一次还被我中途叫停,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行,你忙吧。”三哥很是通情。

挂断电话,我仰视居民楼的窗户,没见有任何反应,感觉这里应该不是朋友住的那幢楼,于是,掉头又继续寻找。

走着,我越发觉得刚才三哥的电话打的有些蹊跷,细细理着思路,我忽然意识到应该查一下通话记录。一查不要紧,正如我隐约意识到的那样,与三哥的通话,不是在“来电”中,而是在“去电”里!

这说明,我在等朋友回音的那几秒钟里,无意中挂断通话,无意中又把目标移向三哥,无意中又拨通……

怎么会是这样呢?!我真是想也想不通。

情急之中,我错把“去电”当“来电”,可是,三哥为什么也一直顺应着我的思路走呢?我被自己的错乱操作弄糊涂了,难道他也被我弄糊涂了?

有机会,我真得好好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