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雪花飘飞。第一次被朋友拉去看了一场戏,里面都是上了岁数的大爷大妈们,坐在靠椅上有些不自在,环顾一下,陌生而苍老的面孔离我很近。舞台上,乐队在做准备。有穿戏服走来走去的人。灯光随着看着时间,暗淡下来,人群随之安静不动声响。帷幕拉下,锣...
短篇 / 百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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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11,786 篇这是一段唐诘克德式的友情与爱情。 记不清何时何月已经发生了,记不清何时何月已经结束了。 友情与爱情永远无法跳跃着行走,有的人沉溺于这段情网中,撕破了只是自己的伤痕,如同秋天里那股浸骨的寒风。 (一) 宇与阳是一所中学的,高考那年,宇执意要报...
吴波一直没有提出离婚,不是不想离,而是每当想开口,看到妻子那样忙碌,不但跟自己一样要上班,还要忙做家务,照看儿子。实在挑不出妻子为人处事上有什么毛病。可是每当看到妻子那苍老而布满皱纹的脸,恨不得一脚把老婆蹬到大门口去。 说起他的妻子陈云,确...
城市里最不缺的就是住房,放眼望去扯地连天的到处都是。可对于我这个“都市外乡人”来说,既没有得到家里巨额的资助,也没有卖彩票中他几百万;所以住房对我来说还是得好好奋斗十年八年的才可企及;所以我只得整日以租房度日了。这几天心情颇不畅,辞了原来的...
多多钱,原名钱多多,因为考取大学才有机会走出大山。但工作不久便义无反顾地放弃城市生活到农村照顾自己生病的母亲。 之所以要给多多钱取名为钱多多,是因为被关押在山村太久的老俩口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有一天会有出息,能够挣很多很多的钱,远离那个山外的...
随着震耳欲聋的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启动,雨婷透过窗户看着呼啸而过的城市,内心涌起了百般的滋味。去年的春天她携着满身的伤痕来到了这个城市,而今年的春天同样是以复杂的心情而离开这个城市。 车轮可以在这座城市恣意地碾来碾去,雨婷也随着那转动的车轮马...
老人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住在城里,很少回家。据说赚了不少钱,却从不往家里寄。小儿子随老人住在乡下,老人的生活开支都是由小儿子出的。 老人一向如此,对大儿子百般呵护,对小儿子却刻薄严厉。但小儿子从无怨言,他常对人说,父母再怎么不是,也毕竟是生你...
老杨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外地读大学,小女儿今年读高三。 老杨是一个没有读过书的乡下女人,老杨没有儿子,但老杨的大儿却是村里唯一的重点大学生。 送女儿去上学的时候,看到大学门前一辆辆名牌车,一个个衣着华丽的家长,再看到老公背上的尼龙大口袋和自...
县城最大的商场门前,忽然聚起了一堆人,里三层外三层。透过人缝,一只显然是铁皮土喇叭里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嘹亮地传了出来:“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竟然是在朗诵年轻人很少知道的《老三篇》!...
夏日的一大早,孟大妈回家拿了点衣物,又匆匆返回医院病房里,她要告诉老头子:儿子今天从省城顺道回来探望他。 室温凉爽爽的,只是觉得灯光有些暗淡。 半个月来,房间三个床位住满了病人。昨天,中间床位的病友出院了,给分住两边的老人腾出了空间。她走进...
我是一名儿科男医生,于2011年毕业于中国医科大学,去年年底应聘于蓬城儿科最权威的关爱儿童医院。 我叫方言,今年二十五岁。 我并不是蓬城本地人,但作为人才引进,医院帮我办好一切户籍问题,让我成为了一个拥有蓬城户口的蓬城公民。 蓬城很富饶,也...
混四死了,好像是大快人心,人们都说:“混四一死,这下他的媳妇可是彻底解脱了。” 混四得了尿毒症晚期不到半年,大夫一再叮嘱不让喝酒,可是他却不听,没酒必买、有酒必喝、喝酒必醉,刚刚四十岁就一命归西了。在出殡的那天,只有单位领导分派的几个人去送...
暮春的夜晚,月光妩媚,一片寂静,老夫妻躺在床上忆往昔说今日。 妻:“你呀,优点也挺明显的,正直,执着,仗义,从不隐瞒自己观点,眼睛不揉沙子等等,可就是有点儿不进步,老落后。” 夫:“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我咋能不进步呢?我这大半辈子始终听...
夏天,一个周末的晚上,天色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大约23点钟,在康州钢铁厂职工住宅区,发生了一件令人十分尴尬的事情。 今天晚上,正值厂保卫处联防队二班班长方正伟带队在厂职工住宅区夜巡,他们已经转了好长时间了,再过一会,就要交班了。厂里建立的...
1.几只麻雀在葡萄架上打架,有个甲壳虫从葡萄架上掉在地上摔得啪啪响,让一伙蚂蚁抬去疗伤了。屋后那两棵鹅梨树上,蝉在唱长短调,鹅梨还没熟,唱歌它不会掉下的,有一只蝉长嘶一声飞走了。苎麻地里挤挤匝匝的麻叶风吹了沙沙响。一缕阳光钻过窗的木格子落在...
