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的日子 散文 挚爱亲情 2011-07-09 19:05 责任编辑:一朵怜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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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手足情深,那一份没有隔阂的亲情,将会伴着我们走过尘世中很多不羁的日子。作者以自己的小恙,对话中描写出了姐姐那无微不至的关爱,像一股暖流沁入心房。再忆起往昔的事情,那些感动与感激亦会倾泻而出。问候作者,文安笔祺。

妈妈走后,觉得老家没了妈妈的牵挂,不回去也无所谓,不想也无碍。

周末,肠胃稍有不适,一整天有气无力,晚上九点,电话响起,是姐的号码。

“竹,你是不是哪又不舒服?”焦急中带着些哭腔。

“我很好呀!”提高些音量,大声回答。这点小事,不想告诉姐。

“哦,那就好!昨晚做了一个梦,一整天在想梦里的情景,以为你又怎么了。早上起来就想给你打电话,又怕吓着你。没事就好,就好!”姐的声音由焦急转向平缓。

看着放在茶几上还没有吃的第三次药,我心里一愣,差点哽咽!老公在一旁不解,探询的目光。

姐大我十二岁,幼年时,姐是晚上背着我爬山涉水赶几十里山路去看乡村电影的大姑娘,姐是我幼时梦想的实现者,那些姐手缝的小花衣服,姐挑灯夜纳舒适漂亮的鞋,是我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的资本;少年时,姐是背着她公婆,从门缝、从衣兜悄悄塞给我够我零花揣出汗水一张张毛票的受气小媳妇,姐干过一天繁重的农活后夜里在石磨上给我磨出的玉米粒,是我初中能顺利毕业的保障;青年时,姐是我负气时的出气筒委屈时的倾诉对象,在我落寞孤寂时姐陪我流泪在我顺利平安时姐陪我欢喜!

只说母女连心,而于我,虽远离姐千山万水,但哪有不适,姐都会在远方有所感应;每个节假日,姐都会期期艾艾的等着我;不回家,她将细心腌制的腊肉、家乡小吃留了又留;一个星期不给姐电话,她就会担心焦虑、胡思乱想……

姐已不再是姐,长姐已为母!不管我是那个她背着走夜路赶乡村电影的小女孩,还是如今这个已为人母的妇女,我还是姐呵护的小妹。

妈走了,而那温馨的牵挂还在,因为我还有姐,我那如妈妈般爱我的姐!