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征得儿子同意后,我留下正在做作业的小家伙出了门。快一个星期没给姐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仍旧是姐急急赶来接电话的喘息声,一贯的家常问候,知道我丢下儿子要自己出去玩,姐的声音有点提高:“马上要考试了,你怎么不陪着家佳呢,他父亲不在家,你就...
作品集
29 篇单位紧挨着本市最大的车站,上下班都从车站旁走过,常见候车室、售票厅门口以及临街的墙上、围墙上贴着些告示,招工的、招租的、买卖房屋的,寻物的、寻宠物的、寻人的,有时就瞄上一眼,有时就视而不见。今早经过,看到一张寻人启示,隐约一张女孩照片,却漠...
随着“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语音,心里不觉一沉,快十年了,这样的状况不曾有过,转念一想,也许住院期间为求清静利于康复,关机也属正常。于是,惯例的一个短信:“你怎么样了?”然后,不急切的等着回音,转瞬,忘了。早就适应习惯了彼此几年如一日的断...
儿子太挑剔,家长太伟岸,我们一家从未拥有过一套亲情服或者是情侣衣,这个不能不算是一种遗憾。吃过晚饭,来不及洗刷碗碟,老太太和我匆匆出门,再不赶紧,人家该收摊关门了,扶着扶手小心下楼梯的老太太着急超过我十倍。 店门前后左右车满为患,老太太显然...
接近下班,阳光瞬间不见,天气忽然转阴,气温骤然下降,走回家爬上楼,高筒靴够不着裙子的部分腿和膝盖被冷风刮得生痛。半倚着门找钥匙,门开。 “哈喽,婶,回来了!”美女星星那标致的笑意盈盈的漂亮脸蛋闪现在面前,仿佛,疼痛减了,冷气没了! 饭后,“...
芬是亲戚外加校友,初中、高中都小我一届,但长我一岁,因她妈是我堂姐而喊我“小姨”;芳是同学堪称闺蜜,初二时为了巩固成绩留级成了我的同桌,大我两岁,虽然高中因文理分科不再是同桌,却从认识至今一直是我的依靠我的大伞。 芬,淡雅脱俗、风娇水媚、楚...
太阳已经落到村后的山坡下,左邻右舍已升起了炊烟,一同闲聊的几位老伙伴都陆续回家了,刚才还在一旁叽叽喳喳吵死的有小鸡也叫着跟在鸡妈妈后面归巢了。看着仍然紧闭的大铁门,铁老奶突然捡起路旁的一块石头,顿时响起“咣啷、咣啷”的声音。 “自己盖的房子...
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总浮现着十多年前那个穿个黑色小吊带、留个小平头,黑瘦娇惯蛮横淘气的小女孩。看来,我这是失眠了,我这个基本不失眠的马大哈,失眠了! 周二,出差在外的我,接到了小小丫的电话,“小姨,我星期天就职典礼,您能来参加吗?”仍是,...
儿子进了初中,婆婆一同随迁,我又过上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 一天中午到家,很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等吃饭,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副边框镶花淡紫色的大墨镜,“这臭星,老爱乱放东西。”一边在心里嘀咕一边拿起墨镜对着镜子试戴,真好看!唉,只可惜了我这近视眼...
听到手机闹铃声,我一骨碌从床上挺身而起,急急的拉灯找衣服,家长拽拽我的手,很困惑的盯着我,“嗨,你干嘛呢,这么早?”摸到眼镜,环顾周围,原来,我睡在自己的床上,原来,今天没有行程安排。哦,这个长假! 三十日,花说要过来,我激动得几乎睡不着觉...
中秋前一天,给大嫂打个电话,在“你拨打的用户无应答”的提示声中怅然收线,这老奶,干嘛呢,电话也不接,心里嘀咕着过一会再打时她反打过来了。十分意外! “竹呀,这正忙着卖东西呢。你好吗?家里怎么样……”我根本无法插话,大嫂就一连串的询问、诉说,...
刺耳的喇叭声响过,一道耀眼的亮光扫进窗户,我睁开睡眼,看看手机,凌晨两点二十分。听着门卫急促轻快的声音响起,铁门打开,不一会,我家的第一道门锁声,书房门开又关,现在该是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个摇晃站立不太稳的人轻轻推开房门看到躺在床上的我轻轻的...
自三月份中央领导作出“要求广大党员干部向杨善洲同志学习”的重要指示以来,已故云南保山地委书记杨善洲同志的大幅照片以及先进事迹宣传图片就遍布云南各个大小城市的醒目位置,随即,单位掀起了学习杨善洲同志先进事迹的热潮,自学、集中学习、听专题报告、...
臭一那稚气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姨外婆,你不是说洗个澡就睡觉吗怎么还在看电视呢呀?骗人。”仍是小家伙特有的调皮和笑声以及拖得长长的童声,白天的哭腔已经荡然无存。可是,我拿着手机的手仍在颤抖,心里的恐慌仍未消除。这种心有余悖的感觉已经好多年不...
