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先前的说法,他实在算不上什么好鸟。不仅家有良田万亩,佃农过百,横跨几个村落,还有一座换来银元无数的小煤窑。自然,他是地主,这样的人,在新旧政权的更迭中,一次次得到侮辱与惩罚,或者说,他的最后结局是最有应得,五黄六月天,村人满载一年丰收喜...
作品集
38 篇布谷叫,麦儿黄,全家老少到地头,挥舞镰刀把食收。那年,俺还小,大约有六七岁的光景吧,不会像父亲那样,手把镰刀割倒那金黄的麦子,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父亲屁股后面,抱拢那一会儿就一堆的散麦儿,等父亲闲下来,把散麦儿,用两绺长麦子打成结,捆绑在一起...
去年夏天,机关年轻人流行穿健康皮凉鞋。觉得那鞋子无论是式样,还是皮质,都挺好的。正巧,自己脚上的鞋子也该换了,就寻思着也买双那样的鞋子穿穿。 一同事自告奋勇地说,他认识那家鞋店的老板,这回又介绍了一个客户,应该能便宜些。要陪我一起去买。 如...
夜深了,周围的一切都不复存在。静静地燃点一支劣质的香烟。烟圈缭绕中,年轻受潮的心随着徐徐掠过的秋风,开始飘泊在午夜孤独而又温馨的港湾。 2001年10月份,一个秋雨蒙蒙的日子,我离开了那家每月付我三百块的银行。一个人将沉重的行李搬上了县供销...
多年前的某日黄昏,一个小男孩,呆呆地面对大山发愣,想要飞过大山,去看看山那头是什么?听说,山那头有成群的楼房,如蚂蚁般的人群,还有那一辆接着一辆的小卧车。那是多好的地方呵,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呢。 小男孩居住的地方,是一个深锁深山的小山村,有青...
当掰开手指头算计自己现在所拥有和即将奋斗的一切时,小城开败的山桃花已悄悄然地吐露出了嫩绿,温暖的阳光也趋势洒满了我自己的小屋。不经意间一瞥镜中自己年累的脸庞,我灿烂地微笑着,为自己的选择。 翻看着一封封读者热情洋溢的来信,案头摆放的稿件随之...
夜静下来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在撕一张又一张的稿纸。有时痛苦就是这么肆意地折磨我,苦涩的笔尖流畅出来的文字总显得那样的苍白和无精打采,没有丝毫的生机和活力。然而我依然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禁锢在痛苦中,蜗牛一般地走走停停。 自己坚强的外表下面一颗极易...
二嫂是我死去的堂哥——祥的媳妇。 结婚时堂哥已二十六岁了。在农村这般年龄才结婚的人寥若星辰,并且多半都是身体有点残疾的或者是家庭门第不好的。但祥哥不是,祥哥是考大学复读二年才被耽搁的。祥哥并没有考上大学,但只有二十二岁出落得水灵灵的英却看上...
小院的苹果树,像是春的信使,用萌动的嫩绿,向我昭示,春天来了,迈着轻轻地脚步来了。 是的,春来了。你看,黄土地的解冻,河流的消融,阳光的温情,一切的一切都沐浴在了春风的爱河里,陶醉着,欢笑着。 似乎一夜间,随着春的到来,严冬的寒冷,悻悻地卷...
我有一同窗,因和本班一位女生,过早涉足爱河,而不惜抛开成堆的作业,不顾明显下滑的成绩,油头粉面穿红戴绿学靓扮酷和深爱着的女朋友一起,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海誓山盟。而不想如此深爱着他的她,竟因为一条浅绿和淡蓝色样的毛巾,而噘起刻薄的嘴唇骂他眼...
大姑去世已经三年了,全然不觉。 按照家乡的风俗,去世三周年的人都要隆重地进行祭祀。与姐、侄儿毛毛相随父亲前往大姑家,躲开众多亲朋好友,独自一人看着满院熟悉的一切,呆立在大姑生前居住的窑洞好久,不觉鼻子一酸,眼泪流出了眼眶。整个院落、窑洞已随...
今天就要返校了。一大早爸妈就起来为我做这忙那。我还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就听见厨房里传出“滋”“滋”油热的声音。我赶紧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吃饭时,一大碗鸡蛋面摆在了炕头,翻开面条三个荷包蛋躺在碗底。抬起头正瞅见妈妈慈祥的面容,正微笑着示意我赶...
故乡下化是蜗居于吕梁山南部腹地的小山村。村庄四面皆山,山均属黄土山梁,少有耐人寻味的神话传说,更无文人骚客、达官贵人的叹咏之句。山虽无名气,但它却有自己博大的胸怀,养育了一方百姓。以自己的雄伟厚重,在风雨中见证着历史的沧桑变迁。它赋予了山里...
青考上了省城财经学校。他的爸经常手背在身后,问我这个还未毕业成绩远不如青的高中生:“二虎,考大学有问题吗?”我自知成绩不如人家青,考上大学难,便摇摇头。青爸便打开话闸子,“青这娃有出息,小学时成绩就好,数学成绩单科竞赛还在地区获过奖哩。”我...
不胜酒力,自斟自饮几杯过后,头便有些晕了。 头虽然晕了些,心里头却有了几分明白。 芸芸众生,自己不过是个喜爱文字却写不出好文章的农村小伙子罢了。抽空将自己这五六年写出的林林总总的文字,整理成集,感觉实在有些勉为其难。然这些文字毕竟是我身后二...