2003年9月14日晚11时许,榆林西大街甜蜜蜜夜总会门前马路处,发生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交警闻讯赶来,将伤者立即送往医院抢救。经医生诊断:伤者颅脑严重损伤,生命垂危。在交警的担保下,手术顺利...
随着“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语音,心里不觉一沉,快十年了,这样的状况不曾有过,转念一想,也许住院期间为求清静利于康复,关机也属正常。于是,惯例的一个短信:“你怎么样了?”然后,不急切的等着回音,转瞬,忘了。早就适应习惯了彼此几年如一日的断...
我和老公经营着一家服装小店。每天来店里的顾客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里,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个残疾小伙子。 小伙子二十七八的样子,皮肤黝黑。他小时候大概得过小儿麻痹,他的身体是s形的。他的两条腿向前弓着,蜷蜷着,左腿长,右腿短。左脚能着地,右...
“请问是xx公司吗?” 经不住中介公司营业员的游说,我犹豫着交了钱,转身出门拨通了那个刚存储下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个三十左右的女声,这让我的心稍稍踏实下来:“是的,你好!怎么称呼你?” “我叫黎小雪。是xx学校毕业的。”我审慎地回答。 “...
一、离婚 十年前,他们相识,相知,相恋,相爱,患难与共,生死相许。 十年里,他们牵手共浴,相濡以沫,从摆地摊卖菜到开超市,再到如今在当地具有影响力的民营公司。十年间风雨飘摇,磕磕碰碰,他们从一无所有到应有尽有,从蜗居的出租房到如今的别墅,从...
它的尸骨在野草中疯狂的抖动,它的灵魂在黑夜的某个角落里痛苦的嚎叫,偶尔会回味那曾经的慰藉。它一直有一个卑劣的愿望,可不可以喊声累? 它没有名字,直至死去也没有。它总是以一种蓬头垢面的高傲姿态徘徊于这个垃圾坑到那个垃圾坑,当然,它的窝也在其中...
余小小干练地穿上风衣,背起那个棕色的单肩背包,在地上的箱子里拿了一支矿泉水,咚咚咚地跑出了公办室。 负责跟单送货的李姐,最近请假,听说小孩身体不好,发烧住院了。公司便派了余小小暂代李丽的职务。 今天,小小的任务便是把一批医疗器材送到两百公里...
一 日子老了。在每一个天与天的接隙处我都能听见螺丝钉松动的声音。我就从那快速显现出时间的光影之中使劲向外拥挤。我说,我想看看苍老之外的某些声音。 穿过衰老。我看见那些未曾谋面的,但却时时相处的光影的聚集。他们形成一束垂直的线条光泽有些昏黄了...
二十年的冬天,寒气逼人,似乎要把穷苦的农人们全部给送往天堂去,这个世界仿佛容不得贫苦的农人们活下去。 夜深了,寒风呼呼地刮着,满天雪花飞舞着。不用照着手电,农人们也可以在晚上窜窜门,拉拉家常,在一起抱怨着这似乎要冻死人的寒冬。 一个中年妇女...
华生弟兄五人,家境贫寒,没念好书,却习得一身坏毛病。 一日,其父见他手里拿着几十块钱,就哄他,说儿呀,你把钱给我,我为你买皮鞋,西装行不?他一听心花怒放,把钱交给父亲。不料父亲转背就进堵场,不一会就将钱输光。随后就有人到家来吵,说华生偷了她...
一个女人,如果爱上某个男人,这是件很危险的事情。一个女人,如果为某个男人奉献出一切,那么她注定会落得一败涂地。 每天早上,沙镇呱嗒店里都少不了一个女孩儿忙碌的身影。她娴熟的为每一个来客服务,不管是要豆浆,胡辣汤或是八宝粥,豆腐脑,她都能干净...
——他们还好吗? 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想念,梅喜欢以45度的仰角来凝望天空…… 每当伴着午后暖暖的阳光,手捧一杯思念的茶,梅的思绪早已飘去远方,寻找生命中她无法忘怀的他们,在心灵的舞台上上演着关于他们的幕局,虽然只是安慰…… 梅还记得获得关于...
从没有想过要扬名立万,也没有想过要锦衣玉食。小土独自一人在他租住的小屋对影酌酒。喃喃私语之中小土已经醉倒在地板上。 幸福姐的眼睛依旧是那么冰冷,女儿的笑容亲切的依偎在小土的心扉。家里那个女人尖刻的嘲讽,妈妈关切的眉头在揪着小土的心,让小土眼...
辣姐家今天炸了锅,一向谐和安详的家像爆炸的煤气罐,顿时硝烟弥漫战火纷飞。争吵声、怒斥声、哭叫声震颤着半个社区。 一贯强势的辣姐做梦都没想到,刚为儿子装修一新的房子,没过几天,儿子走火入魔地居然提出让辣姐夫妻俩喷血的要求:换房。 初春的夕阳挂...
他与她相遇在人生的立交桥上,闲看世间风景如画。而她,黯然与他别离于最后的站台,目送他背影远去。风景,依然如画,黑白色彩。——题记 (一) 他站在天桥上,望着那倾泻而下的清晨阳光,一种久违的温馨涌上心头。 终是飞来了,从天涯的一隅飞到如今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