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这个假
国庆的几天假,日程被作者安排的满满。这个假期,对作者来说,虽忙碌的,却也是充实的。虽劳累,却收获了快乐。
听到手机闹铃声,我一骨碌从床上挺身而起,急急的拉灯找衣服,家长拽拽我的手,很困惑的盯着我,“嗨,你干嘛呢,这么早?”摸到眼镜,环顾周围,原来,我睡在自己的床上,原来,今天没有行程安排。哦,这个长假!
三十日,花说要过来,我激动得几乎睡不着觉,这个参加工作时在一起厮混了一年之久的小姐妹,一别十年有余,几次都只是短短的一见一聚,早渴望着这样的时日,我岂能淡定如昔呢。
一日,在乡下还没有将外甥的终身大事谈好,花便提前而至,急急的与那些马上便是亲戚的陌生人说话、吃饭、喝酒,急急的找人接待花一家。匆匆从乡下赶回,拉着花和花夫一起坐在街边的烤摊旁,在推杯换盏中硬将不胜酒力又疲又乏的花弄晕,然后我回家倒头不醒。
二日,七点不到,我便容光焕发的叫醒家长进了菜市场,有朋自远方来,我怎么样也得展示一下我的厨艺,虽然一时半刻找不到哪边卖菜哪边卖肉,却一改往日的急燥,兴致勃勃的策划着菜谱、挑选着菜系。选了大兜小包回到家,酒后综合症如期而至,可听着花一如十年前的声音,看着在眼前晃动着的几个小不点,毅然进了厨房。菜上桌,两自称万般受气的男人,酒中相知、杯里相惜,有夫如此,妇复何求!有妇如此,夫又奈何!我和花挤眉弄眼,既得意又张狂。席散不事休整,便赶往预定的地点,花带的两个小丫头,看到花朵惊呼,看到秋千不走,欢奔乱跳,留连忘返,上了太阳历,吃了街边大排档,逛了夜下彝人古镇,接近凌晨,终于洗罢将歇。头疼、胃翻、脚酸,这,怎一个累字了得!
三日,七点,先将老太太请起,按时打针准点用餐的老太太,可禁不起我们这种折腾。八点半,准时在酒店大厅恭候花一家,可电话那头却还是她那死咪阳阴完全没睡醒的声音,我的火气,顿时窜回十五年前的热度,而她的耍赖仍旧停留在十五年前不长进,终于,比计划晚点一个小时在大太阳高照的时候才牵着老的拉着小的唤着大的挤过售票厅走进“等你两亿年”的恐龙谷。接下来的七个小时,我腊黄无光的脸上洋溢着笑容、拖着灌铅的腿、抱着厚厚的风衣带领着这个由老老少少十人组成的旅游团,在这个存有少量挖掘现场大部分人工打造却人满为患的景区窜上窜下、跑前跑后。下午六点,停车场,清点人头,整装待发。我将驾驶的任务换给家长,将导航的工作交由儿子,位居后排进入梦乡,接下来的行程由他们去计划、去落实、去操心去!
“嗨,醒醒,下去问问去。”恍惚中滑下车,举目四顾,赫然看到一堵半人高的小墙上那已经斑驳的“天下第一汤”字样,顺着大幅广告,一家家电讯住宿及温泉情况,暴满、再暴满!不甘心,继续前行,终于在一个叫“兰博”的地方定了仅剩的三间房两个浴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找个泊车的位置。两老太太和四孩子一样兴奋,可推开浴间的门,四立方左右的小池伴着昏暗的光线让两老四少脸上的兴致消散。原来,“天下第一汤”是以这样的方式接待我们同时也让我们为它做了别样的定位!
四日,七点三十,在一个噪杂的农贸市场,慕名找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吃了一碗可口的早点(好歹冲抵了那个第一汤所留下的部分失望),启程。下了高架桥,我辩不出东南西北,在后面喇叭声不断中慌恐的将车架在十字路口,悻悻的下了车,家长排除我左唠叨右指点,终于将车驶上了圆通大桥,这下,我终于辨别出方位,很自豪的将他们带进了动物园。下午四点,逃也似的驶出青年路,将花一家带上杭瑞高速,我大大的吸了口气。花一家赶往下一站大理,而家长思旧心切,将我们带到他参加工作的第一站。看着无一丝当初迹象仅存的几间破旧房屋以及原先他宿舍下那个摆小摊卖烤洋芋看起来和他同龄的男人,家长脸色凝重的往返,我们进了我俩计划中的另一站--白鱼口。走在滇池边,心里一直存放着的十多年前在水里掏捡贝壳的画面又一次在眼前浮现,但这画面,与我俩目前变得雍肿的身影及从水里漂散过来的鱼腥味、眼前泛绿的滇池水相距已甚远。怅怅然返回房间!
五日,悠然返回自己的家!花一家也在凌晨时分抵达她自己的家!这个假期的这个行程至此结束!
忙忙乱乱几日,游的不是风景,是心情!累了的是身体,收获的却是情意!过去的,是时间,留下的,却是满满的记忆!
仍旧期待着和花再一次这样的相聚,累并快乐着!失望并收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