为了充分体现我对儿子小考的高度重视,让他杜绝松懈侥幸心理,在他考试的前一天,我便将车放在家里,让他老爸充当他的驾驶员在他需要的任意时刻为他服务,如买些考试用的工具、考试当天按学校要求在考点接送等。而我,坐上班车去上班。 为了能准点到达,坐班...
题记:都说婆媳关系难处,如果你将婆婆当成自己的妈,就不会有难处的婆婆,只有关心你的妈妈! 今天早上吃早点时遇上一熟人,她一看到我就嚷开了:“阿周,昨天下午我看到你了,搂着你婆婆的肩,说说笑笑的在马路上。真羡慕你们的婆媳关系。” 听了她的话,...
妈妈走后,觉得老家没了妈妈的牵挂,不回去也无所谓,不想也无碍。 周末,肠胃稍有不适,一整天有气无力,晚上九点,电话响起,是姐的号码。 “竹,你是不是哪又不舒服?”焦急中带着些哭腔。 “我很好呀!”提高些音量,大声回答。这点小事,不想告诉姐。...
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没这样热泪盈眶了! 工作清闲后,我在一年的时间沉迷于冗长的肥皂剧中,不论是在上班时刻还是在下班闲暇里,我丢了读书的喜好,弃了笔耕的追求,任由自己变成一个无思想无意识慵懒麻木死气沉沉的半老徐娘,漠然的任手指笨拙头脑发麻思维呆滞...
公下乡,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行不成影,事不成双,郁闷致极。 上班,材料,交涉,协调。应接不暇,烦不胜烦。一姐妹朋友来电,相约聚会,缓解彼此的累,欣然赴之。 致兴处,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不计世间烦忧,不管人间百态。 酒致兴处,方知时间消逝,车...
清早出门,看时间还早,就到小区后面的卤面馆吃早点,遇上了对门的邻居。 长住这个小区三个月以来,这是唯一主动和我说过话的邻居。常见她一套很随意的休闲装、很自然的短发,长得不漂亮,但笑容真诚、说话直爽、语气感觉亲切,虽然交往不多,但却喜欢这个和...
下班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看着那一张张从自己身边晃过去陌生的脸,忽然很想念我哥哥,特别想听听他的声音,特别想坐在家里背靠着门框,听他讲那些不咸不淡的话题,随即就给他打电话,没接,再打,也没接,电话越是接不通,想念越是加骤,思念越是绵长。这样...
单位出纳小方拿着收款花名册无奈的走进来,“主任,这款我无法收齐了。都说不交怎么办?”我接过花名册,有一半的名字后面仍旧是空空的。按文件规定,明天是最后的期限,怎么办呢?“先给他们垫着吧,万一他们真不交,我垫得了吗?”小方忧虑的说。 这是星期...
姐姐从老家赶了过来,带着一箱鸡蛋,一袋大米,一箱红糖,还有七八只大红腺鸡,从小就住在我这的外甥女再有一个月就要临产了,她特意搁下手里的农活从千里之外赶来照顾。看着那几只在笼子里低眉顺眼的鸡和姐姐一手的老茧和被太阳晒得黑黑的手臂,我强迫着将涌...
远眺,群山峰峦,山云交织,谁能分得清究竟是山挺拨于云中,还是云缠绕着山。 近观,树木摇曳,桉松交替,谁能告诉我是翠绿的松枝留给灰蓝的桉叶一席容身之所,还是顽皮的桉树硬插在密茂的松树林呢。 这边,啾啁的鸟鸣还没落幕,那边,缠绵的蝉声已起,是鸟...
七岁的儿子和他的堂姐顶着雨出去一会后回来了,“妈妈,我和姐姐有一个特别行动”,“什么时候?”“吃过晚饭以后。”“干什么?”“现在不告诉你。”我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对方给我播放的影视文件,没将头转向他。 不知道过了多会,小家伙又...
朦胧中仿佛手机在振动,我强睁起迷茫的眼睛看了看手机屏幕,未接电话里真的是你的名字,十点三十分,哦,这个时候是平日里我们相见的时候,我没给你回电,穿了衣服,摸索着找到眼镜,悄悄的走进书房,连忙关上门打开电脑,呆坐着等电脑启动的这一刻,我在想,...
相距遥遥,你知道我在时刻挂牵着你吗?网海茫茫,你知道我在默默的期待着你吗? 也许认识你就是一个错误,知道吗,那一天我是第二次上的网,第一次进的那个“相识并非偶然”的房间,房间里人挺多,我无目的的翻看着一个个稀奇古怪的头像下五花八门的网名,希...
你的世界是否也如我般寂寞和无助,你如何打发漫漫黑夜带给你的无尽伤害和折磨?我知道,生命中最让人难忘的事已成为逝去的那片云,再也不会回到你的面前,带给你哪怕只是额角一丁点的抚慰,哪怕只是阳光灸烤下一片刻的阴凉。 夏日的天气总让人无法释怀,一会...
别人说:这一个日子有礼物; 别人说:这一个日子有鲜花; 别人说:这一个日子还有烛光晚餐…… 谢绝了同事的盛情相邀,冲着你那句“晚上我陪你渡过”我赶回了家。 我也喜欢礼物,可你说,我们这种有品味的人怎能限于那种物质点缀的形式,于是,我就任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