眼下,二十出头的我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虽说有时害羞常不愿把一些想法说出来,但在心里还是对自己的婚姻大事颇为重视的。常常一个人老爱思谋自己的那位应该长什么样,应该达到什么标准。 前天,表姐打电话要给我介绍对象,被我一口否决了,说我要自己给自...
题记:雏莺文学社是我在高中时经营的文学天堂。为它,我哭过、笑过、徘徊过、犹豫过,但最终我和我的同伴们咬紧牙关将其坚持了下来。也许在许多人的眼中它根本不值得一提,认为它是那样的渺小或者荒唐,可是不管怎样,我都愿意将属于我和它的故事永远地珍藏在...
窗台上两盆竞相争妍的霍香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枯萎在飘零的风中了。 花死了,但对予我决不单是两盆极为廉价的花死了就死了那样的简单。我知道,我的心或许将会随着死去的两盆霍香蓟一样变得支离破碎,无所依靠了。 记得琪尔康公司一位朋友送我这两盆花时...
青春年少,谁人无梦。年轻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不瞒大家,在我度过的二十三个生命年轮中,不仅有梦,而且梦想贼多。其中许多梦想随着自己的成长都如闪烁的流星,在悄然划过无边的夜空之后,便悄然隐遁,不曾留得半点痕迹了。但有三个梦想,却刻骨铭心地留在了...
一直自以为执着,对人生,对文学。 却不知道,自己一直禁锢在个人世界的小圈子里,自以为是地陶醉,或者洋洋得意,再者就是悲观失望,沉闷度日。一面,自以为是辛苦地坚持着。一面,却在浮躁中碌碌无为。这样的境遇,直至今日,方才领悟自己的执着是建立在思...
有好长时间了吧。一直未能静下心来写点东西或者做点别的事情。年轻的心因此显得那样的焦灼和不安,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刻竟倍感痛楚。 我知道随着时光一天天的转瞬即逝,自己生命的年轮也在无声无声地增多着。有时,傻傻地想抓住时间好好地端详端详,企图让时...
沙渠沟是黄河沿岸山峦中的一个小山沟。同黄河晋陕大峡谷群山丛中的众多小山沟一样,沙渠沟满沟上下几乎全是碎粒状的沙石和大小不同、形状各异的石头,只有高高的山岭上才裸露出少许的黄土。顾名思义,沙渠沟应该是个产沙的地方。不错,沙渠沟有沙可采,然而附...
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闲居在家。终日面对青山绿水,心烦意乱。书都不能净心来看,更勿说写些东西了。如是这般,心灵似油煎,倍感焦虑,难以适从。近几天,老天又连续下雨不停,寒意阵阵。此种心境,此样心情,叫我如何心态坦然、心止若水呢。 一 蓦然之间,二...
晓鹏先生是个普通人。吕梁山中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村汉子,虽然他已经吃上“皇粮”,无须耕田劳作了。我还是愿意称他为农村汉子。他吃“皇粮”,却不为官,先前多年的高中语文教师生涯自然无权无势,就是他后来做了小县人行的办公室主任,也是个没有油水的角色。...
蓦然间忆起外婆,自己是在素有“鲤鱼跳龙门,化为神仙”传说盛传的黄河古渡禹门口。 那天在禹门口,站立于横跨山陕两省的黄河大桥之上,目睹晋陕大峡谷两岸群峰耸峙、壁立于仞、苍翠碧绿的茫茫山崖,俯视脚下叠浪翻滚、奔流不息、气势恢弘的黄河,自己年轻浮...
笑娜 笑娜是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为何起了一个带笑的名字,却不爱笑。虽然不爱笑,在我们文科班里就数她成绩最好,弄得我们这群男子汉脸上很无光彩。在我们这个一切向分数看的年代,成绩好就是“星星”,被老师家长当宝贝一样看待,生怕有什么闪失...
我们姐弟四人,姐姐年岁最长,又是惟一的女性。遂牵挂姐姐的一切,不仅令父母亲时时不忘,就连我们弟兄三个,同样觉得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这份浓浓骨肉亲情串起来的人间真爱,总让今年三十有四,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姐姐感动不已,常对人讲:自己的小家是个家,...
一 最近几年,他人麾下谋生糊口,每个月装进口袋里的“伟人头”少得几乎难以启齿,每日里却总有着做不完的事情,很少有书上说的“一杯清茶,一份报纸”那样悠哉悠哉的清闲。 这样令人腻烦的日子,一年四季回家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渐渐地,故乡的一些人和事在...
在忘年交老陈家里闲聊时,感觉时间过得很快。 酒逢知己千杯少。虽说和老陈年龄上有差不多30个春秋的沟壑阻挡,但文学竟让我们的话题很投机。更何况老陈他是是县里响当当的笔杆子,还是县里第一个省作协会员。而我乳臭未干,与老陈谈话,潜移默化之中能学到...
吕梁山,三晋大地上横亘着的一条长龙,自南向北逶迤起伏数百公里,缄默无语、苍老厚重。在那一道道梁、一条条沟纵横交错的茫茫黄土大地上,散落着许许多多个群居的小山村。这些村落一般都不大,几十口人可为一村,几百口人亦可为一村,上千口人还可为一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